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搞事情的閻屹南
明確了溫知新的態度,尤煌對待溫知新親近了許多。軍方雖然霸道,但是並不敢明目張膽“牛不喝水強按頭”,尤其是溫知新已經成了三皇子的dom,軍方勢必要拿出更誠懇的態度和更好的條件,來爭取溫知新這位急需的重要人才。
尤煌有事出去,讓溫知新呆在疏導室休息。溫知新翻看著手裡的資料,裡麵的所有戰士都冇有過往的調教記錄,大部分自評表也都填的“不確定”,不過每個人倒是都有一份全麵的體檢表。
體檢表裡包含著非常詳儘的血檢結果,各項指標數值非常豐富,正好溫知新最近剛考完支配藥理學。
這門“dom高數”是把曆史上一直靠著經驗判斷的調教,變為有科學依據可遵循的科學治療的奠基學科。科學研究已經發現,sub的各種血檢數值,會受到不同的調教方式的影響,從而可以根據血檢結果,反推sub需要什麼樣的調教,甚至會發現sub自身都不知道的“愛好”。
溫知新學霸之魂發作,拿起一張白紙就開始算了起來,正算得happy,就聽到門被推開,有個人吊兒郎當地說:“老煌,給拿點上次那個藥。”
溫知新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背心和軍褲的高大身影,再往上看,正是上次來軍營時候那個討人厭的閻屹南。
閻屹南見到溫知新臉頓時一黑,眼神裡都是惱恨,他半轉過身,又轉了回來,挑著眉毛帶著刺兒說:“誒呦,這不周正宇他小情兒麼?怎麼,又來軍營送炮來了?”
溫知新無語,這人的嘴怎麼這麼賤呢。
“我跟你說,你今兒可彆想動我啊!”閻屹南坐到桌子上,扯了扯軍褲,把腿橫到桌子上,厚重的黑色長筒軍靴特彆煩人地抖了起來,“我最近可是吃了抵抗藥了,今時不同往日,周正宇現在可護不住你。”他伸出手,就要捏溫知新的臉,溫知新往後一躲,帶著輪子的椅子一滑,閃開了他。
閻屹南一下冇抓著,手落到桌子上,看到上麵一遝子紙,順手拿起來:“什麼玩意兒這是,鬼畫符呢?”他看了看,似乎也認出是什麼運算,“小書呆,學這玩意兒有什麼用?”他剛好看到了翻開的檔案,“操,這不是哥的檔案麼?你哪兒弄來的,這上麵寫的什麼玩意兒這是?”他拿著看了看,發現不像是人事檔案,都是一切亂七八糟的英文簡寫和名詞,於是色兮兮地抬起頭,看著溫知新, ∞“怎麼,看上哥了?”
溫知新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表演。
“看上了直說啊。”閻屹南挑著眉,表情又賤又騷,十分欠打,“哥雖然不愛走旱道兒,偶爾玩玩也是可以的。”他撩起自己的背心,指著飽滿而棱角分明的腹肌,“怎麼樣,不比姓周的差吧?要論打炮的本事,十個他也比不過我。”
溫知新繼續麵無表情,甚至抱起了胳膊翹起了腿。
“我說你他媽啞巴啦?”閻屹南長腿一翻,轉了半圈,落到了桌子裡邊。
“你進門時候說,你是來拿藥的?”溫知新慢悠悠地說。
“恩?”這是帶著承認語氣的反問,閻屹南渾然冇有意識到自己的危險。
“你剛纔說,在吃抵抗藥?”溫知新繼續問道。
“啊?”還是同樣的語調,閻屹南一麵承認,一麵納悶溫知新要乾什麼。
“那你知不知道,抗性和控性越高,需要的藥物純度就越高,而這種藥一般都是特配的。”溫知新好整以暇地說,“而且對於高抗性的sub來說,藥物的有效期很短。”
“你這說什麼玩意兒這是?”閻屹南揮揮手,站起身來,滿臉即將逮住獵物的笑容,“要不,哥先陪你玩玩?”
“我的意思是,你的藥效早就過了,就算冇過,對你也冇什麼作用。”溫知新簡明扼要地說完,閻屹南的表情呆住了。
“從你體檢的結果來看,上次我搞了你一下,導致你的數值波動挺大的。”溫知新笑眯眯地,露出了逮住獵物的笑容,“要不,哥先陪你玩玩?”
閻屹南舔舔嘴唇,後退一步,不小心坐到桌子上:“嘿,什麼玩意兒?你逗我玩呢吧?我告訴你,彆跟我這兒犯渾啊,你……”
他還冇說完,溫知新就喝道:“跪下!”
閻屹南撲通就跪下去了,速度比上次利索多了,一來因為他進屋的時候心情放鬆,所以早就被控住了,二來他這次冇有上次那麼憤怒,抵抗的力量就不大。他一跪下就一臉追悔莫及的表情,恨不能抽自己兩個大嘴巴的那種,他滿眼畏懼地看著溫知新:“你、你要乾什麼?”
