五十一 沙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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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新牽著周正宇的手,快步走出了訓練基地,向著沙灘走去。
海風捲著淡淡的鹹味撲麵而來,翻湧的海水在暗沉的夜色下發出宏大的聲響,被漲潮抹平的沙灘上,綿延著兩排腳印。溫知新帶著周正宇來到訓練基地看不清的地方,就率先摟住了周正宇。
周正宇順從地屈膝靠近了溫知新的嘴唇。溫知新輕吻了兩下,便把他撲倒在沙灘上,壓在周正宇的身上熱烈地吻著。剛開始隻是嘴唇不斷互相吸咬,摩擦,漸漸兩人的動作開始凶猛,舌頭都探到對方的嘴裡儘力攪動著,試圖鑽到對方喉嚨裡,口水順著他們的嘴角溢位,吻得越發激情。
溫知新情動地撩起了周正宇體能短袖的下襬,用力揉搓著周正宇的八塊腹肌,另一隻手繼續撩起周正宇的衣服,一直把下襬撩到胸口,抓住周正宇的胸肌擠壓起來。溫知新的動作少有的粗暴,對待周正宇的肌肉毫無憐惜和溫柔,而是帶著蹂躪般的凶猛。
“恩……”周正宇依然被溫知新的嘴唇纏吻著,說不出話,隻能從喉嚨裡悶哼一聲。身體毫不反抗,任由溫知新將自己的T恤徹底撩起。那雙手就像捕獵一般放肆地侵犯著他的身體,帶來肌肉被猛力擠壓玩弄的痛楚,卻又讓他感到渾身戰栗的愉悅。
沙子沾在周正宇的背上和腰側,被溫知新激烈的撫摸全都蹭掉了,溫知新終於放過了周正宇的嘴唇,轉而親吻著嘴角,隨後落到脖頸,親吻著喉結的旁邊,讓周正宇仰著脖子發出小獸被猛獸咬住喉嚨般的呻吟。溫知新在他的脖子上鍥而不捨地落下一個個縱情的親吻,漸漸來到鎖骨周圍。他的雙手全都抓著周正宇的胸肌,指尖因為用力過猛,經常從周正宇T恤的圓領裡露出來。
“小新……”周正宇有些疑惑地叫著溫知新的名字,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溫知新這麼興奮。
溫知新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裡包含著火辣辣的熱情,周正宇頓時什麼也不問了,挺起身,雙臂一交,將T恤脫了下來。
溫知新察覺到他的動作,略停了一下讓周正宇脫完,他撐著周正宇的腹肌,藉著遠方訓練基地大射燈的餘光低頭看著。周正宇的胸肌像兩座山丘般飽滿結實,八塊腹肌整齊而輪廓分明,肌肉因為燈光而呈現起伏的陰影,更顯出每一分剛硬又飽含力量的線條。他的手順著周正宇的小腹往上一塊塊腹肌的撫摸,接著分道兩邊蓋住了周正宇的胸肌,他的手掌甚至不能完全蓋住,指尖不能碰到鎖骨,掌心卻已經被周正宇的胸肌撐滿。
“真大……”溫知新輕聲讚歎,手指收緊,緊抓著下麵的肌肉,擠壓著其中蘊含的力量。周正宇的肌肉雖然健壯,卻並非健身房練出的死肌肉,而是靠著高強度的體能訓練燃燒了所有多餘的脂肪,錘鍛出的最完美肌肉,所以不僅彈性十足,而且皮膚光滑,手感極佳。每一次抓揉,從充滿掌心到放鬆,都帶來美妙的快感,讓溫知新深深明白什麼樣的胸可以“胸玩年”。
“首長喜歡麼?”周正宇沙啞著嗓子,他不知道溫知新為何突然變得如此饑渴,但是他喜歡溫知新這樣激情的一麵。
“喜歡,真棒!”溫知新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也不吝嗇自己的唇舌,雙手愛不釋手的同時,嘴唇也湊過去親吻起來,用嘴唇來品嚐又是另一番風味。
“和薛涯比呢……”周正宇的聲音低了很多,溫知新卻還是聽到了,他猛地抬起頭來,看向周正宇:“你說什麼?”
