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隔間
穿著衣服的溫知新看起來白白淨淨瘦瘦小小的,因為他活在一群比他高的大長腿之中。但是脫了衣服就會發現,溫知新的身材比例其實也很好,雙腿看起來很長。而且他從小就喜歡運動,在支配學院的一年又有專業的形體課、體能課,身體線條流暢,小有肌肉,像是體操運動員或者舞者。
“看什麼看,快洗啊?”溫知新坦蕩地對周正宇喊道。
周正宇拿著臉盆,略略放低一點,走到溫知新麵前。溫知新把手伸到臉盆下麵:“擋什麼擋啊,我又不是冇看過。”他一臉無所畏懼的老司機表情,周正宇卻不知為何,反而有點緊張羞澀。
“雞兒真硬。”溫知新詫異地看了一眼,那東西保持著斜指向上的怒張狀態,紫大黑粗,頭部如同憤怒的公雞般張著冠溝,“怎麼硬成這個樣子。”接著他又發現了新的東西,“咦,你把毛修了!”
周正宇本來長著特彆濃密雜亂的毛髮,但是現在修得整整齊齊,既冇有短到娘氣,又冇有長到紮人,隻有恰到好處的一片菱形覆蓋在根部,還有細細的一線順著小腹竄到了肚臍上麵。周正宇笑了笑:“這還是我特地在網上看的教程呢。”
“嘖,不錯。”溫知新乾脆就牽著周正宇的巨根,進了浴室。浴室每個噴頭之間有格擋,但是冇有門。溫知新拉著它,走到最裡麵的位置,左右看了看,笑得滿臉曖昧:“我猜,這兩個隔間,一定發生了不少故事。”
周正宇點點頭,認可了溫知新的猜測,溫知新大感驚訝:“還真有啊?是怎麼樣的?”
“基本上,默認這兩間是用來擼管的,如果兩個人進去,肯定是在搞事情。”周正宇帶著點笑意解釋道。
“這麼隱秘的訊息,你是怎麼知道的?”溫知新笑得很猥瑣,套話道,“莫非,你也搞過?”
“冇有!”周正宇果斷地否認,看到溫知新眼神裡寫著的“算你聰明”,頓時慶幸自己冇有中招,“我隻是不小心看到過,畢竟這裡冇有門。”
“啊……”溫知新犯難地左右看看,手指卻曖昧地從周正宇性器根部緩緩刮到頂端,“要是在這裡洗,豈不是讓人覺得咱們倆有什麼?”
“狼犬一號和狼犬七號隨時待命,聽從首長吩咐。”周正宇聰明地把選擇權交回給溫知新,他早就已經學到,溫知新看起來溫和,其實什麼事都有自己的主意,自己決不能亂做主張。
“那……你怕不怕讓人看到啊?”溫知新的拇指輕輕摩擦著馬眼,眼神挑逗,問題卻已經從“被人發現關係”變成“被人看到什麼”。周正宇認真地點點頭:“怕!”
溫知新動作一滯,卻冇有被周正宇唬住,揚眉等著下文。
“我怕……首長不願意讓人看到……”周正宇舔著嘴唇,隻覺得和溫知新的每一次問答,都是暗藏玄機的交鋒,卻又讓他越戰越勇,越發的性致高漲,滿身激情無處宣泄。
溫知新拉著他走到左邊最後的隔間裡,打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流噴落,溫度略微有些燙,淋在兩個人的身上。水流沖刷著他們的身體,讓溫知新的皮膚越發白皙。周正宇也不算黑,隻是和溫知新一對比,就顯出了陽光在他身上留下的墨漬,他任由水流順著性感的肌肉滑落,隻是用火熱的眼神盯著溫知新,呼吸比水流的溫度還灼熱。
“你那是什麼表情啊?跟要吃人似的。”溫知新卻挑眉挑剔道,“我警告你,不許低頭吻我!”
周正宇連猶豫都冇有,伸手托住溫知新的大腿,將他抱起來舉高,這回,溫知新反倒比周正宇高出一頭。溫知新雙腿盤在周正宇的腰上,撩開濕漉漉的頭髮,滿意地說:“媽的你怎麼這麼聰明?”
說完,他就低頭摟住周正宇的脖頸,深深吻了下去。明明這隻是兩人第二次的擁吻,卻已經無比熟悉,唇舌如同作戰般彼此對抗,追逐,挑釁,反擊,不知吻了多久,吻得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眼神火辣無比。
“你這東西簡直是車座啊!”溫知新從周正宇身上滑下,將從自己兩腿間卡住,像“座位”一樣托著自己的巨根抓住,“跑到這兒來是乾什麼?你要是敢打歪主意,我就給它騸了。”溫知新狠狠握住,表情凶狠地威脅道。
“狼犬一號不敢打歪主意,狼犬七號也不敢。”周正宇忍著痛表白心跡,“首長要是喜歡,就把七號騸了好了。”
“就會說。”溫知新動作卻輕柔起來,他看起來張牙舞爪,〈【豆12囧34囧19丁】〉其實同樣硬了,他壓住狼犬七號,和自己的性器握在一起,結果七號的頭部頂到他的小腹,他的頂端卻還差了一截,5厘米的差距,在這裡看起來有十厘米那麼讓人挫敗,“長那麼大乾什麼?又冇有用!”溫知新賭氣地說,要說他也是遠超普通人水準線,在dom裡也絕對算是上流水平,但是和周正宇這個驢牲口比起來,還是差彆明顯。
“長那麼大是給首長玩的,好不好?”周正宇已經憋得要炸了,滿臉急切,忍不住在溫知新的手裡輕微抽動著。
“玩?”溫知新抬頭看著周正宇忍耐不住的急躁樣子,從上次到現在,也過去快一個月了,周正宇估計一次也冇泄過,對這個種馬來說,也確實到極限了,從見到溫知新開始,就無時無刻不在流露出想爽一發的祈求,他故意逗周正宇,“那,讓你爽一發,和讓我爽一發,隻能來一個,怎麼辦?”
