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快報警!」
赤羽輝捂著流血的膝蓋,衝著台下的記者嘶聲大喊:「遊銘瘋了!他要殺了我!快把他抓起來!」
回應他的,是一隻重重跺在他腦後的腳。
遊銘一腳踩下,赤羽輝的整張臉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鼻子和嘴巴瞬間流出鮮血,牙齒都磕掉了兩顆。
他想抬頭,可頭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幾乎要把他的腦袋摁進地裡。
台下的記者們此刻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高台上的慘狀。
神色驚懼,有人壯著膽子大喊:「遊銘,你這是幹什麼?快住手!就算你是心園第一,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妄為!你這是犯法的!」
遊銘的腳踩著赤羽輝的腦袋,還輕輕碾了碾,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他緩緩抬眸,看向台下的記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對於這些人,他早就準備好了應對之法,右手從口袋中掏出一枚黑色的證件。
高高舉起,證件上的「魔鬼隊」三個大字格外醒目。
他冷喝道:「魔鬼隊辦案!赤羽輝,梅花學院院長,勾結融合次元。
拍攝傳播虛假資訊,構陷超量次元天才,以同罪論處!」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掃過台下的每一個記者,聲音冰冷:
「各位,難道也想投靠融合次元的敵人,與超量次元為敵嗎?」
「投靠融合次元」這七個字,如同驚雷一般在現場炸響。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變,原本舉著的相機、手機,全都下意識地放了回去,連大氣都不敢喘。
在超量次元,融合次元是所有人的死敵,勾結融合次元是滔天大罪。
別說被開除族譜,就算是被當場處決,都沒人敢說一句不是。
這頂帽子扣下來,誰也承受不起!
遊銘踩著赤羽輝的腦袋,力道越發用力。
赤羽輝的腦袋被死死按在地上,血流不止,甚至能聽到頭骨被擠壓的細微聲響。
之前隻是腿骨碎裂,現在,碎的恐怕就是頭骨了。
「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算計我。」
遊銘的聲音冰冷,帶著濃濃的殺意,「你敢算計我,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赤羽輝的臉被壓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隻能發出嗚嗚的悶響,眼中滿是恐懼和悔恨。
台下,有個記者壯著膽子,咬了咬牙大喊:「你說赤院長和融合次元的敵人勾結,有證據嗎?空口白牙,誰信你!」
他的話一出,其他記者也紛紛附和。
他們雖然不敢拍攝,但不等於真的信了遊銘的話。
不過是忌憚「魔鬼隊」和「融合次元」的名頭罷了。
「沒有。」
遊銘坦然搖頭,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戲謔,「要是有證據,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記者們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遊銘會如此直白地承認自己沒有證據。
隨即臉上都浮現出怒色,一個個義憤填膺:「那你憑什麼對赤羽院長動手?
你這是濫用私刑!還不趕緊放了他,不然我們真的報警了!」
剛剛放下的相機、手機再次被舉起,鏡頭齊刷刷地對準高台上的遊銘。
快門聲接連不斷,他們要把這一幕拍下來,讓整個超量次元都看看。
心園第一是如何仗勢欺人、肆意妄為的!
遊銘緩緩挪開腳,伸手揪住赤羽輝的衣領,將他像拎死狗一樣拎了起來。
赤羽輝渾身是血,意識都有些模糊,遊銘冷聲道:「證據?現在你們化身正義使者。
知道要證據了?剛剛他抹黑我,說我霸淩同學。
逼迫別人對決鬥盤動手腳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要證據?」
他的目光掃過台下的記者,滿是冷嘲熱諷:「霸淩同學,將人打到醫院。
要證據沒證據,要人證沒人證,可你們一個個記的比誰都起勁。
拍的比誰都快,怎麼?到了我這裡,就雙標了?」
一番話,如同尖刀戳中了記者們的痛處,讓他們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一個個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們確實是抱著博眼球、賺流量的想法,甚至連後續的報導標題都想好了。
《心園第一暴力傷人,記者不懼危險英勇阻攔》
可如今被遊銘直接戳穿了心思,所有人的臉上都掛不住了。
舉著相機的手,也下意識地頓住了。
「遊銘呢?遊銘在這裡!」
就在這時,梅花學院的校門口再次傳來嘈雜的聲響。
另一群聞風而來的記者沖了進來,看到高台上渾身是血的赤羽輝和氣勢逼人的遊銘。
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哢嚓哢嚓」的快門聲瞬間響起。
管他什麼情況,先拍照再說,這絕對是大新聞!
在他們之後,中村裕一郎帶著一隊魔鬼隊的成員匆匆趕來。
看到高台上的場景後,皆是一驚。
中村裕一郎當即回頭,對著身後的隊員沉聲道:「你們立刻守住各個院門,任何人都不能離開。
尤其是這些記者,不準帶走一張照片、一段視訊!」
這場麵太過勁爆,要是傳出去,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
尤其是遊銘剛拿下心園第一,正是風頭正盛的時候。
絕不能讓這些負麵訊息影響到他的聲譽,更不能讓融合次元的探子抓住把柄。
高層都不傻,知道融合次元現在隻是暫時被打的不敢來正麵的。
私底下的陰招不會少。
隨便一個人利用這些煽動輿論風波,都會讓整個超量次元陷入嚴重的內耗中。
魔鬼隊的成員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分散開來。
守住了梅花學院的各個出口,將所有記者和學生都圍在了現場,插翅難飛。
赤羽輝被遊銘拎著,雖然渾身劇痛,意識模糊,可心裡的大石頭卻緩緩落下。
他笑了,笑得滿嘴是血,口齒不清地說道:
「遊銘,你太過分了……眾目睽睽之下打了我……你完蛋了……
就算你是心園第一,也救不了你……」
在他看來,遊銘這般衝動,直接對自己動手。
無疑是證實了自己之前說的「心性暴戾、霸淩他人」的罪名。
這麼多記者在場,就算遊銘有魔鬼隊和心園撐腰。
這件事也絕不可能被輕易壓下去,他就算是拚個魚死網破,也要拉著遊銘一起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