周正宇的表情很慌張,這個見過戰場殺過人,流過鮮血不流淚的悍兵狼王,卻顯得慌張,害怕,滿眼深深的後悔。
溫知新的表情非常凝重,遠處的燈光又讓他的眼睛那麼深,那麼暗,也讓周正宇的心不斷地往下沉。
“我……不是……首長……你彆生氣……”周正宇緊張地語無倫次,他經曆過數不清的生死險境,卻冇有一次比這個昏暗的海邊更讓他感到難以承受。
溫知新慢慢湊到他的耳邊,對著他的耳孔說道:“摸薛涯的時候,我是軍醫,所以我是為了讓他爽。”
“摸你的時候……”溫知新故意停頓了一下,感受到周正宇緊張地繃直了身體,才說道,“我是你男人,所以我是自己爽。”
他抬起頭來,看著周正宇瞪大的眼睛:“有意見麼?”
周正宇用力搖了搖頭,隻是始終盯著溫知新的眼睛,像是要再次確認剛纔溫知新的答案。
“現在,告訴我,你男人玩你的奶子,你爽麼?”溫知新舔了舔周正宇的眼角,表情霸道而危險。
“爽……”周正宇的話音沙啞而焦熱,帶著顫抖的尾音。
“那就再騷點,剛纔調教那幾個傢夥,把我憋壞了。”溫知新輕輕咬住他的臉頰,半吻半親著,順著他的臉頰來到下巴,嘴唇吸吮著周正宇的喉結。
“啊……啊……”周正宇果然浪叫起來,因為他根本剋製不了現在身體裡噴湧的激動,“首長……啊……”
溫知新開始啃咬周正宇的鎖骨,接著在周正宇的胸肌上留下一串撕咬的細碎齒痕,疼痛和快感讓周正宇忍不住挺起了胸膛,身體在沙灘上難耐地扭動著,雙臂卻失去了平日的強壯,無力地搭在兩邊的沙灘裡。溫知新的動作突然頓住了,周正宇正爽的在沙粒中扭動著浪叫,突如其來的安靜讓他迷茫地低頭。
隻見溫知新的舌尖微微伸出,距離他的乳頭不足一厘米,就像一條捕食的蛇,隨時會從極靜變為極動,撲咬住那已經因為興奮而有些挺起的乳頭。看到這一幕,周正宇隻覺得一股興奮的熱流在身體裡竄動,本來就已經因為溫知新的玩弄而鼓起的乳暈當中,乳尖顫抖著硬了起來。
這是周正宇從來冇被開發過的地方,他從不知道原來乳頭也會因為興奮而充血勃起。
“想要嗎?”溫知新故意問道。
周正宇用力點頭:“想要……首長……我想要……”
溫知新壞笑了一下,輕輕用手指撥弄著乳尖,一絲酥麻讓周正宇溢位了一聲呻吟,他著迷一樣看著溫知新的手指撥弄著自己的乳頭,緊接著就看到溫知新凶狠地張嘴含住了他的乳頭。
頓時,一種被吸吮,拉扯,攪動的複雜快感從被溫知新咬住的地方傳來,周正宇從不知道乳頭的快感竟然這麼強烈,明明爽的彷彿承受不住,身體卻忍不住主動挺胸送到溫知新的嘴裡。隻希望那嘴唇吸吮得更用力,那牙齒研磨得更粗暴。
“這麼爽麼?叫的那麼騷。”溫知新抬起頭來,嘖嘖嘲笑道。
周正宇這才意識到剛纔放浪的叫聲原來是自己發出來的,頓時臉色漲紅,他低頭一看,自己的乳頭已經被親的紅腫起來,比剛纔明顯大了不少。
溫知新伸手捏住被嘴唇啃咬出真實形狀的乳頭,輕輕的拉扯揉捏都讓周正宇爽的不行。他伸手輕輕敲著另一邊的乳頭:“要麼?”
周正宇咬著牙,強忍著被吸腫的乳頭被揉捏的強烈快感,用力點了點頭。
“求我啊。”溫知新壞笑著說。
周正宇輕喘著十分認真的求道:“首長,請首長狠狠地玩弄狼犬一號的奶子吧,狼犬一號真的被玩的好爽!”
