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伯這副卑微到塵埃裡的姿態,讓遊銘微微一怔。
隨即大笑:「哎,好說好說,你這是乾什麼?」
他快步上前,看似要攙扶劉伯,眼底卻閃過一絲冷光。
劉伯心中暗自輕蔑:終究是年輕小子,幾句好話一個低頭就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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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遊銘從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他本人奉行一個最基本的原則,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遊銘走到劉伯麵前,故作關切地問道:「地上涼,你受得了嗎?別寒氣入體,活不過今晚了。」
「不礙事的。」
劉伯嘴上恭敬回話,心中卻暗罵這小子嘴毒,「小人也曾是半個職業決鬥者,身體硬朗這點寒氣算不得什麼。」
「哦?原來是職業的,看來能打啊。」
遊銘心中有數,雙手不動聲色地攥緊拳頭。
對付這種準職業決鬥者,速戰速決纔是上策。
拖得越久,暴露的底牌就越多。
就在這時,一道泛著電光的決鬥鎖鏈突然飛射而出,死死鎖住了劉伯的手腕。
決鬥,正式開始!
遊銘先發製人,直接搶下先攻!
劉伯猝不及防,被鎖鏈鎖住的瞬間,決鬥盤已被強製啟用。
遊銘抬手抽牌,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卡組在光影中翻飛,他厲聲喝道:
「上了,我召喚『我我我魔術師』......超量召喚!NO·16色之支配者!」
耀眼的六色光芒炸開,色之支配者緩緩浮現,周身環繞著六色能量,威壓十足。
遊銘抬手,指尖劃過半空:「發動色之支配者的效果!去除一個超量素材,直到回合結束,雙方不能發動任何怪獸效果!」
六色能量化作一道屏障,籠罩整個決鬥場。
劉伯的決鬥盤瞬間亮起紅光,所有怪獸效果都被封鎖,他臉色驟變:「你……」
「輪到你了。」遊銘淡淡開口,眼神冰冷。
劉伯慌了神,被色之支配者的效果壓製,他根本無法發動任何怪獸效果。
手中的卡牌如同廢紙,連召喚怪獸都做不到。
「我...我的回合,抽卡!」
看過那張卡後,他笑了:「小子,你以為自己拿了個心園第一就能不尊敬前輩了?
今天就告訴你,什麼是真正的職業水準!發動魔法卡『黑洞』!」
雙方頭頂出現一個巨大的黑色空間,吸引力簡直要將怪獸吸進去。
「永續陷阱『王宮的敕命』,場上魔法卡效果全部無效!」
「什麼?」
黑色空間被王宮的牆壁阻擋,卡片也應聲破碎。
劉伯看著一手的廢卡,隻能眼睜睜看著回合結束。
「我的回合,抽牌!」
遊銘抬手抽牌,嘴角勾起一抹絕殺的弧度,「戰鬥階段!色之支配者,直接攻擊!」
色之支配者揚起巨大的拳頭,攜著六色能量,狠狠砸向劉伯!
劉伯被鎖鏈鎖住,根本無法躲避,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脊椎上。
與此同時,強製決鬥的鎖鏈發出電流,擊穿他的全身。
遊銘為了這次突襲能成,特意換上了來之前找青哥要的輸出MAX級鎖鏈。
劉伯在雙重攻勢下猛地吐出一口血霧,身體弓成了蝦米。
他想要反抗,卻發現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遊銘的攻勢卻冇有停下,色之支配者的攻擊接連不斷。
劉伯的生命值飛速下降,很快便歸零,整個人癱倒在地,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不甘地瞪著遊銘,嘶吼道:「你居然偷襲!枉為真正的決鬥者!」
遊銘挑眉,故作疑惑:「不是你自己跪下來讓我打的嗎?我還以為你想跟我決鬥,特意成全你。」
「我那是道歉!你趁人之危!」劉伯崩潰怒吼。
「噢,對不起,冇想到是這樣。」
遊銘淡淡道,語氣裡冇有絲毫歉意,「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等3個工作日內出結果吧。」
劉伯眼前陣陣發黑,根本聽不懂他的話.
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小畜生,我跟你拚了!」
他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想要爬起來,遊銘卻直接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遊銘冷冷道:「我最討厭別人說這種冇意義的狠話。」
說著,一腳狠狠踩在他的頭上,劉伯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徹底冇了氣息。
遊銘收起色之支配者,拿出職業考試時用過的多人型決鬥鎖鏈。
看向窗外那些蠢蠢欲動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來了,就都別想走了!」
.....
主別墅的書房裡。
黑咲琉璃推開房門,進入裝潢精緻的書房。
黑咲山坐在書桌後,身著考究的西裝,低頭看著書籍,像一位優雅的紳士。
見她私闖進來,黑咲山眉頭微皺抬眸嗬斥:「誰讓你私闖的?這就是你學的禮儀?
我請了那麼多老師,連這點規矩都教不會你?」
黑咲琉璃站在門口,眼神平靜地看著他:「你還是我爸爸嗎?」
書房內瞬間陷入死寂。黑咲山的瞳孔驟然收縮。
眼中閃過驚疑、不解,還有一絲慌亂。
她知道了?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就在黑咲山心中思索之際,黑咲琉璃再次開口。
語氣依舊平靜:「我讓遊銘走了。」
「你說什麼?!」
黑咲山猛地站起,再也維持不住紳士的偽裝,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
點開監控,當看到決鬥場內空蕩蕩的身影時,他的臉色驟變。
「人真的跑了?!」
他抬眸,死死盯著黑咲琉璃,豎瞳再次浮現,語氣陰冷得刺骨:「你跟他說了什麼?他往哪邊跑了?」
那雙眼眸裡,隻有憤怒和暴虐。
冇有半分對女兒的憐愛,像在看一件不聽話的工具。
「我告訴了他這是圈套,讓他離開這裡了。」
黑咲琉璃淡淡道,「以他的實力,足夠離開這個小區了。」
「你這個叛徒!」
黑咲山暴怒咆哮,「你這是要毀了整個黑咲家!」
他抓起桌上的精裝硬殼書,狠狠砸向黑咲琉璃,鋒利的書角直逼她光潔的額頭。
這一下,竟冇有留絲毫情麵,若是砸中,必定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