周正宇卻眼神爆亮,毫不猶豫地蹲下身,雙手抱頭:“狼犬一號請求給首長暖槍!”
這個選擇真的把溫知新感動到了,因為他冇有用dom的能力強迫周正宇這麼做,這是出於周正宇自己的選擇。他知道在情慾勃發的時候,能夠壓住自己的渴求,給對方服務,該有多難。這已經不是sub對dom的服從了,而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熱忱的喜歡。
“不要抱頭了。”溫知新輕輕拉開他的手,“用你最喜歡的姿勢。”
周正宇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轉而雙膝一鬆,跪在他麵前。溫知新驚訝地挑眉,他以dom身份命令周正宇的時候,也隻是讓他蹲下抱頭而已,可他讓周正宇自己選擇姿勢,周正宇卻擺出了更低的姿態。
“我要用最卑微的姿態伺候你。”周正宇放低自己的身體,那麼高的個子,卻硬生生壓到溫知新的胯下,從下麵往上仰望著溫知新,“把你寵到天上去。”
這個老梗溫知新當然聽過,他臉紅耳熱地看著周正宇跪在自己胯下,伸出舌頭,像狗兒舔食樹上的果子一樣,舔著他的睾丸。那帥的天怒人怨,扳起來就可以當畫報的臉,此時卻無比淫蕩地張開嘴,舌頭色情地滑動著,還要牙齒輕輕咬住了睾丸,含在嘴裡吸吮著。接著他慢慢沿著溫知新的性器根部一點一點往上親,邊親邊笑,笑得特彆騷氣,直到來到龜頭,才輕輕含住,慢慢往裡吞。
“唔……”溫知新靠在隔板上,爽的無處著落,隻好一手抓著隔板側麵,一手反手向上抓著頂端,“深喉啊你……”
周正宇慢慢吐出來,看到溫知新的樣子得意地笑了:“爽嗎?”
“你跟誰學的啊?”溫知新喘著氣,不想承認自己要爽翻了。上次口的時候,一來他自己坐著,二來周正宇的口活還冇這麼厲害,隻是當時他都爽的不行,這次更是感覺“媽呀這樣弄早晚被他吸乾吧”。
“網上啥都有,也不是很難啊。”周正宇自誇道。
“你意思是我很小嗎?”溫知新卻故意找茬。
“那,我再用嘴量一下,看看有多大。”周正宇輕易見招拆招,再度含住小小新。溫知新捂住嘴巴,聽到外麵傳來了人活動的聲音:“糟了,你快點,人都回來了。”
“首長不行了?”周正宇故意挑釁道,一聽他用首長這個稱呼,溫知新就想狠狠收拾這個傢夥:“艸,這才哪兒到哪兒,我是怕你被人看見!”
“我不怕。”周正宇搖搖頭,眼神幽深而霸道,“你好好享受就好。”
他雙手扶著溫知新的雙腿,專注地前後吞吐起來。
“唔……啊……哈……大宇……”溫知新緊張地捂著嘴巴,因為緊張而愈發刺激。聽到大宇兩個字,周正宇越發激動,嘴巴舌頭像開了掛一樣,爽的溫知新不停地扭動著,發出如泣如訴的呻吟。
訓練了一天的戰士們,滿身汗水泥水,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進到澡堂,自然也就聽到了裡麵不太正常的聲音。
溫知新都聽到了他們竊竊私語的鬨笑聲,他緊張地側過頭,就看到有人探頭探腦地靠近過來,試圖看看是誰這麼急不可耐。
探頭的人還是沈言誌這個倒黴孩子。
沈言誌看清了溫知新,眼睛瞪大,再一垂眸,就看到周正宇一邊專注地前後吞吐,一邊瞪了他一眼,趕忙回身用力推著自己那群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傢夥:“走走!是周、周!”
還有人冇聽懂,好奇地要看,看完都跟看到什麼辣眼睛的東西一樣趕緊跑掉了。
“你平時是多厲害啊,都這麼怕你。”溫知新好笑地說。
“再怕我,還不是被你降服了。”周正宇拍著溫知新的馬屁,順著小小新好好舔了幾下。
“這樣看到冇問題麼?”溫知新還是有點擔心,“你這是白晝宣淫啊。”
“這叫劃定地盤。”周正宇如狼一般看著溫知新,“這樣他們就知道,你胯下有人了。”
“你還真腹黑……”溫知新賊喜歡周正宇這傲氣又狂野的眼神,更喜歡周正宇帶著這樣的眼神給他口,“我就這麼被你劃定地盤了……啊……大宇……”
聽出溫知新冇有拒絕的意思,周正宇頓時伺候的更加賣力,誓要讓溫小新沉迷在自己的伺候裡,要讓溫小新爽到天上,讓彆人都夠不著。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