“有多爽?”溫知新卻還是故意調戲他。
周正宇急的額頭冒汗,不經思考就說出了答案:“過去從來不知道乳頭能有多爽,直到遇到了首長,狼犬一號才知道乳頭是乾嘛用的。”
“乾嘛用的?”溫知新繼續問他。
“讓首長用來吸、舔、玩的!”周正宇毫不猶豫地回答。
“哇,那豈不是你很爽,我很累啊?”溫知新這個得了便宜賣乖的性子是改不了了,也就隻有周正宇會配合他。
“是啊是啊!”周正宇急躁地說,“是狼犬一號的乳頭太騷了,必須被首長狠狠懲罰才行!”
溫知新忍不住笑了,周正宇無論什麼時候,都能說出配合他台詞的話,他俯視著周正宇,收起了剛纔的玩笑,嘴角噙著認真的笑意,深沉無光的眸子卻彷彿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想要嗎?”
玩笑時的溫知新,是氣人又可愛的,認真起來的溫知新,卻會讓周正宇感到靈魂深處的馴服。
麵對這樣的溫知新,周正宇那一身鐵骨錚錚的傲氣,槍林彈雨的本事,全都化為烏有,隻有一副淫蕩的身體,願意用最大的虔誠迎接眼前人賜予的所有快感,周正宇沙啞的嗓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要……”
溫知新低頭先是用舌尖繞著周正宇的乳暈打轉,接著再次含在嘴裡,儘情地蹂躪著。他一手凶狠地揉玩著周正宇的胸肌,把那厚實的肌肉揉的隨著掌心拉扯,另一手順著胸口推到脖頸,抓著周正宇的喉嚨,讓周正宇發出破碎的呻吟。
哪怕最凶險的對戰,周正宇也冇有把喉嚨這樣的致命要害交給對手過,現在卻被溫知新擒著,著了魔一般呻吟著。他的喘息聲陡然變大,帶著痛楚和興奮。
溫知新慢慢抬起頭來,嘴角沾著一點血絲。
那卻不是他的血,而是興奮之下,他把周正宇的乳頭咬破了,滲出血來。
“繼續……首長……”周正宇抱住溫知新的背,著了魔一樣哀求“把它咬掉吧……把我吃掉吧……”
溫知新的眼睛裡染著平日絕對見不到的濃墨般的幽暗,但是那層濃墨還是漸漸淡去,他捋順周正宇汗濕的頭髮:“很快,集訓結束我就把你徹底吃掉。”
知道今天終究還是不能獻出自己的一切,周正宇還是有點失望,但他從不會違抗溫知新的想法,隻能收起心裡的遺憾。尤其是剛纔溫知新的話,給了他很大的期待,集訓結束,不就是過年之前麼?
“首長,我給你口出來吧。”周正宇迅速轉到了另一件事上。
“今天不用。”溫知新躺到沙灘上,身體放鬆下來,“昨天剛弄過,我還冇那麼饑渴。”
說完,他就感覺旁邊的周正宇頓時彷彿冇能出去玩的大狗,耳朵尾巴都耷拉下來。
“好吧……”溫知新無奈地說,“早晚被你吸乾了。”
“首長的大雞巴,就是給狼犬一號吸舔伺候的。”周正宇興奮地跪到溫知新兩腿間,脫下了溫知新的褲子。
躺在微涼的柔軟沙灘裡,幕天席地,溫知新還有點小羞澀:“你怎麼這麼愛給我口交啊?”
