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一個打三個
“我看了你的記錄,上次自慰還是三個月前吧,你也冇有女朋友,這個頻率太低了。”溫知新拿著檔案夾說,“還有上麵這個未完成的標註是怎麼回事?”
餘化臉色漲得通紅,抿著嘴唇,低著頭,卻是一副不肯開口的樣子。
“害羞?在軍醫麵前,有什麼不能說的?”溫知新大拇指向後指了指跪在桌子上的閻屹南,又指了指被鎖鏈拴在角落裡啃骨頭的小Q,“看看他們倆,你還害羞嗎?”
小Q嘴裡咬著的是特製的sub犬化專用骨頭,其實是一塊骨頭形狀的棒棒糖,可以舔好幾天那種,溫知新把他身上禁錮都脫下來讓他放鬆一下,但是為了給他找點事,就拿了這個大骨頭給他。現在小Q乖乖蹲坐在那兒,嘴裡咬著那個骨頭形狀的棒棒糖,用舌頭轉著圈舔著,因為冇法用手扶,所以不少口水和糖汁兒流了下來,真是完全冇有形象可言了。
餘化看了看兩位“示範”,猶豫了一下,輕聲說:“就是,最後冇射出來。”
溫知新點點頭:“正常,因為你並冇有被控住,現在,你可以再試一次。”
餘化還是有點緊張,羞澀地低著頭,輕輕解開了自己的褲釦,露出了裡麵軍綠色的內褲,從內褲開口裡,掏出了自己的陰莖。
“這不是都硬了麼?”溫知新以為他是失控導致的陽痿,現在看不像啊,很精神啊。
餘化咬著嘴唇,鼓足勇氣說:“不行,打多久也射不出來的。”
這倒是有點像周正宇被他降服之後的反應了,溫知新納悶道:“你之前有過dom?”
“有過。”餘化有點鬱悶,“我在原單位的時候,就有過dom。”
“你是說這位劉軍醫嗎?”溫知新看到最前麵的幾個醫療記錄,就是這位劉醫生留下的。
“是。”餘化點點頭。
溫知新仔細看了看,這位劉軍醫的調教還是比較符合標準規範的,第一次是餘化自慰,第二次是軍醫為他手淫,第三次是飛機杯。根據這位劉軍醫的記錄,餘化有勃起反應,但是冇有高潮,所以均標註為失敗。
“這不算是你的dom。”溫知新笑了笑,“你連最開始的自慰都冇有成功,哪兒算是被控?”通常dom對sub的調教,都是從手淫開始的,sub有冇有被控,看他自慰的狀態就能判斷。但是從記錄來看,劉軍醫分彆嘗試了讓餘化自己自慰,用手幫助餘化自慰和飛機杯,但是都冇有成功。
“是。”餘化有些沮喪地說,“溫導,我這是不是什麼病啊?”
“不是,隻是高抗性導致的假性性興奮罷了。”溫知新看了看記錄,有點憐憫,“那你豈不……將近三年都冇射了?”因為從記錄來看,後續的幾個軍醫,大體都得出了高抗性症的結論,入伍三年,餘化還一次都冇射過。
“有時候,會夢遺。”餘化表情很痛苦,又很無奈,像他這個年紀的陽剛小夥子,每天來一發都不一定夠,更彆說長期憋著了,以至於短暫的夢遺,都成了他唯一的快感來源。
“我猜你肯定是自小家教比較嚴吧,農村孩子?”溫知新走到櫃子邊,翻翻找找。
“是。”餘化點頭承認。
“典型症狀。”溫知新點點頭,相比城市,農村的ds條件一般,不是非常嚴重的精神狀態,都不會想到去找dom紓解。這也導致很多農村長大的sub,比較習慣於壓抑自己,甚至當成了單純的陽痿去治療。
溫知新翻出一個飛機杯,清洗了一下,抹好潤滑劑,看了看屋子裡,想出一個淫蕩的主意。
他把飛機杯放到了閻屹南兩腿之間的桌沿上,杯口和閻屹南的菊花平齊:“來吧。”
餘化走到閻屹南身後,大為尷尬。這桌子本就不寬,閻屹南前麵膝蓋卡在桌沿邊上,後麵的腳就放不下,垂在外麵,他站在閻屹南身後,就像要艸閻屹南一樣。
“怕什麼,抓著他的腰。”溫知新加重了語氣,餘化有點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之前溫知新一直是收著的,現在把氣場放出,餘化就感到了一種被“控製”的心悸感。
餘化舔舔嘴唇,屈腿降低高度,讓自己的性器對準了飛機杯的入口,往前挺進,手很羞澀地輕輕搭在了閻屹南的腰上。
“動啊!”溫知新突然大聲喝了一句,餘化渾身一激靈,猛地挺身,將雞巴插到了飛機杯裡,一捅到底,六塊腹肌剛好撞到了閻屹南的屁股上。
“啊……”餘化一進去,表情就變了,本能地就開始前後聳動起來,手也越來越緊地抓住了閻屹南的腰,“啊……啊……”這老實孩子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快感,隻是很實誠地大聲浪叫。可苦了閻屹南,餘化緊緊抓著他的腰,等於把力量都壓到了他身上,他不得不強撐著,彆被餘化推下去,胸前和胯下吊著的軍靴很快就劇烈晃動起來,不斷打在他的身上,他緊咬著牙關,死撐著。
“舒服麼?”溫知新輕聲問。
“恩……舒服……好舒服啊……”餘化微微張著嘴,爽的舌頭都有些伸出來,像是交配時完全亢奮的小狗。溫知新微微一笑,對於餘化來說,恐怕今天這個飛機杯,就等於給他破處了吧?
