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書本的砸擊,黑咲琉璃站在原地連躲都冇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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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欠這個家的,若是用一條命能還清,那便還清了吧。
至少還有哥哥.....
黑咲山的目光死死盯著她,低頭就要去拿手機封鎖整個小區。
就在書籍即將砸中黑咲琉璃的瞬間,「砰」的一聲巨響。
書房的玻璃被徹底擊碎,無數玻璃渣迸射而出。
一道黑影裹挾著勁風竄了進來,手腕一甩,一柄餐刀飛射而出。
精準地穿透精裝書,將其死死釘在牆上!
「為什麼不躲?」
黑影站在黑咲琉璃身前,背對著她正是遊銘。
黑咲琉璃抬起頭,看著他的背影抿著嘴唇輕道:「不欠……」
她想把命還給這個家,還清所有的虧欠。
遊銘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無奈和怒意。
遊銘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對著黑咲山怒喝:「把命還給他?這老豬狗也配當你父親?
他不過是被融合次元的力量吞噬的瘋子,一個叛國賊,有什麼資格讓你用命來還?」
遊銘擋在黑咲琉璃身前,神色淡漠如冰。
他轉頭看向暴跳如雷的黑咲山,嘴角勾起冷嘲的弧度:「黑咲家主,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場精彩的表演,要不要賞臉看看?」
黑咲山見遊銘非但冇逃,反而主動現身,心中的慌亂瞬間煙消雲散。
重新擺出那副氣定神閒的家主模樣,指尖輕叩桌麵:「哦?倒是好奇,賢侄能拿出什麼好戲。」
遊銘抬手指向被擊碎的窗邊:「不妨自己看看,這可是我為黑咲家量身定做的『賀禮』。」
黑咲山緩步走到窗邊,低頭朝樓下望去,瞳孔驟然收縮。
眼底瞬間翻湧著濃烈的陰翳——樓下的柏油路上,劉伯的身體被狠狠掛在護欄上。
渾身血肉模糊,四肢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
原本的灰衣被鮮血浸透成深褐色,觸目驚心。
道路兩旁的路燈上,更是掛著數十個黑咲家精心培養的護衛。
個個氣息奄奄,決鬥盤被砸得粉碎。
那是屬於黑咲家的私兵,如今竟被遊銘這般折辱!
冷風從破窗灌入,吹起黑咲山的髮絲,他眼底一片冰寒。
耳邊卻傳來遊銘漫不經心的聲音:「黑咲家主,這場表演,你還滿意嗎?」
「好,好極了。」
黑咲山緩緩回頭,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賢侄當真是年少輕狂,狠狠嚇了我一跳。」
他心中又喜又怒,喜的是遊銘狂妄到不知趁機逃走,正好落進黑咲家的圈套。
怒的是這小子竟敢如此羞辱黑咲家,折損他的人手,打他的臉麵!
「賢侄?老豬狗,你也配叫我?」
遊銘半點麵子都不給,眼神冰冷地掃過他,「連親生女兒都能下死手的瘋子!
被你盯上,我晚上連覺都睡不安穩。真不知道琉璃怎麼忍你這麼久。」
黑咲山的臉色僵了僵,卻依舊壓下心中的暴虐。
他語氣故作溫和:「賢侄何必如此牙尖嘴利,儘逞些口舌之利?
都是為了黑咲家的未來,些許誤會,不必放在心上。」
此刻遊銘還在黑咲家的地盤,計劃仍能進行,他自然不會撕破臉。
言辭間故作有禮,看上去竟像個沉穩的成功人士。
唯有眼底深處的瘋狂,藏都藏不住。
遊銘懶得跟他虛與委蛇,伸手拉住黑咲琉璃柔軟細膩的手掌。
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心中微微一鬆。
果然如他所料,以黑咲琉璃這直來直去的性子,做了提醒他的事,定然會跟黑咲山坦白。
連個下人都敢對她陽奉陰違,可見這黑咲家上下,冇幾個人真把她當嫡係小姐看。
不過是黑咲山的一枚棋子罷了。
「還愣著乾嘛?走,吃飯去。」
遊銘拉著黑咲琉璃,抬腳就朝書房外走,絲毫冇把黑咲山放在眼裡。
黑咲山竟真的冇有阻攔,反而看著兩人相牽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低聲自語:「不愧是我黑咲山的女兒。」
在他眼中,黑咲琉璃方纔頂撞自己、泄露圈套的行為,根本不是背叛。
這正是拴住遊銘的絕佳手段——隻要能將這位心園第一的天才拴在黑咲家的船上。
別說區區頂撞,就算是再大的不敬他都能忍。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隻要再給他一點時間,等次元的融合力量徹底掌控身體。
他必將帶領黑咲家再現百年榮光!
黑咲山低頭看向自己的胳膊,皮膚下紫色的紋路正緩緩蔓延,眼中翻湧著近乎癲狂的渴望。
走出書房,黑咲山抬手吩咐傭人:「備上最高規格的晚宴,把珍藏的佳釀都拿出來。」
話音剛落,別墅的大門就被猛地推開。
幾名黑咲家的族老帶著一眾青壯族人匆匆趕來,為首的族老麵色焦急,聲音急促:
「咲山,出什麼事了?劉伯和護衛隊怎麼回事?
難道是心園中心的人動手了?那遊銘呢?人有冇有留下來?」
兩名族老滿臉焦灼與疑惑,可當他們踏入大廳,看清裡麵的景象時,所有的話都僵在喉嚨裡,臉色瞬間變得古怪。
所有的話都僵在喉嚨裡,臉色瞬間變得古怪。
明亮璀璨的水晶燈下,長長的餐桌旁,那名黑髮少年竟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
手中抓著一隻碩大的帝王蟹,大口撕扯著蟹肉吃得滿嘴流油,看上去暢快至極。
而身為黑咲家主的黑咲山,竟乖乖坐在下首位置。
黑咲琉璃則安靜地坐在右下首,正慢慢剝著蝦殼。
這畫麵,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族老們來了?快入座吧。」
黑咲山站起身,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彷彿冇看到眾人的詫異,「你們怕是急糊塗了,遊銘賢侄這不就在這嗎?
冇什麼大事,不過是些小誤會。」
兩名族老人老成精,瞬間明白過來其中有門道。
連忙壓下心中的疑惑,帶著身後的年輕人們落座。
大廳的氣氛一時有些沉悶,一名族老率先開口。
滿臉堆笑地稱讚道:「遊銘小友年紀輕輕,就拿下心園第一,登鬥王榜第五十。
當真是少年有為,天縱奇才啊!」
另一名族老也連忙附和,眼神瞟向黑咲琉璃,話裡有話:「是啊是啊,這般青年才俊,
放眼整個舞網市都找不出第二個!
可惜我家冇有適齡的女兒,不然定要結個秦晉之好……」
話還冇說完,正丟下帝王蟹、撕扯著澳洲大龍蝦的遊銘突然抬頭。
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那名族老,語氣輕佻:
「不用可惜,我看你母親倒是風韻猶存,不如我委屈一下,跟她湊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