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銘的想像隻有一瞬間,很快就不想了。
回頭去心園倉庫找江老諮詢一下就是了,現在提出來會顯得自己很沒見識。
「這是你的錄取通知書和學生證,記得及時入學。」
鈴木青將一份精緻的、印著黑龍徽章的通知書和一張輕薄黑卡遞給遊銘。
黑卡上刻著遊銘的名字,還有一行小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灰燼聯盟專屬決鬥者,黑卡持有者,可免費使用聯盟所有決鬥場和鍊金室:
【一扇去東京的大門,此刻永遠向你敞開了,那裡有全心園最好的決鬥資源,最好的鍊金師,還有最強大的決鬥者】
「我不會在舞網市久待,你是跟我一起走,還是自己走?」
鈴木青問,目光落在他的口袋上。
他知道這小子的卡組裡,藏著連他都看不透的潛力。
遊銘本想說一起走,但腦海裡突然閃過澤成叔的模樣。
閃過舞網市的決鬥場,閃過那些藏在暗處的目光,他輕聲道:「我考慮一下。」
他必須確認澤成叔的安全,畢竟,如今的他算是完美得罪融合次元了。
短劇裡那種綁票情節,他可不想在現實中見到一次。
「好,我離開前會告訴你。」
鈴木青轉身房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發出「砰」的一聲響。
這個不算大的老房子,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遊銘走到澤成叔的房間前,抬手敲了敲門,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可以了,擔心我的事情給你添亂,就自己縮在臥室裡,連門都不敢開,真是的。」
臥室門迅速拉開,澤成的視線像探照燈一樣落在遊銘手上的錄取通知書上。
澤成一把奪過,手指小心翼翼地撫過黑龍徽章,生怕碰壞了,滿麵笑容:
「哈哈哈,好好好啊!我的侄兒,終於成了灰燼聯盟的決鬥者了!」
澤成笑得痛快,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揚著通知書道:
「以後還敢說老子無依無靠?老子的侄兒是心園第一的決鬥天才,是灰燼聯盟的超 S級待遇持有者!」
遊銘敏銳地捕捉到「無依無靠」這個詞,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鄰居們又嚼舌根了?說一個大男人,不好好打決鬥非要去養別人的孩子。
說我是你的拖油瓶,說我的決鬥天賦都是假的,對不對?」
「有些流言蜚語是難免的,不過這邊大多都是職業決鬥者的家屬,留言相對較少。
尤其在你展現出天賦後,這種聲音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澤成打了個哈哈,抬手揉了揉遊銘的頭髮,試圖掩飾眼底的慌亂。
「誰敢說你叔啊?現在誰不知道我侄兒是心園第一,決鬥王在世。
出去買個菜人家都不敢要錢呢,還都爭著給我塞稀有卡組的素材呢!」
說著,遊銘上前一步,扶住澤成叔的肩膀,語氣認真:「我帶你去東京生活吧,現在我能養你也能護著你。
咱在東京買個小院,沒事喝點小酒吃個甜甜圈,還能說句地道的東京話。
那裡沒有流言蜚語,還有最好的醫療條件,你身體不好也能好好養著。」
昨晚從黑蕭山的話中,遊銘就明白了自己已經被融合次元的人盯上。
那群瘋子為了稀有卡組,為了強大的決鬥者,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一定會抓住一切機會對自己動手,澤成叔留在舞網市他根本放心不下。
隻有把澤成叔帶在身邊,才能安心去東京提升自己的決鬥實力,去尋找那些稀有的卡牌。
澤成臉上露出欣慰之色,卻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遊銘的手背:
「你叔在舞網市幾十年了,早就習慣這裡的一切了。
這裡的老鄰居,這裡的小決鬥場我都捨不得。
東京是個好地方,但對我這種老傢夥可不太友好,那裡的節奏太快。
我這老骨頭跟不上了。」
說著,澤成又笑了起來,小心地將錄取通知書放在桌上,生怕磕到碰到。
隨後又拿出日曆,湊到燈光下看來看去,手指點著日曆上的日期,嘴裡嘟囔著:
「唉,明天不行,忌出行。
後天也不行,忌會客,不吉利。
大後天好,宜慶典,宜升學,就大後天!」
將日曆放下,澤成滿麵春風地朝外走腳步都變得輕快了,邊走邊喊:
「你先在家歇著,我出去一趟跟老鄰居們說一聲!」
遊銘就聽到澤成叔推開房門,大著嗓門跟鄰居們說道:
「各位街坊,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我侄兒遊銘被灰燼聯盟錄取了,還是超 S級待遇!
大後天我在酒店辦升學宴,大家一定要來呀!
都來嘗嘗鮮,沾沾我侄兒的福氣!」
鄰居們也都笑著回應,隻是那笑聲裡。
有真心的祝福,也有假意的奉承:「這個是大好事,我們一定要去的!咱舞網市出了這麼個天才,必須得好好慶祝!」
「灰燼聯盟好啊,那可是全心園頂級的決鬥聯盟!遊銘這孩子,真是有出息!」
「.....」
透過窗戶,遊銘看著澤成叔滿麵春風地跟鄰居們說著話。
手裡還揚著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像個孩子一樣炫耀。
他無奈地搖頭失笑,並未阻攔。
澤成叔這輩子沒什麼別的心願,就希望他能有出息。
如今他做到了,澤成叔高興就讓他去吧。
隻是,當視線落在那些鄰居眼底一閃而過的嫉妒和算計上時,遊銘眼中的笑意一點點散去。
他太清楚了,這些人不過是看他有了出息,想借著澤成叔沾點光。
若是哪天他真的跌落神壇,這些人恐怕會第一個落井下石。
沒有人亂說,澤成叔絕不會平白無故提起「無依無靠」這四個字。
遊銘拿出手機,手指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冷冽沒有一絲溫度:「今村哥,我想請你幫個忙!
查一下,最近是誰在舞網市傳我和澤成叔的流言。
還有,查一下我那素未謀麵的大舅,到底回來做什麼。」
「你小子,就知道指示你哥辦事。」
「嘿嘿,麻煩今村哥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掛完電話,遊銘的神色更冷了。
剛剛屋門沒關,樓下大媽們的竊竊私語他一字不落地都聽到了。
什麼「澤成養了個白眼狼」。
什麼「遊銘的天賦是偷來的」。
還有什麼「他那大哥回來了,是來搶澤成的家產,搶遊銘的決鬥資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