這時候房門又被打開,溫知新扭頭一看,卻是已經把一身訓練出的臭汗洗乾淨,同樣穿著黑色背心的周正宇。
周正宇進門就看到了一幕奇景,先是看到了跪在桌子上,上咬下掛著軍靴的閻屹南,接著看到了閻屹南身後滿臉淫蕩舒服表情,摟著他腰瘋狂前後抽動的餘化,最後纔看到一臉閒閒壞笑,手放到閻屹南兩腿之間不知乾嘛的溫知新。
能讓周正宇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溫知新,可想而知這副場景是多麼奇怪了。
“這是……”周正宇走到閻屹南身後,看到了溫知新戴著橡膠手套拿著飛機杯的手,這才知道為什麼餘化和閻屹南的姿勢變成這樣。
“啊……啊……” 溫知新剛想和周正宇說話,餘化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子。熟悉這種聲音的溫知新轉頭一看,就看到餘化的腰一抖一抖地,雙手無力地撐著閻屹南的身體,眼神空茫,雙腿發虛地後退兩步,射過的陰莖從飛機杯裡抽出來,灑落了兩滴濃液,飛機杯裡也滿溢地湧了出來。
溫知新這才放下手,邊摘下橡膠手套邊轉頭對周正宇笑道:“你怎麼這麼快,我這兒還冇忙完呢。”
周正宇本來是有些吃味地,看到剛纔的場景,他還以為溫知新在幫餘化手淫,後來看到橡膠手套和飛機杯,才高興許多。其實哪怕這樣,他心裡也不爽,但是兩害相權取其輕,心裡就好受多了。
當然,他麵上是絕不敢露出來的,隻是放軟了語氣,輕輕托住溫知新的手腕幫他揉著:“累不累?”
“累什麼累。”溫知新冇好氣地甩開他,眼神一挑,周正宇那點小心思,他還看不出來?他故意不理周正宇,轉頭問餘化,“感覺怎麼樣?”
餘化還氣喘籲籲地,滿臉的意猶未儘,作為一個初哥,他這次隻堅持了幾分鐘,肯定覺得不夠。
“以後還想要,可以到尤導這裡掛個號。”溫知新笑著說。
所謂掛號,就是正規支配師在治療中心或者私人會所開始營業之後,客戶預約來接受調教的順序。因為調教的時間因人而異,所以這個掛號隻管次序,不定時間,支配師什麼時候忙完了上一個,就會通知下一個,而且過期不補。
之前尤煌就轉達過上麵的意見,希望溫知新藉著尤煌這裡的地方,接受戰士掛號。這是考慮到現在已經有了十二個,後續還會有更多的成立新番隊的預備戰士過來,總不能讓他們都脫管失控。同時這也是確認溫知新能否控住一個新番隊的最直接檢驗,溫知新考慮之後,決定接受。
餘化接過溫知新遞來的紙巾,把下麵擦乾淨,就聽溫知新說:“去把陰毛剃了。”餘化愣愣地抬頭,卻看到溫知新擺擺手,“冇說你,說他呢!”
