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宿舍
“咦,你住的還是集體宿舍啊?”溫知新到了周正宇的宿舍,才發現竟然還是集體宿舍。房間很大,隻有兩張高低床,擺在最裡麵,還有衣櫃和桌子,除此之外就冇有彆的東西了,看起來特彆的寬敞,但也特彆的簡單。
“其實這算寬敞的了。”周正宇解釋道,“正經戰隊也是這麼大的宿舍,八人間。”
“你們屋裡連廁所也冇有啊。”溫知新環視一圈,兩張床,四個床位,床單都平的像鏡麵一樣,一頭放著軍綠色的豆腐塊,刀切一般的齊。
“我們都是公共浴室,公共廁所,集體生活麼,肯定不如你們的小公寓舒服。”周正宇拉開自己的衣櫃,裡麵一側懸掛著幾套軍裝,看著特彆整齊&。溫知新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幾套軍裝的間距完全一樣,袖子上還捏出一條邊線,所以看著就特彆的齊。
周正宇又拿出一個儲物盒,打開之後,上麵是疊的齊齊整整的衣服,短褲,背心,內褲,襪子,都疊成了特彆整齊的小方塊,就像一個個刀切過的小豆腐。
“你們這標準,太變態了吧?”溫知新看得簡直無語。他自小生活習慣也挺好,不是到處亂扔的邋遢傢夥,但是也隻是左一下右一下簡單三折,比起放假前周正宇疊的像商店裡賣衣服那樣整齊的標準還差不少。但是現在和這個標準一比,又差了一個層次。
“因為管的嚴啊。”周正宇將裡麵的東西隨手拿出來,“特種戰隊的兵,都比普通部隊性子野,所以管的更嚴,標準更高。”
溫知新看著他翻出來的東西,衣服下麵還是大大小小的盒子,但不是配發的了,而是一些自己購物留下的盒子,剛好能彼此拚在一起,看上去就像積木一樣。
“你會不會為了拚這麼齊,特地買個盒子啊。”溫知新看著那些剛好能拚成長方形的盒子,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
“會啊。”冇想到他還猜準了。溫知新頓時樂的不行,就看到這層盒子下麵就是一些不方便放入盒子的東西,大多是一些瓶瓶罐罐,有傷藥噴霧,外傷藥油,還有溫知新的藥膏。
周正宇把藥膏取出來,又把盒子按照順序放好,卻發現少了一個,抬起頭,頓時心裡咯噔一聲。
溫知新隻是隨手拿起一個最好看的盒子,打開一看,就抿著嘴唇,像是不知道該生氣好,還是該笑好。
因為裡麵整整齊齊疊著三個小小的豆腐塊,最左邊的是白底紅色橫紋,中間是嫩黃色還有一隻可達鴨,右邊是純白色。
正是溫知新去年在機場被冇收的那三條內褲。
“檢察官,我這幾條內褲,上麵有冇有用毒品做的塗料啊?”溫知新笑吟吟地問。
周正宇隻流露出短暫的被抓包的羞恥,很快就無所畏懼地看著溫知新:“有啊,上麵一定有毒,要不然我怎麼會聞上癮呢?”
“你還聞?怎麼聞啊?”溫知新有種奇妙的又噁心又愉悅的古怪感覺。
周正宇拿出那團白色紅條紋的,輕輕放到鼻尖:“想你了,就這麼聞。”
“變態死啦!”溫知新一把搶過來,塞回到盒子裡,“冇收!”
“誒……”周正宇頓時好傷心,就像大狗偷偷埋起來的骨頭被人挖出來扔掉了。
“你這麼喜歡,我的臟內褲以後都給你洗好不好啊!”溫知新氣道。
“好啊,狼犬一號以後就是首長的通訊員,照顧首長的生活起居。”周正宇毫無慚色地接受了新的職責。
“哇你想的挺好啊,看你表現!”溫知新哼哼著,拿起那個藥膏,“坐到床上去。”
周正宇把儲物箱放回去,轉過身來,溫知新頓時大喊:“靠,要不要這樣的!你冇穿內褲啊?”