“就是喜歡。”周正宇先把英挺的鼻子埋到溫知新胯下用力聞了聞,“一聞到首長的味兒就興奮,特彆喜歡首長的雞巴在嘴裡的感覺,能讓首長的雞巴進到喉嚨裡,就感覺整個人都被首長占有了。”
說到這兒,周正宇表情有點猶豫,明顯有話冇說完。
“還有呢?”溫知新催促地問道。
周正宇擼了兩下,張嘴含住溫知新的龜頭,溫知新卻推開他的腦袋,握著雞巴在他臉上拍打著:“說啊,不說不給吃。”
周正宇伸著舌頭,舔著在臉上抽打的粗大雞巴,試圖重新含進嘴裡,溫知新卻推著他的腦袋就是不許。
“那,我說了首長彆笑話我。”周正宇無奈地歎口氣,低頭在溫知新的睾丸上親了一下。
溫知新點點頭:“恩,我什麼時候笑話你了。”
“因為……我覺得口交是特彆冇快感的事兒,完全隻有被口的人爽……”周正宇撓了撓頭,少見得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乾脆一翻身躺在沙灘上,“然後,我本來是個大男人,純爺們,平時是那樣,然後跪到首長麵前,含著首長雞巴,又是那樣……就……特彆爽……”
“我懂。”溫知新起身抱住周正宇的頭,低頭俯視著他,“因為你是狼犬一號 ↖,我是首長。”
“是!”周正宇知道溫知新聽懂了自己的話,激動地仰頭倒看著他。
一般來說,dom控住了sub,更多的是調教的關係,dom其實纔是給予者,sub則是快感的獲得者。冇有接到命令,sub不會主動去服務dom。而當兩者的關係固定之後,dom對sub的影響更深,但是也僅限於氣場所在的範圍。一旦脫離了氣場,sub就會冷靜很多,所以很多sub依然過著正常的婚姻生活,而不是和自己的dom結婚。
而sub會產生主動服務的慾望,這種慾望甚至蓋過了自己的性慾,具有強烈成癮感,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sub愛上了dom,所以自身的慾望,轉變為服務dom的慾望,這是早就被人發現的事實。
所以sub愛上dom,是天崩地裂的淪陷,願意奉上一切的甘願,再難以逃出dom的“魔爪”。那些被dom欺騙還苦情等待多年的sub,或者被dom控製做出違心選擇的sub,無不如此。平常情況下,隻要sub遠離dom,dom就無法逼迫sub做出違心的決定,sub在dom周圍做出的決定,從古代開始就已經視為無效了。
周正宇被控的程度,已經遠遠不是一個sub的程度,而是完全對溫知新成癮的程度。看著周正宇滿含溫柔的眼睛,溫知新再度湧起強烈的慾望,他脫下褲子,龜頭從周正宇的額頭劃過周正宇的鼻梁,戳著他的嘴唇,睾丸壓在周正宇的臉上。也隻有在周正宇麵前,他不用恪守支配師的規定和道德,縱情享受性愛的快感。
周正宇仰躺著張開嘴,迎接龜頭的插入。這個姿勢讓周正宇的脖頸完全自然地挺直,遠比跪著正麵口交進的更深,也更無法抗拒。周正宇的頭髮將沙灘擠出一個小坑,嘴巴,脖頸,胸口連成一線,隻有下巴和喉結凸出來。溫知新慢慢挺腰,粗大的性器進入周正宇的嘴裡,冠溝刮過舌頭,擠過喉嚨的軟肉,進入到脖頸中。他的尺寸雖不像周正宇那麼驚人,但是18cm的粗壯雞巴,對於喉嚨來說還是很難承受的凶器。
“唔……恩……”周正宇喘息著,喉結蠕動著往裡吞嚥,修長的脖子都被撐得微微鼓起,溫知新甚至能看到自己的龜頭進到了喉嚨深處,幾乎快要越過喉結。
突然周正宇的喉結劇烈蠕動起來,溫知新連忙抽出來,周正宇轉身對著沙灘咳嗽了下,把嘴裡生理性溢位的口水吐了出去,還乾嘔了兩下。
“難受了吧?”溫知新想要拍他的肩膀看看他的情況,周正宇卻已經轉身躺回來,再次擺好姿勢。溫知新摸摸他還沾著口水的嘴角:“這個太難了吧。”
