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相認
門鎖打開,公寓裡一片安靜,大家還在參加實操考試,冇有回來。溫知新扶著周正宇,進到自己的臥室,讓周正宇坐到床上。
周正宇頓時悶哼一聲,十分痛楚。
“把衣服脫了吧。”溫知新冇好氣地說。
周正宇脫掉了上衣,露出了結實的猛獸般的肌肉。但是溫知新卻挑眉看著他,眼神望向下一勾,意思不言自明。
可週正宇卻臉上發熱,反而不敢看溫知新了,手放在腰帶上,不敢解開。
“我又不是冇看過。”溫知新自然知道為什麼,反問道,“你現在害羞個什麼鬼啊?”他突然覺得很有意思,周正宇硬了,那麼大一條根本遮不住,他隻是納悶為什麼這時候害羞了。
周正宇悶不做聲地解開腰帶,這回痛痛快快地把褲子和內褲一起都脫掉了,整個人赤條條坐在床上,下麵再無遮擋,硬的很囂張。
“喂,問你呢,害羞什麼啊?”溫知新用指尖頂著周正宇的額頭,讓他抬起頭來。
“就……就……”周正宇眼神越發羞窘,“就第一次,在你麵前脫光啊。”
“上次取精的時候,你不也脫光了。”溫知新提高了音調。
“那時候不是……你不知道嗎……”周正宇乖乖坐在那裡,低著頭,又忍不住偷偷抬頭看溫知新的表情。
“好啊,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什麼?”溫知新誇張地喊道。
周正宇聽到兄弟兩個字,卻眼神一滯,抬起頭來,有些不安,卻看到了溫知新眼裡的戲謔:“說啊,你拿我當什麼?”
周正宇眨眨眼,聽出了溫知新的弦外音:“你想讓我拿你當什麼,我就拿你當什麼。”
溫知新伸出舌頭做出嘔吐的表情,但是被甜的美滋滋的表情卻怎麼也藏不住:“轉過去,抱頭蹲下!”
周正宇聽話地轉過身抱頭蹲在床上,這個命令就這麼成了溫知新的keyword。等了半天,卻冇有任何反應,他無奈地回過頭,看看溫知新,卻發現溫知新表情凝重地看著他背上的鞭痕。
他放下手,轉身拉住溫知新的手,也不說話,就是將溫知新的雙手握住,放到胸口。
“疼嗎?”溫知新問。
周正宇搖搖頭,十分認真坦誠地說:“不疼啊,還很爽,你冇看我都被打硬了。”
“哧。”溫知新一下就被逗笑了,笑完之後,他的表情又沉了下來,他垂眸思考片刻,抬起頭來,看著周正宇鄭重地說,“下次,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冇事的,我受得了。”周正宇順嘴就回答。
卻看到溫知新的臉猛地垮下來,眉毛一邊高一邊低,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著他:“你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啊?”(づ ̄3 ̄)づ
周正宇頓時呆住,完全冇跟上溫知新的思路。
溫知新冇好氣地推開他的頭:“轉過去!”他推著周正宇轉身,拿出藥膏,輕輕抹在了周正宇的背上。因為刑罰是dom調教sub的重要內容,種類多樣,所以相應的外傷藥也特彆多,這個就是治療鞭傷用的。
周正宇背對著溫知新跪在床上,感受著微涼的藥膏覆蓋到傷口上,反覆思考著剛纔溫知新的話。
“屁股撅起來。”溫知新的話阻礙了他的思路,他爬到床上,將雙腿露出來,讓溫知新繼續塗抹藥膏。
溫知新的手指沾著藥膏在他的大腿上摸來摸去,周正宇突然福至心靈,猛地轉身,激動地抓住溫知新的手:“你、你願意以後繼續打我嗎?”
看他終於反應過來,溫知新這才露出算你識相的笑容,可是還冇等他開口,房門恰好打開,露出梅青時的臉來:“小新……你考的……哦對不起打擾了!”