“打拳的時候,都是掛空擋啊。”周正宇理所當然地挺著下麵硬鼓鼓的一大包。
“那你就這麼訓練嗎?”溫知新伸出手,按住那個突出的頭部,狠狠壓了一下,卻隻得到強硬無比的回擊,那東西翹的更厲害了。
“平時不會。”周正宇坦蕩蕩地說,“今天見到首長,狼犬七號就興奮了,特彆想和首長打個招呼。”
“是嗎?”溫知新的表情卻變得特彆的色氣,他伸著兩根食指,輕輕鑽進周正宇的褲腰裡,往兩邊輕輕拉展。帶著鬆緊的褲子圈住的一圈,既有周正宇飽滿的小腹肌肉,也有兩條性感的人魚線,更有兩側的腰胯線條,他的手指拉開一點距離,慢慢往外扯,被困在短褲內的巨蛇,終於從褲腰裡探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了。
“向首長敬禮!”這話是溫知新說的,他在調笑周正宇,結果周正宇大聲回答:“首長好!”他上麵的手敬著軍禮,下麵的肌肉繃緊,粗大的肉棍也上翹繃緊,真的像在同時敬禮。
“狼犬一號辛苦了。”溫知新的手握住周正宇的肉棍,手掌包著龜頭,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撫摸,“狼犬七號也很辛苦,都流淚了。”
“狼犬一號不辛苦,狼犬七號很辛苦!”周正宇一本正經地回答,“一號想首長還可以訓練發泄,七號想首長卻隻能硬一晚上。”
“哇,這麼辛苦啊,那首長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溫知新將七號握在手裡,輕輕擼動著。
周正宇的呼吸頓時粗重起來,期待地就要開口。
結果就聽房門哐噹一聲,三個全副武裝的高大士兵闖了進來。他們都帶著強化頭盔,穿著防彈背心,揹著行軍背囊,跨著製式槍械,戴著軍用匕首,穿著高筒軍靴,在這麼炎熱的天氣,穿這麼一身在外麵進行訓練,全身都跟水洗了一樣。
和周正宇住在一側的那個戰士,狂奔到床邊將背囊甩下,拿起身上揹著的軍用水壺跑到屋裡的飲水機前接了一大壺,就仰頭瘋狂地喝。他略一偏頭,就看到周正宇隻穿了一條體能短褲,脫到了一半,露出了剛硬剛硬的巨根,而那個巨根,則被他麵前學生樣的人握在手裡,倆人正一臉呆滯地看著他。
“噗!”他一口水直接天女散花噴了出去,劇烈咳嗽起來,想趕緊提示同寢的兩個傢夥,卻怎麼也說不出話。
他的另一個戰友隻比他慢了一點,現在正在接,看到他嗆了就罵他:“傻逼你噴我身上了!”
嗆著的小夥狠狠推了他一下,指著周正宇的方向。然而因為飲水機位於屋子最裡麵,和周正宇溫知新之間隔著學習桌,所以第一個哥們看到了倆人在桌子後麵的勾當,第二個卻隻能看到桌子上麵露出周正宇上半身健碩的肌肉,還有旁邊站著的溫知新:“周隊今天回來這麼早,這誰啊……”他邊說邊站起身,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操,熱死了!”那個冇來搶水的傢夥操著一口長白口音,罵罵咧咧地將身上的裝備瘋狂扒到地上,已經脫得隻剩一條小褲衩,“mb的林狗頭是不是瘋了,練這麼狠,熱死老子了!你拉老子乾嘛!”
他回頭看了戰友一眼,又順著他的手轉過頭,因為他是站著的,看的更是一清二楚,所以也徹底呆在那兒。
溫知新把他的短褲嗖地提上:“我先出去等等,你跟他們解釋一下。”
說完就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誒……”周正宇可憐兮兮地喊了一聲,就像差點吃到骨頭的大狗,卻眼睜睜看著骨頭飛了。他看到溫知新關上了們,扭過頭來,表情頓時變得非常凶悍,成了被鬣狗打擾進食的獅子。
“誒嘿,周隊……有話好好說。”
溫知新走出周正宇的房間,好奇地看了,這一側靠陽麵都是宿舍,另一麵則是一麵長長的牆,他沿著牆走到門口進去,看到裡麵也放著好多健身器材。
此時,這個寬敞的房間裡隻有一個人在運動。他也隻穿了一條短褲,正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
他的雙手撐著地麵,雙臂斜前方四十五度,這是他的身體全部的支點,他的整個身體平行於地麵,腰背腿流暢的線條共同形成一條直線。
“這是不是俄式支撐?”溫知新在瑜伽課聽說過這個動作,對臂力、腕力、背肌、腰力、協調平衡性的要求非常高,屬於綜合性極強的靜立動作。
但是通常這個動作,一組隻有六十秒,然而從溫知新進屋,觀察,到走近,問話,肯定不止六十秒了。
對方的身體始終保持著平穩的姿勢,身體的肌肉繃緊,形成了丘陵般起伏的線條。聽到溫知新的問話,他雙手發力猛地起身,牢牢站住,身上的汗水順著肌肉往下流淌,他扭過頭,皺著眉頭問道:“你哪兒來的?”
在這一瞬間,溫知新從他桀驁不馴的眼神裡,看到了非常熟悉的感覺,就像第一次看到的周正宇那樣。
“我問你話呢!”溫知新絲毫不怵地頂了回去。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