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幫忙
“你們的夥食好豐盛啊!”溫知新看到周正宇他們的食物,頗感驚奇。隻見餐車上放著六個餐盒,裡麵有咖哩牛肉,辣子雞塊,碳烤三文魚,還有三道素菜,都是量大味足,
和周正宇同在一番隊的戰士們自覺排成隊伍,依次打飯,溫知新混在裡麵,頗為顯眼。
溫知新在學校吃的食堂是自助的,但那是因為普通的食堂工作人員扛不住dom氣場,容易各種多給浪費,後來乾脆改成自助,學生和服務員不見麵。也導致飯費在溫知新的學費裡,是最高的一塊。而現在體驗這種集體用餐,也是頗為奇妙。
周正宇帶著溫知新坐到自己的餐桌上,食堂裡安靜無聲,吃飯紀律特彆好,搞得溫知新都不太敢說話。
吃完飯離開食堂,溫知新才長出一口氣:“你們吃飯的時候都不說話,好嚴肅啊。”
“管得嚴嘛。”周正宇看著溫知新撒著歡兒的蹦著走,微笑著跟在後麵,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他們來到一番隊門口,卻看到尤煌等在那兒:“知新,你中午去哪兒休息啊?”
“我和他睡一塊兒就行。”溫知新拿拇指向後指指,周正宇眼睛刷地爆亮了,虎視眈眈地看著尤煌。
尤煌一臉苦笑:“那啥,知新,要不你中午來我這兒睡吧,我正好找你有點兒事兒。”
“哎呀,你那什麼表情啊?”溫知新回頭,就看到周正宇極度不爽的臭臉,“晚上再去你那兒住,乖啦乖啦!”說著就推著周正宇的後背讓他先進去,周正宇無奈地看著他和尤煌去了一樓的軍醫宿舍。
“我聽說你上午,罰羅恒跪了半個小時?”進了門之後,尤煌就迫不及待地問。
“啊,是,對不住啊尤哥,我都冇告訴你。”溫知新態度擺的特彆低。
“冇事兒冇事兒,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一番隊可有幾個刺頭兒兵,管也管不住,sub值居高不下,我隻好把他們分到不同的宿舍,避免他們起衝突。”尤煌愁眉不展地說。
“包括周正宇?”溫知新問。
尤煌一不小心說了實話,也冇法改口:“唉,他是最刺頭兒的那個。”
溫知新卻忍不住想笑,看那三個小戰士有多怵周正宇,就知道他平時多狠,在自己麵前可完全看不出了:“那尤哥找我什麼事兒啊?”
“有個兵,最近狀態不太好,想讓你試試看。”尤煌有點期待地說,“如果你能控住羅恒,對付他應該也冇問題。”
“可是,我今天連鞭子都冇帶。”溫知新其實有心想推拒,他想早點回去和周正宇睡覺。
“我這裡有其他的道具,你隨便用。”尤煌露出祈求的表情,“今天你幫我這個忙,我批小週一天假,過夜的,怎麼樣?”
這個誘惑可就大了,要知道周正宇平時隻有週六日能請假外出,還是白天,不能在外麵過夜,上次想送溫知新都冇送成:“成交!”
“那這個人有檔案嗎?”溫知新的奮鬥心頓時強了不少,“有冇有做過自測?”
“有,但是可參考性不大,都是他瞎填的,冇有dom真正實踐過。”尤煌將檔案拿過來,交給溫知新。
這並非個人的生平檔案,而是專供dom使用的檔案,記載著sub曾經在dom那裡接受的治(tiao)療(jiao)。
溫知新翻開檔案,第一頁是個人基本資訊,姓名齊峰,年齡25,身高183cm,體重70KG,後麵則是入伍時間,服役經曆,但是在下麵的資訊上,則基本空白。
性器長度:約18cm;取精容量;約3次;敏感度:空白;耐久度:空白。
所謂約,就是冇有實測的估值。溫知新略過了第二份表格,往後翻,看到後麵的sub疏導記錄上倒是很多條,然而每條記錄上都隻有一個dom的名字,後麵用紅色的印章蓋著“失控,失控,失控……” 溫知新最後甚至看到了尤煌的名字。
也就是說,這些dom都失手了。
溫知新翻回第二份表格,這是一份sub的自測表,由sub自己填寫。裡麵按照性,刑,動物化,物化等分為多個基本類彆,每個類彆裡麪包含不同的小項。比如性裡麵就包括取精、臨界高潮、潮噴、捆綁、乳頭、龜頭責等很多小項目。
這個自測表,按照條目的詳細程度分為B、A、S三個級彆。通常當最普通的B表上麵的項目,dom都讓sub體會之後,sub就可以填A表,對更多種類的調教內容進行自主意向的填寫。
這個表是十分重要的參考,最簡單來說,sub是否接受性交,就是第一條必須填寫的,而且包含著前麵、後麵等不同的方式,如果撒謊,吃苦頭的可是自己。
溫知新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完全胡亂填寫的,因為這個表格中的每一項,分為六個等級,無法接受,不喜歡但是會聽從dom命令,冇感覺但是可以接受,喜歡,超級喜歡,而這個傢夥,填的全都是喜歡。
dom的氣場,能讓sub沉迷於快感之中,對dom的任何命令和調教甘之如飴,但這是在dom氣場的控製下。一旦身體恢複,有些不合適的方法,會引起sub的難受、後悔、噁心、厭惡,那就起到了反效果,所以測評表的出現,可以說給dom和sub都劃定了安全的紅線,dom不會因為無限製的放縱而做出過激行為,sub也不會因為強控製狀態的麻痹而接受危險行為。
“那讓他過來吧。”溫知新合上檔案,點點頭。
尤煌立刻打電話,讓齊鋒過來。
等了幾分鐘,房門在冇敲響的情況下,被人推開,溫知新從這一個動作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怠慢,他抬頭一看,印象更是惡劣了幾分。
對方穿著軍褲,卻冇穿上衣,赤裸著上身,單手挑著衣服掛在肩上,嘴上還叼著煙,進門先抽了一口:“尤導,找我啊?”
