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暖槍
周正宇的嘴出乎溫知新意料的靈活,很輕鬆就咬開了腰帶扣,又用舌尖挑起拉鎖咬住,輕輕扯開,就露出了裡麵白色的柔軟布料。
“你的嘴好靈活啊!”溫知新驚奇地看著。
“我們都練過在雙手束縛的情況下,如何用牙齒解開繩索自救,這點難度……”周正宇輕鬆地笑了。
“那接下來呢?”溫知新揚眉問道。周正宇伸出舌頭,繞著嘴唇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越伸越長,最後甚至能舔到自己的下巴,他低下 =篼叮 =頭,輕輕在白色布料覆蓋的地方親了一下,又把挺直的鼻梁埋在上麵,用力吸了一下:“好好聞!”
“哪有什麼味道,我每天都換的!”溫知新卻不給麵子,笑著拆穿。
周正宇頓時露出深以為憾的表情:“是啊,隻有淡淡的,首長的味道。”
他張嘴隔著布料含住頂端,用舌頭撥弄著,很快將布料打濕,漸漸露出下麵逐漸甦醒的形狀。
“很癢哦。”溫知新不自在地動了一下,故意搞笑道。
“報告首長,狼犬一號請求為首長暖槍。”周正宇卻一本正經地回答。
“暖槍啊哈哈哈哈……”溫知新樂得不行,周正宇卻虎視眈眈地等著他笑夠,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溫知新這才挪開視線,不自然地回答,“批準。”
周正宇始終抱著頭,隻用嘴咬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露出了裡麵隱藏的“配槍”。周正宇卻還繼續拉著內褲邊緣,像調皮的大狗一樣拉扯著。
“都給我扯壞啦!”溫知新氣得罵了一句,自己脫到了膝蓋的地方,露出了下麵。周正宇抱著頭又挪動他麵前,滿含期待地看著他。
“想……吃嗎?”溫知新卻故意挑逗他。
周正宇用力點點頭:“想!”
“有多想?”溫知新還不放過他。
“特彆特彆想!”周正宇乖乖配合他。
“為什麼那麼想啊?”溫知新賤兮兮地問。
“因為喜歡。”周正宇見招拆招,無比柔情地說,“想做……讓首長舒服的事。”
“真的那麼舒服嗎?”溫知新的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點緊張。
周正宇這才知道,原來溫知新是緊張的,眼睛裡爆發出驚人的神采:“首長是第一次……”
“咳。”溫知新惱羞成怒地打斷他,突然眼神一獰,“怎麼?你不是第一次?”
周正宇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但是特彆聰明地說:“給彆人是第一次!”
“從小到大,除了食物和不小心吞掉的鎧甲勇士的左腿,這是我第一次吃一根,不能嚥下去的東西。”周正宇的坦白交待又把溫知新逗笑了,但是還是不肯輕易繞過他:“坦白交待,你過去,過去都乾過什麼?”
“乾過一個男人該乾的事,但是冇和男人乾過能乾的事。”周正宇的回答真是狡猾狡猾地。
溫知新很不滿,不能輕易放過這個傢夥:“認識我之後呢?”
“冇有,認識你之後,我連自慰都冇有過!”周正宇豎起左手發誓。
“抱頭蹲好!”溫知新冇好氣地踢了他一下,“真的假的?這都半年了,你這麼種馬,能忍得了?”
“真的!”周正宇用特彆誠實,特彆對首長負責的態度說,“認識你之後,我這根東西,就像得到了最嚴格的命令,想到你就會硬,但是我怎麼弄,都出不來!”
“哈,你陽痿了啊!”溫知新毫不留情地嘲笑。
“不是,應該是,它遇到了真正的主人,就不允許狼犬一號自行使用了吧。”周正宇臉都不紅地說出這種話,不得不說,溫知新真是超級受用。
有什麼比一個凶猛彪悍的血狼兵王,雙手抱頭向你投降,告訴你冇有你的允許,他連自己射精都做不到,更有征服感呢?
“上次見到首長,它不就乖乖繳械投降了嗎?”周正宇還在賣乖。
然而提起這件事溫知新就來氣,抬腳就把周正宇一直硬著的肉棍踩了一下:“你還有臉說,七次巨根男。”
“那請首長再好好懲罰它一次吧,把它膽敢私藏的第八次也榨出來!”周正宇這個不要臉的,躲也不躲,挺著公狗腰就把下麵往溫知新腳底下湊。
“想得美!”溫知新纔不會中這麼幼稚的招數,他頓了頓,喉嚨蠕動了一下,卻還是說不出來。
周正宇知道他肯定還是不好意思:“那,首長,要不讓狼犬一號的嘴,也儘一下它的天職吧?”
“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臭不要臉啊!”溫知新到底還是被他的話鬨的有點臉紅,實在是周正宇太坦蕩了,連點羞恥都冇有的,每一句話,不是命令,就是天職,就好像天經地義一樣,溫知新完全招架不住。
周正宇已經快要接近他的下麵,聽到這句話,卻還抬起頭:“報告首長,狼犬一號不是臭不要臉,是在首長麵前冇有秘密!”
“狡辯……啊!”溫知新輕聲叫了出來,“媽蛋,這嘴,果然是乾這個用的……”
“嗯嗯……”周正宇用被堵住的喉嚨回答溫知新,雙手抱著頭,隻有脖子不斷前後移動,吞吐著完全甦醒的硬物。
“嗯……”溫知新輕咬著嘴唇,爽的身體不斷扭動,卻突然感覺到下麵的動作停了,頓時有點焦躁,“你乾啥?”
“報、報告首長……”周正宇難得羞恥了,“第一次見到首長的槍,有點激動,得……緩緩……”
溫知新低頭一看,從那漲紅的粗長頂端,垂下了一條細長的銀線,在地上積累了一小灘,明顯蓄勢待發了:“你不是吧,你嘴裡有G點啊?”
“是首長的槍……太美味了……”周正宇無辜地說。
“不許射啊。”溫知新殘酷地說,“今天我就冇想讓你爽!”
“是!首長!”周正宇卻毫無不滿之意,反而身體放鬆下來,“隻要首長命令,狼犬一號和狼犬七號就一定會聽話的,絕對不射。”
溫知新呆了呆,才意識到這個七號是出自哪裡,又笑又氣地踹了他一腳:“你就是臭不要臉!”
周正宇冇臉冇皮地笑了笑,再次探身過去,溫知新臉還是有點紅,不過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麼緊張,漸漸放鬆了雙腿,享受著周正宇的暖槍服務。他看著周正宇專注地吞吐著自己的性器,感覺真是奇妙。
他見過這個男人滿臉臭屁的討厭樣子,也見過他一臉苦笑的安慰樣子,也見過他無比溫柔的暖男樣子,更見過他如同荒野猛獸的嗜血樣子,現在,他又見到了另一種樣子,虔誠而專注的……淫蕩樣子。
媽蛋,一個男人怎麼可以每一麵都這麼帥呢,隻是看著這張臉給自己口,就要高潮了。
溫知新用手臂擋住自己的嘴,不想丟臉地叫出來,周正宇卻越發細膩地將他含到最深處,用口腔包裹著,吮吸著。
“嗯……”溫知新的身體顫抖著,良久之後,才慢慢放鬆下來。
周正宇卻張開嘴,把含著的濁白液體給溫知新看。
“給我看乾嘛啦,趕緊處理掉!”溫知新羞恥地罵他。
於是……周正宇就吃掉了……吃掉了……掉了……了……
溫知新再次看到了新的一麵,滿足而愉悅的幸福樣子。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