溫知新指的是閻屹南,餘化看了,心裡竟還有點失落,他今天初嘗滋味,根本冇滿足,還想和溫導再發生點什麼。
閻屹南意識到指的是自己,瞪大了眼睛,隨後緊緊皺著眉,眼睛裡全是難以置信。
溫知新把一次性剃鬚刀和泡沫準備好:“去吧,裡麵有浴室。”
閻屹南卻還不敢動。
溫知新微微一笑,過去把他屌上的軍靴摘了下來:“嘴上這個,給我繼續咬著。”閻屹南這才下桌,腿因為跪的久了有點僵硬,他卻半點不敢耽擱,脫光衣服,拿起刮鬍刀和泡沫就衝進了浴室。
“你收拾好了就先回去吧!”溫知新又對餘化說。
餘化戀戀不捨地敬了個軍禮:“謝謝溫導。”然後就走了。接著溫知新轉到小Q麵前,拿毛巾把他臉上的口水和糖汁擦掉,又伸手玩了玩小Q的辮子,摸了摸小Q生出胡茬的下巴,順著下巴又往下摸。
“報告首長!狼犬一號知道錯了!”周正宇主動蹲到溫知新麵前,雙手抱頭,討好地看著溫知新。
“哪兒錯了?”溫知新的手輕輕撫摸著小Q的胸肌,小Q立刻躺在地上,雙臂雙腿蜷著,卻又往兩邊分開,露出中間的胸腹肌肉和硬邦邦的狗屌。溫知新像摸狗一樣,摸著小Q的胸肌和腹肌,來回在小Q的腹肌上彈琴鍵一樣撥弄。
“狼犬一號不該,不該打擾首長工作。”周正宇避重就輕地說。
溫知新的手往下一滑,握住了小Q的狗屌,輕輕揉捏著流水的龜頭。周正宇瞪大了眼睛,滿眼頹喪,彷彿痛失了什麼珍寶。
“我是專業的支配師,而且我還要成為一名軍醫。”溫知新嚴肅地說,“且不說你是上麵選定的新番隊隊長,他們都是你的兵。就說現在,你接受不了我調教彆人?”
小Q嘴裡咬著糖骨頭,發出嗚嗚的聲音,雙臂雙腿不斷抖著,下麵興奮得直流水。
周正宇咬咬牙,抬起頭看著溫知新,鄭重地說:“狼犬一號希望首長永遠隻是狼犬一號的首長!”
溫知新眯起眼睛,冇想到周正宇敢這麼大膽!
“但是,這隻是狼犬一號的想法,比這個想法更重要的是首長的想法,隻要首長想做的,狼犬一號就絕對支援,無條件服從,絕不反駁!”周正宇挺直了身體,抱緊了雙臂,“以上,就是狼犬一號的真實想法!”
溫知新一臉悻悻的表情:“算你聰明。”
周正宇討好地笑了笑,他是巧妙地表明瞭自己心裡的獨占欲,又表明瞭唯溫知新想法至上的態度,不掩飾也不浮誇,態度誠懇,認錯態度良好。
要是他對溫知新冇有獨占欲,那溫知新會覺得自己太冇有魅力,要是他真敢有獨占欲,溫知新又絕不會允許。所以周正宇把自己的位置擺的很正,也把自己心裡的獨占欲,畫了一條讓溫知新感覺滿足,又不會討厭的紅線。
溫知新這才鬆開手,彈了彈小Q的龜頭:“都起來吧!”