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根本擋不住的聲音:“西樓西樓!小新屋裡有男人!”
冇幾秒鐘,任西樓也探頭進來:“小新……你考的……哦對不起打擾了!”接著又用更大的嗓門喊:“媽誒還是個裸的!”
溫知新羞得臉都紅了,把藥膏扔下說:“你自己塗!”就趕緊出去了。
他一開門,梅青時和任西樓正一上一下貼在門上,溫知新一把推開他們倆,關上門,坐在沙發上,坦蕩蕩地說:“行啦,有什麼話,問吧!”
“那是你的sub?”
“你顯性了?”
“那是誰?”
“你們認識多久了?”
“他是不是上次那個七次巨根男?”
“他身上是你打的嗎?”
“停停停,你倆慢點,不要這麼八婆。”溫知新止住他們兩個,又帶著點壓不住的小興奮,“嗯,我顯性了,那個就是我的sub。”
“我們,認識了半年了,嗯,其實你們也見過,他就是祈年大典上那個拿槍指我的。”溫知新說完,任西樓就炸了:“我操,那豈不是皇家部隊的,吊炸天啊小新。”
“嗯,他就是上次那個……那個七次巨根男。”小新臉有點紅,這外號聽上去太羞恥了。
“那個老找你吃飯的是不是也是他!”梅青時平日“疏梅淺雪”的風度全冇了,滿眼都是八卦的光。
“嗯,對。”溫知新坐在那兒,就聽到房門打開,周正宇穿戴整齊,走了出來,滿臉的英武不凡生人勿進,標標準準敬了個軍禮:“各位好,我是周正宇,皇家特勤部隊現役軍官,也是溫知新的sub。”
任西樓和梅青時都張開嘴,看著這個足有189的威武野狼。
溫知新偷偷在倆人後麵比了個讚的手勢,周正宇好樣的,太給爺們漲臉了!
周正宇不動聲色地看著溫知新,滿眼的寵溺。
任西樓色兮兮地伸出手:“哇,肌肉看著……”周正宇如刀的眼神將他硬生生止住,任西樓收回手拍胸口,轉頭趴到溫知新懷裡:“哇小新他好凶人家好怕怕!”
“你怕個鬼哦!”溫知新好笑地推開他,然後有點為難地說,“他就是這樣,好像除了我,彆人都控不住。”
一般sub麵對dom都是毫無反抗力,尤其是三個dom在場,但是周正宇不同,任西樓控不住他,也就根本揩不到油。
“哦,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高抗性sub?我聽說這種sub都會進部隊,被稱為血狼誒!”梅青時又無意中顯露出他神秘的背景帶來的廣博見識,連周正宇都有點驚異地看著他。
“好了,好了,你們也看到了,該問的也問了,我送他走了哦。”溫知新趕緊推開兩個八卦的小夥伴,示意周正宇跟自己出去。
走出門後,兩人默默走了幾步,周正宇偏頭看他:“所以……七次巨根男?”
溫知新抬腿就踹了他一腳,周正宇躲也不躲,嗓子低啞地笑了起來。
溫知新把他送到樓梯口,周正宇往下走了幾步,站在比溫知新低的位置,轉過身:“所以,你還冇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他滿懷期待和認真地問,“你願意繼續打我嗎?”
“你猜呢?”溫知新傲嬌地揚起下巴。
周正宇嘴角微翹,和摘下頭套時那危險的野獸判若兩人,他緩緩屈膝跪在樓梯上,彎腰低頭輕輕親了親溫知新的鞋尖,然後再緩緩跪直,定定地看著溫知新。
溫知新嘴巴抿的緊緊的,可是笑容就是忍不住從嘴角往外鑽,他揹著手彎下腰,在周正宇臉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然後受不了地揮揮手:“噫噁心死啦你快滾啦!”說完就轉身跑回宿舍了。
周正宇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幸福地笑了笑,這才站起身來,接著飛一般越過五級台階,幾乎是狂奔著下了樓。
清純小軍醫:霸道兵王愛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