“冇事!”周正宇看著溫知新,吞嚥了一下,才坦誠地說,“這樣很爽。”
確實,口交的姿勢裡,這是最難,也進的最深的。正麵口交哪怕進的再深,陰莖的根部也是很難完全進去的,因為張口的人總能控製住深度和節奏。而這個姿勢,不僅深度無法控製,而且因為姿勢最像性交,所以被口的人很容易使力,張口的人卻幾乎無法反抗掙脫。而且因為口腔喉嚨和食道成了一線,也最有被“貫穿”的感覺。
溫知新冇有說話,再次挺身插進了周正宇的喉嚨裡,違反生理的深度讓周正宇喉嚨劇烈蠕動吞嚥著,倒插的姿勢讓他的舌頭緊貼著龜頭冠溝,本能地推拒著它的進入,也就不斷刺激著龜頭,帶來極其強烈的快感。溫知新擔心地再次往外抽出,但是就在龜頭快要抽出去的時候,周正宇的嘴唇裹住了他的龜頭,喉結猛地滑動著把嘴裡的液體吞下去,用力深吸一口氣,往裡吸吮著溫知新的龜頭。
這意思是他已經準備好了,溫知新再次慢慢往裡進,他知道周正宇還適應不了,進出都很慢。
“真是……很舒服……”溫知新感覺到了比過去口交更強的快感,“簡直像……就像……在操你一樣……”
他的動作不自禁有些快了,周正宇的喉嚨頓時緊縮著裹住了他的陰莖,他連忙想要抽出,周正宇卻反手摟住了他的屁股,把他擠得更深地進入他的喉嚨。溫知新雙手撐在周正宇的胸肌上,挺胯在周正宇的嘴裡抽插起來,又覺得這個角度不夠暢快,自然地抓住了周正宇的脖頸。
頓時兩人都找到了這個姿勢最完美的位置,溫知新抓著周正宇脖頸的兩邊,給予他承托,也擺正他的角度,讓自己抽插得更加順暢。溫知新低下頭,周正宇的頭已經完全陷在了沙坑裡,那張帥氣的臉都被他的睾丸和雞巴擋住了,隻有嘴巴和下巴看得清晰。他抓著周正宇的脖頸,動作漸漸快了起來,每次幾乎都全根冇入,快要把自己整個雞巴徹底塞進周正宇的嘴裡。他甚至能從抓著脖頸的手,感受到自己每次進入撐開喉嚨和食道的力度。
這個姿勢下,周正宇的口水不會溢位,隻會和溫知新龜頭流出的淫水一起往喉嚨裡流。周正宇修長性感的脖頸挺直了承受他的衝撞,那凸起明顯的極其具有雄性氣息的喉結不斷蠕動著,把溫知新流出的淫水和他的口水吞嚥下去。這種感覺十分的美妙,用雞巴貫穿這個野性狼王的嘴巴已經十足快感,這種壓迫感極強的姿勢更增加了這種淩辱的愉悅,而那不斷蠕動的喉結,則讓溫知新有一種把周正宇灌滿自己體液的淫猥感覺。
溫知新感覺自己的會陰在收緊,睾丸不斷泵壓著自己的精液,但他不敢這麼射進去,怕進的太深嗆到周正宇,便抽了出來。周正宇還用舌頭勾著龜頭想讓它再次進來。
“射你臉上……”溫知新說完,就已經噴出了濃濁的精液,最開始的兩道飛到了周正宇的腹肌和胸肌上,接著從周正宇的下巴到鼻梁再到眉毛,周正宇的帥臉全被一道道精液蓋住了。他閉著眼睛,等精液不再濕乎乎地蓋在臉上才睜開眼睛,濃密的睫毛上卻沾著一絲細細的白色液絲。
溫知新連忙拿過旁邊的布擦掉了周正宇臉上的精液,周正宇還滿臉可惜地說:“都浪費了。”
“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你吃。”溫知新擦完才發現拿的是周正宇的迷彩服,周正宇看著上麵濃稠的一團團痕跡,隻好擦了擦身上的精液和沙粒,提在手裡。
兩人在沙灘裡靜靜坐下,溫知新摟著周正宇的腦袋又和他親了一會兒,忍不住笑道:“嘿,舌頭進的都深了。”
周正宇配合地說:“被首長操開了。”
兩人都樂了起來,邊笑邊站起身,迎著訓練基地的光往回走。周正宇抓著臟成一團的迷彩服,赤裸著健碩的上身,脖頸、胸肌、腹肌上都是溫知新留下的吻痕,回去恐怕再難隱瞞他得到什麼獎勵了。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