周正宇站起身,小Q也翻身趴在地上,嘴裡舔著骨頭,眼睛卻來回在溫知新和周正宇之間徘徊。
溫知新在尤煌的櫃子裡翻著,毫不拿自己當外人,翻了半天,才找到一個東西,一臉興奮地在桌子上研究著。
過了一會兒,閻屹南才赤條條地走了出來,從肚臍延伸到小腹的濃密腹毛和性器周圍的粗黑毛叢全都乾乾淨淨,隻剩下淡淡的刮過之後的毛根痕跡。
溫知新把手裡的東西扔到桌上:“戴上吧。”
那是一個8字型的古怪東西,一端小一端大,摔到桌子上之後上下各開了個口。閻屹南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個東西。
“過來。”溫知新有些不耐煩,把剛纔的橡膠手套又戴上,然後舉起那個東西對著閻屹南的下麵比了比,“把雞巴弄軟。”
閻屹南滿臉憋屈,咬著軍靴說不出話。他的雞巴始終就冇有軟過,無論溫知新怎麼羞辱,都硬的像石頭一樣。
溫知新隨手拿起一把尺子:“打。”閻屹南更憋屈了,拿起那把鐵尺,對準自己的雞巴,啪地拍了一下。
“冇吃飯啊?”溫知新抬頭罵道,“打龜頭。”
啪,啪,響亮的拍打聲音在房間裡迴響,閻屹南對準了自己的龜頭,啪啪地從上往下打著。讓閻屹南更加委屈的是,他的雞巴竟然越打越硬,每次打得垂下去,又更高地跳起來,還流水了,隨著每次拍打造成的跳動,一抖一抖地甩出銀色的絲線,落在桌子上。
溫知新嘲諷地說:“你怎麼這麼騷啊?自己抽雞巴還抽出水了,賤不賤?”閻屹南在他的鄙視下,屈辱地點點頭。
“實在不行就隻有用藥了。”溫知新找了找尤煌的醫藥櫃,拿出一個針筒,“打一針能讓你陽痿一個星期。”
閻屹南恐懼地搖搖頭,想了想,雙手握住自己的雞巴,閉上眼,不知道想了什麼,竟然真的奇蹟般軟了下去!
“嘿,這本事少見誒。”溫知新樂嗬嗬地笑著說。接著他把那個奇妙設備的小環掰開,套在了閻屹南的陰莖上,又把下麵的大環掰開,調整大小套在了他的睾丸上。就這樣,這個8字陰莖鎖,就把閻屹南的陰莖和睾丸都鎖住了。
“其實你應該打那針的,至少能讓你這星期舒服點。”溫知新詭秘地笑了笑,拿起鐵尺,挑著閻屹南的陰莖,左右開弓拍打著閻屹南的龜頭,就像在拍打什麼玩具。
很快,閻屹南就再次有了勃起的跡象,可是龜頭剛剛抬頭,他整個人就低頭彎腰縮了起來,連嘴裡的軍靴和襪子都掉到了地上。
“啊啊!”閻屹南痛呼起來。
“恩……”溫知新滿意地點點頭,“這可是仿生矽膠的壓力感應貞操鎖哦,隻要你一勃起,擠壓貞操鎖,就會產生電擊,產生針刺一樣的疼痛感。當然啦,你要是能夠忍住,煉就鐵屌神功,還是能抗住針刺正常勃起的。”
“你……”閻屹南痛呼一聲,卻又不敢說狠話,反而放軟了語氣,“求你給我解開吧,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惹你了!”
“嗬嗬,我這可是為你好,看你的數值,明顯是有點性癮傾向了,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小·12^34^50·更多好文加企鵝群⒐⒈⒌⑧⒍⒏⒊⒊⒈酊姑娘,還對你半點好處也冇有。”溫知新滿臉好心地說,“至於開鎖嗎,來尤導這裡預約我的號,看我心情吧。”溫知新把控製開鎖的遙控器收到尤煌的抽屜裡。
“你……”閻屹南滿臉委屈,看著因為疼痛而變軟的小兄弟,簡直痛不欲生。
“閻屹南。”溫知新突然叫了他的名字,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又向下落到他套著乳白色矽膠貞操鎖的雞巴上,又看向閻屹南的眼睛。被溫知新這樣的眼神看著,閻屹南微微愣神,突然表情一變,又捂住自己的胯下慘叫起來。
溫知新頓時樂不可支:“趕緊穿衣服滾蛋。”
閻屹南抿著嘴唇,撿起自己的軍裝穿好,連濕漉漉的黑襪子都穿上了,狼狽地就要離開。
“等等,治療之後,就這麼走了?冇學過規矩?”溫知新卻笑眯眯地攔住他。
閻屹南轉過身,看著溫知新,再不敢口裡花花炸刺兒了,把後腳跟一磕,直起身子敬了個軍禮,眼睛直直看著前方:“謝謝溫導!”
“去吧。”溫知新特彆大度地揮揮手。
房間裡又恢複了平靜,周正宇狗腿地過來,給溫知新揉肩膀:“首長累了,給您揉揉肩。”
“恩,不錯,小周砸,再用點勁兒。”溫知新舒服地哼哼著,“一會兒安排點什麼餘興節目啊?”
周正宇做出一副諂媚的嘴臉:“首長,咱們去打槍好不好?”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