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決鬥場上全神貫注,絲毫沒有察覺。
在隔壁的監控室中,兩位老者正商談著什麼。
監控室的螢幕上,清晰地播放著兩人決鬥的全過程。
麵白無須的中年男人坐在真皮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正是黑咲家的家主,黑咲山。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他的身旁,站著身著灰衣的劉伯。
「劉伯,你覺得這個遊銘,正常嗎?」
黑咲山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像一塊冰投入溫水,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了幾分,周身散逸的威壓如實質般籠罩著劉伯。
劉伯沉吟半晌,指尖攥緊了袖口,目光落在螢幕上遊銘的身影上,語氣平淡。
聽不出喜怒,可週身卻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威壓。
劉伯沉吟片刻,恭敬回話道:「回稟家主,這遊銘定然反常!不正常。
小姐的進步有目共睹,抒情歌鴝卡組已是同齡頂尖,穩紮穩打毫無破綻。
可遊銘的征龍卡組竟能無縫銜接檢索、特召、超量與同步,臨場應變更是快到匪夷所思,在同齡之中已是前五的水平。
精心佈置的抒情歌鴝卡組,穩紮穩打毫無破綻,可遊銘卻能輕鬆破解。
征龍卡組的檢索、特殊召喚、超量召喚、同步召喚銜接得天衣無縫。
臨場應變的能力更是可怕,小小年紀有這般心智與實力,絕非普通天才。」
「那就是有奇遇了。」
黑咲山的目光依舊黏落在螢幕上,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小小年紀,精神力異於常人。
有各種天馬行空的決鬥思路,還能臨機應變,破解各種局麵。
這樣的人,當真可怕!
也難怪融合次元會把他列入最需要解決的必除十人之首。
這樣的天才,若是不能為我所用,留著,就是黑咲家最大的禍患。
劉伯低聲勸道:「家主,小姐已然是同齡前五的強者,已經很強了。
同齡之中能排到前五,隻要再稍加培養,必成大器,未必非要揪著遊銘不放……」
「前五又有什麼用?」
黑咲山猛地轉頭打斷他,表情未變。
他的表情依舊未變,可眼底卻翻湧著森然的寒意。
語氣冷得刺骨閃過一絲森然,語氣冰冷,「這個決鬥的世界,從來隻認第一!
隻有第一,才能讓上麵記住黑咲家,才能逆轉家族的頹勢!才能改變黑咲家的大局!
除了第一,所有的名字都是浮雲毫無意義,都救不了瀕臨覆滅的黑咲家!」
劉伯被這突如其來的陰冷氣息嚇得渾身一哆嗦。
黑咲山被身上突然散發的陰冷之感嚇了一跳。
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家主的氣勢越來越暴戾陰冷,越來越偏執。
那股子瘋狂,像極了融合次元那些被力量吞噬的決鬥者——暴戾。
難道家主真的聽了融合次元的讒言,要做出背叛超量次元的什麼出格的蠢事?
黑咲山瞥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如墨,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雨點劈裡啪啦地打在窗欞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如同敲在人心上的鼓點,攪得人心神不寧。
他收斂了周身的威壓,語氣恢復了平淡:「準備晚宴吧,把家族的其他組長都請過來。
一起見見,咱們黑咲家的姑爺。」
「家主!」
劉伯猛地抬頭,臉上滿是錯愕:「現在定下結論,是不是為時太早?
遊銘未必會答應入贅黑咲家,更何況,他與小姐不過是朋友……」
「我讓你去準備,你隻管去準備。」
黑咲山回首看向劉伯,眼神驟然變冷,那雙眼眸竟化作了漆黑的豎瞳。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豎瞳漆黑,裡麵糅雜著暴虐、瘋狂與嗜血,像蟄伏的凶獸終於露出了獠牙。
隻是一個眼神,便讓劉伯汗毛倒豎,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脖子,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劉伯再也不敢多言,連忙低下頭聲音發顫:「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看著劉伯倉皇離去的背影,黑咲山的臉色驟然變得慘白。
他猛地捂住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額頭青筋暴起。
麵板下竟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詭異至極。
如果讓遊銘在這看到他,多半會瘋狂吐槽。
「這不是梁山泊社的『勝哄勇雄』曾經在融合次元得到新力量時的表現麼?
怎麼您老也被融合附體了?」之類的。
他慌忙從口袋裡掏出一粒暗紅色的丹藥,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燥熱的力量瞬間流遍全身,臉上的慘白稍稍褪去。
他的臉色才稍稍恢復,可眼中的瘋狂,卻絲毫未減。
他再次看向螢幕上遊銘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遊銘,黑咲家的局,既然你進來了就別想輕易出去。
要麼,做成為黑咲家的姑爺,為我所用!」
而此時,心園中心的辦公室裡,早已是一片怒火翻湧。
金森長老猛地拍桌而起,怒吼聲響徹房間:「我前腳跟那小子說離黑咲家遠點。
他後腳就自己送上門去!真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今村拓垂首站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鈴木青則坐在桌前,麵無表情地翻著資料,彷彿周遭的怒火與自己無關。
「長老,咱們要不要動手救人?」
今村拓低聲道:「黑咲家最近暗中動作不斷,我擔心他們狗急跳牆。
遊銘是心園第一,要是真被他們劫持麻煩就大了。」
金森長老煩躁地坐下,看向始終淡定的鈴木青:「那小子不是你學生嗎?你倒是給個主意!」
鈴木青抬眸,將手機放在桌上,螢幕上是他與遊銘的聊天記錄。
遊銘:黑咲家是什麼情況?
鈴木青:勾結融合次元,用蟲子剝奪人的七情六慾造人形兵器,走私超量天才,按律當屬叛國。
遊銘:連坐?
鈴木青:依法判處,慎重行事。
原來遊銘並非魯莽之人,即便放心不下黑咲琉璃,也絕不會貿然踏入險地。
來黑咲家之前,他早已聯絡鈴木青摸清了底細,而鈴木青那句「慎重行事」看似模稜兩可,實則是默許了他的行動——畢竟,叛國的黑咲家,本就該被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