如果dom不想sub說話,sub是根本不敢說話的,溫知新是故意放鬆了控製,這也是他對自身氣場運用純熟的體現。
“脫了吧,你不是說自己身材挺好嗎?”溫知新笑了笑,“哦對了,脫完之後,跪到桌子上去。”
溫知新說完,走到門口的水池邊,仔細洗了洗手,然後拿出一副消毒過的橡膠手套戴上,他細心地將手套戴的平整,最後輕輕一鬆腕口,套在手腕上,轉過身來。
閻屹南已經乖乖脫光了衣服,把溫知新的演算紙疊成一遝放到一邊,跪到了桌子上。
要說身材,這貨還真是很有本錢,和周正宇比也不相上下,不過他比周正宇顯得略瘦一點,肩膀冇有周正宇寬,腰也比周正宇顯得瘦。
“把手背後。”溫知新滿臉悠閒地說。
閻屹南乖乖背在後麵,挺胸抬頭,等待著溫知新的調教。
“你很害怕?”溫知新走到他麵前,對於這種跪在桌子上都比自己高的人真是特彆痛恨,閻屹南用力點點頭,眼裡都是祈求和恐慌,卻已經被溫知新氣場鎮壓,不敢滿嘴胡沁了。
“那下麵怎麼硬成這樣?”溫知新看了一眼,“你還天天挺牛逼的,比我家大宇的短這麼多。”
其實閻屹南的也不算小了,溫知新搭一眼,估計也有20cm,絕對是讓人吃驚的驢貨,但是有一夜七次的狼犬七號專美於前,他這隻能算是小驢了。
冇有什麼比小兄弟不如人更讓男人恥辱了。
溫知新從地上撿起了閻屹南脫下的襪子和軍靴,拎得遠遠的:“哇好臭啊你!”
閻屹南估計也是訓練剛回來,黑色的棉襪明顯被汗浸濕,軍靴也散發出腳臭的味道。看到溫知新拿起這個,閻屹南的表情頓時十分怪異,各種扭曲。
溫知新拎起一隻軍靴,將鞋帶末梢繫了個小小的結,走到閻屹南麵前:“張嘴。”
閻屹南張大了嘴,已經猜到了溫知新要乾的事,滿臉的恥辱和抗拒,卻還是乖乖張大嘴。溫知新把鞋帶勒到閻屹南的嘴巴裡,卡到犬齒的齒縫裡,又拿起一條襪子團成團,堵住了閻屹南的嘴巴:“咬住,不許掉!”
閻屹南用力咬住了襪子,牙齒幾乎將黑色的棉襪完全包裹在口腔裡,隻從上下齒之間露出一點布料,也讓鞋帶被深深卡在了口腔裡麵,因為鞋帶的長度,軍靴的靴筒就在下巴下麵,垂蕩在閻屹南胸前輕輕晃動著。
然而這還冇完,溫知新又拎起了軍靴,抽出了他的鞋帶,再穿到最頂上兩個鞋帶孔裡,在靴舌上打了個結,這樣就大大增加了懸吊的高度,他咬著牙威脅地笑道:“要是掉了,就抽你的狗東西二十下!”
說完,他就把鞋帶掛在了閻屹南那翹起的龜頭上,卡在了冠溝邊緣。軍靴在空中猛地一沉,又陡然挑起,閻屹南竟然真的撐住了。
溫知新有點吃驚:“挺硬啊。”
閻屹南的眼神頓時有點被誇獎的小得意,溫知新卻好笑地問他:“你還挺得意啊?得意你的狗東西能用來掛軍靴?”
最後那條黑襪子溫知新也利用了起來,他將黑襪子拉直,來到閻屹南身後,就像拉鋸一樣“鋸”到閻屹南的腚溝裡,閻屹南本就因為要挑著軍靴而繃緊的屁股,緊緊夾住了它。
“這就叫,士兵專用鞋架。”溫知新笑眯眯揹著手,欣賞著閻屹南的樣子,又像想起來什麼,“對,這麼獨特的樣子,肯定得拍照留唸啊。”
他拿出手機,退後一步,對準了閻屹南。閻屹南頓時更覺羞恥,下麵的“鞋架”卻硬的更厲害,把軍靴高高挑起來。他閉上眼睛,溫知新卻說:“把眼睛睜大點,挺精神的。”
閻屹南粗重地呼吸著,渾身肌肉繃緊,很快就微微見汗,溫知新卻始終欣賞著。
正好這時候,尤煌的疏導室再次被敲響了門,溫知新扭頭一看,發現卻是之前看到的年輕戰士餘化。
“首長好!”餘化估計是剛轉的士官,看起來不像新兵蛋子那麼生澀,卻還帶著嚴苛的紀律感,進門先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不用,叫溫導就行了。”溫知新好脾氣地說。
餘化進門先看到溫知新,現在進了屋,就看到了跪在桌子上的閻屹南,瞪大眼睛完全呆在那兒,連溫知新說什麼都冇聽見。餘化很快認出了閻屹南,更尷尬的是,餘化啪地立正又敬了個軍禮:“閻上尉!”
溫知新差點笑到內傷,這種情況下被敬禮,閻屹南一定羞憤欲死吧。
“行了,他已經給你回禮了。”溫知新指了指閻屹南不斷因為性器充血繃直而抖動的軍靴,餘化頓時鬨了個大紅臉。
“我之前看了你的情況,雖然目前冇有出過任務,但是sub值也比較高,你是不是很久冇有手淫了?”溫知新一副特彆正式特彆專業的口吻。
餘化臉越發紅了,不過早在入伍教育,他就知道這都是正常的,所以立得筆直:“是!”
溫知新點點頭:“那就在這兒吧。”
“啊?”餘化瞪大了眼。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