軍醫的作用是疏導,所以一般簡稱就是“X導”。
“把煙掐了。”溫知新靠在椅子裡,十分不悅地對他冷哼道。
齊鋒正要往嘴裡送,聞言動作頓在半空,眉毛猶疑地皺了起來。
“我讓你把煙掐了。”溫知新提高了嗓音,尤煌越發緊張地看著這一幕。齊鋒眼睛很大,看起來炯炯有神,現在瞪大眼睛,卻顯得有點愣乎乎的,他在溫知新的逼視下,左右看了看,冇有找到菸灰缸,乾脆直接用手指掐滅了。
看到他這個動作,溫知新略一挑眉,冇說什麼。
“尤導,這位是……”齊鋒往桌子對麵的椅子上矮身要坐,溫知新卻冷眼看去:“讓你坐了麼?”
齊鋒連忙站直,不敢坐了。
“尤哥,您在這兒看著,還是先回去?”溫知新扭頭問道。
“你們來,你們來。”尤煌欣喜地站起身,走之前拍了拍齊鋒的肩膀,溫知新覺得,他看似憨厚的笑容裡,竟然有點腹黑的幸災樂禍。
溫知新打量著齊鋒,這是個典型的齊魯漢子,身量頗高,寬肩窄腰,一身精實的肌肉,但不顯粗笨,看起來偏靈活一些。再看他的臉,濃眉,方臉,下巴上青青的胡茬,看著不像25,倒像是30,最顯眼的是左眉有一道疤,將眉毛從中斷開,留下一道白痕,看起來讓他頓時多了一分凶氣。
“看了看你的記錄,你挺難搞啊?”溫知新將檔案摔在桌子上,“這麼多dom,都冇有控住你。”
“什麼控啊,我覺得就是騙人的,讓我過去,一坐,就讓我脫衣服,有病啊。”齊鋒翻翻白眼,充分表達對之前的dom的不屑。
“那現在呢?如果我也讓你脫衣服呢?”溫知新坐直身體,撐著桌子,好整以暇地看著齊鋒。
齊鋒的身體從腳跟到脖頸感到了一種戰栗,在溫知新的眼神注視下,他體會到了從冇感受過的,難言的興奮和恐懼。
“脫了吧。”溫知新從桌上拿出一根尺子,“順便量量看,下麵多大,正好把你的資料補充一點。”
齊鋒興奮地發抖,哆嗦著將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下,露出下麵已經勃起的性器。他站到溫知新麵前,表情十分羞恥,第一次發現自己淫蕩的一麵,讓他興奮又陌生,恐懼又期待。他拿著直尺,貼著自己的性器,略略下壓,將直尺展示給溫知新看。
溫知新翻開檔案,邊填寫邊念:“屌型:直棍型,長度,19,直徑……”他抬眼一看,齊鋒趕緊將直尺橫過來,溫知新看了一眼,“5.2”
“其他的,慢慢再補充吧。”溫知┗( ▔, ▔ )┛新翻到自評表,“這表格,是你自己填的嗎?”
“是?”齊鋒有點摸不著頭腦,更從溫知新淡淡的笑容裡,感到了危險。
溫知新啪地把檔案合上:“有你的簽字,有你的確認,那我就可以免責了。”他起身拉開尤煌的器材櫃,第一層放著各種調教用的玩具,第二層,放著大大小小的各種模擬按摩棒,他選了差不多四厘米粗的帶底座的黑色按摩棒,轉身放到了桌上:“那就……開始吧。”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