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銘看著這群單純的少年,欣慰地笑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親自上前,將這群少年一併送出了梅花學院這一「邪惡之地」。
走出梅花學院,黑桃、紅桃學院的學生們還戀戀不捨。
對著遊銘的方向連連揮手:「誰說遊哥壞的?咱遊哥可太好了!」
「就是!不僅實力強,還為次元除害,簡直是我們的偶像!」
「......」
葉淩軒和黑澤發奎則低著頭,一溜煙地往外跑。
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吐槽:「你們是沒看到赤羽輝被打成什麼鬼樣了嗎?我還感受到生死危機。
明明是把對方打到瀕死吧?這遊哥,也太狠了!」
遊銘的目光轉回梅花學院內,落在那些梅花學院的學生身上。
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天生邪惡的梅花學院學生,果然跟他們的院長一樣,骨子裡就帶著壞水!我這就將你們......」
梅花學院的學生們瞬間愣住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
怎麼到了他們這裡,態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可他們也不敢反駁,畢竟之前在學院裡,他們確實都跟著別人一起打罵過遊銘。
現在遊銘成了心園第一,功勳之人,他們哪裡還敢有半句怨言。
「打住,打住!」
今村拓連忙拉住遊銘,對著遊銘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道,「這邊交給我吧,你趕緊去把後續的事情處理完,別再節外生枝了。」
他的視線,瞄向了高台上躺著的赤羽輝和跪著的兩位院長。
遊銘這才暫時打消了親手讓這群梅花學院學生感受一下他以『德』服人的心思。
點了點頭,重新走上高台。
赤羽輝此刻已經悠悠轉醒,意識依舊模糊,卻能感受到周圍的氣氛不對。
他勉強睜開眼,看向台下,發現無論是記者還是外院的學生,都已經被送走了。
現場隻剩下魔鬼隊的人和梅花學院的師生,他所有的依仗和希望,在這一刻齊齊破滅。
遊銘走到赤羽輝麵前,歪著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赤羽院長,你現在還有什麼手段,儘管往外用吧。不然……」
他的聲音染上濃濃的寒意,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讓人不寒而慄。
「那就沒機會嘍。」
赤羽輝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掃過空蕩蕩的台下。
記者的相機、學生的議論,所有能成為他依仗的東西,全都消失無蹤。
他靠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渾身的骨頭彷彿都碎了。
眼中的最後一絲希冀,也徹底破滅。
「遊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赤羽輝看著麵色淡漠的少年,眼淚和鼻涕混著鮮血一起流了下來。
他痛哭流涕,「我一時昏了頭,鬼迷心竅,才會編造那些謊話構陷你。
開除了你之後,我就一直很後悔,夜夜難眠。
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吧,遊銘,看在我前兩年對你還不錯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
他一邊說,一邊想要伸手去抱遊銘的腿,祈求他的原諒。
可剛抬起手,就被遊銘一腳狠狠踹翻在地。
他重重撞在高台的欄杆上,噴出一口鮮血。
遊銘的臉色冰冷如霜,眼神裡滿是嘲諷:「對我不錯?老豬頭,你以為我不知道。
上麵撥下來的學生培養資源,到底有多少?」
他俯身,揪住赤羽輝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衣領撕碎:
「上麵每年撥給梅花學院的資源,足足有 20萬,可到了我們這些學生手裡,
就隻剩下 5萬,這就是你說的『對我不錯』?你還真是大方啊。」
赤羽輝一愣,隨即瞳孔驟縮,大呼冤枉:「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拿了一半。
剩下的 10萬,我全都讓下麵的老師放下去了,我真的沒貪墨那麼多!」
這話一出,旁邊跪著的黑桃、紅桃學院院長瞬間臉色一變。
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合著這梅花學院,從上到下,都在貪墨學生資源!
遊銘也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氣急反笑,抬手一巴掌扇在赤羽輝的臉上,打得他牙齒又掉了兩顆:
「還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從院長到老師,一個個都是『教育楷模』啊!
合著超量次元的教育界,就是這麼層層盤剝學生的?」
這一刻,遊銘終於明白。
原著中,超量次元為什麼會被融合次元虐得毫無還手之力。
連培養天才的四大學院,都在如此肆無忌憚地貪墨資源
上麵撥下來的 20萬資源,到了學生手裡就隻剩下 5萬,甚至可能更少。
試想一下,別的次元的學生,主卡組、副卡組一應俱全。
超量次元的學生,卻隻能拿著殘缺的卡組,連一張強力的超量怪獸卡都湊不齊。
搞了半天,隻能召喚出紅蓮恐龍這種低階怪獸。
這樣的卡組,怎麼可能打得過融合次元那些強力的融合怪獸?
這哪裡是培養天才,這分明是在扼殺天才!
赤羽輝被打得暈頭轉向,還在不斷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把貪墨的資源全都交出來,雙倍補償,求你饒了我……」
遊銘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一絲溫度:「赤羽輝,你知何為邪魔嗎?」
不等赤羽輝回答,他便冷聲開口:「形同反常之事,做異常之舉,行不義之徑,即為邪魔。
你身為梅花學院院長,貪墨學生的培養資源,仰仗自己的權力胡作非為。
肆意抹黑構陷功勳之人,如此行徑,與邪魔有何區別?」
遊銘彎下腰,直視著赤羽輝的眼睛:「你告訴我,你這種邪魔,就算給了你機會,又能如何?
你會改變嗎?回答我。」
LookInMyEyes。
遊銘差點就要把後麵那串英文說出來了。
赤羽輝被遊銘的眼神震懾住,渾身發抖。
張著嘴,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心裡清楚,就算遊銘饒了他,他也不會改變。
貪墨資源早已成了習慣,可他不敢說,隻能一個勁地磕頭求饒:
「我會改……我一定改……求你饒了我……」
遊銘直起身,眼中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殆盡:「你這樣的人,已經沒救了,不是嗎?」
他轉身,看向鋪著紅布的訪談高台,語氣平靜:
「他們不是喜歡高高在上,站在這高台上指點江山嗎?那這高台,就留給他們三人,當做刑場吧。」
他的目光轉向今村拓,道:「今村哥,剛剛赤羽輝的話,你都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