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森長老看著聊天記錄,火氣更盛:
「你早就知道?那你為什麼不阻止他?
黑咲家現在就是個龍潭虎穴,他要是出事了怎麼辦?」
鈴木青抬眸,淡淡反問:「出事了,不是你負責嗎?」
「......」
一句話,讓金森長老的怒火瞬間卡在喉嚨裡。
今村拓見狀,心中暗道不好,悄咪咪地往門口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兩位大佬要吵起來了,他可不想被殃及池魚。
果不其然,今村拓剛退到門口,就聽到金森長老的咆哮:
「鈴木青!你當初自己犯蠢搭上前程,現在還任由他往火坑裡跳?
你不管,老夫管!遊銘這小子你不要,有的是職業聯盟搶著要!」
他轉身就要出門,一道鎖鏈突然飛射而出,死死纏住了他的左手。
鈴木青放下資料,淡淡開口:「金森長老。」
金森長老用力掙了掙,竟絲毫動彈不得,驚道:
「你這新研發的特殊鎖鏈?我記得你的研發經費早就被停了!」
「停了經費,靠自己就是了。」
鈴木青的語氣依舊平淡,「不經歷風雨,怎麼成得了真正的強者?
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我從黑咲家保下來。」
另一邊,黑咲家的決鬥場內,決鬥的餘溫尚未散去。
【黑咲琉璃,LP3000】
【遊銘,LP4000】
「輪到我了,抽牌!」
遊銘抬手抽牌,眼中閃過一絲銳光,「發動鮮花女男爵的效果!破壞你場上一張蓋卡!」
身著鮮花鎧甲的女男爵手持聖劍,一道璀璨的劍光劈出,直逼黑咲琉璃的蓋卡。
那張蓋卡應聲翻開,竟是一張老熟人——「炸裂裝甲」。
卻還未及發動效果,便被鮮花女男爵的劍光徹底擊碎。
「喲,還帶炸裂裝甲?」
遊銘笑著挑眉,心中瘋狂吐槽:你不知道在遊戲王的世界裡,這張卡從來都是擺設嗎?
「戰鬥!鮮花女男爵,直接攻擊!」
鮮花女男爵振翅而起,聖劍攜著花海的力量,狠狠劈向黑咲琉璃。
【黑咲琉璃,LP3000→0】
決鬥盤的生命值瞬間清零,別墅內的燈光緩緩亮起,兩人的決鬥正式結束。
兩人的額頭都掛滿了汗珠,呼吸急促,卻都帶著酣暢淋漓的笑意。
遊銘將決鬥盤放回武器架,笑道:「痛快!打得真盡興。」
黑咲琉璃走到角落,拿起兩條毛巾,一條自己擦汗。
將一條未拆封的丟給遊銘,聲音輕輕的:「新的。」
「夠周全。」遊銘也不客氣,接過毛巾擦著汗。
黑咲琉璃轉身走上二樓。
很快,樓上便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遊銘靠在沙發上,心中暗自腹誹:洗個澡都不趕我走,真不把我當男人?
雖說我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人,但好歹也是十八歲的少年。
床板都能鑿個洞的年紀,就這麼放心?
水聲很快停下,黑咲琉璃從二樓走下。
遊銘的目光瞬間凝住——少女身著一條紫白色的連衣裙。
膚如凝脂,眸子清澈如溪,紫黑色的長髮微濕如絲綢般垂落肩頭。
少了幾分決鬥時的淩厲,多了幾分嬌柔,竟比原著中初見時還要驚艷。
難怪遊鬥當年見了她,原本的高冷模樣瞬間臉紅,連心跳都要漏半拍。
估計當時他還得在心裡吐槽黑咲隼:你這醜逼,怎麼能有這麼漂亮的妹妹?
「你去洗澡。」
黑咲琉璃迎上他呆愣的目光,麵無表情。
可耳尖卻悄悄泛紅,比平日裡多了幾分鮮活。
「好。」
遊銘回過神,目光依舊不自覺地落在她身上,「這裙子很適合你。」
「謝謝。」
少女看著他上樓,輕聲道,「衣服在衣櫃裡。」
等樓上的關門聲響起,黑咲琉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快步走到別墅門口,對守在門外的下人冷聲道:「跟上。」
下人麵露難色:「小姐,家主讓我……」
「黑咲家的未來,在我肩上。」
黑咲琉璃回過頭,眼神冰冷,「我記住你的樣子了。」
平靜的話語,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力量。
下人心中一虛,終究還是跟了上去。
那話意思很明白,現在不聽話?
別怪我得勢後找你們算帳。
兩人朝著隔壁的主別墅走去。
剛進門,劉伯就迎了上來,見黑咲琉璃孤身一人還帶了個下人,眉頭微皺:「小姐,遊銘呢?」
「他在洗澡,不想有人守著門口。」
黑咲琉璃語氣平靜,「我要見爸爸。」
樓上的浴室裡,遊銘簡單沖了個澡,洗去一身汗水便開啟了衣櫃。
衣櫃裡從鞋到衣服,各種款式應有盡有。
且尺寸分毫不差,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遊銘挑了件黑色襯衫穿上,觸感細膩一看便價值不菲。
整理衣服時,他的手忽然觸到口袋裡有什麼東西。
摸索出來,竟是一張折起的紙。
展開後,一行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圈套,找人救援,從窗戶離開。
短短十一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遊銘心中炸開。
他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隻見樓下的陰影裡,無數身影正悄然匯聚,不著痕跡地將整個別墅團團圍住。
「黑咲家果然要狗急跳牆!」
遊銘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將紙條重新疊好塞進口袋:「老老實實受死還能多活片刻,竟敢打我的主意?你們也配?」
他早有準備,借著洗澡的功夫給鈴木青發了訊息。
如今黑咲家的一舉一動,都在心園的掌控之中。
黑咲家幹了叛國的勾當,怕逃跑時被融合次元輕視他們。
畢竟赤馬零王也不是傻子,你們能背叛超量次元,自然也有可能背叛融合次元。
說不準到時候會把他們拿去當填眼的炮灰。
便想把他當成籌碼,妄圖靠他讓上麵改變主意,苟延殘喘。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遊銘收起手機,整理好襯衫,光明正大地推開浴室門走下樓。
剛到客廳,就與迎麵走來的劉伯撞了個正著。
遊銘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獰笑:「老狗,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
別讓我逮到你,不然你就得遭老罪了!」
見遊銘還在別墅裡,劉伯鬆了口氣。
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噗通」一聲跪伏在地連連磕頭:
「遊銘大人,先前是小人有眼無珠,冒犯了您,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別與小人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