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遊銘的出現,這場表彰會正式拉開帷幕。
金森長老立刻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語氣和藹:「小遊啊,不錯不錯,以後要繼續努力。 找書就去,.超全
咱們心園的超量資源儲備,以後可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遊銘微微躬身,臉上露出認真且飽含情感的神情,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
「多謝長老對我的器重,也多謝心園的培養。
我今日的成績,離不開組織和長老的悉心教導,往後我定當不忘初心。
為心園的發展竭盡全力,為決鬥界的和平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這話一出,台下瞬間響起陣陣叫好聲。
「說的好!不愧是心園第一!這覺悟就是高!」
「看看人家,年紀輕輕就有這份擔當,我家那孩子要是能有這覺悟,我做夢都能笑醒!」
遊銘心中暗笑,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他這穿越者別的本事沒有,演起戲來倒是得心應手。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
幹得好不如會說的。
會說的不如會演的。
這三點,他遊銘算是全占了。
待台下的歡呼聲稍歇,遊銘走到金森長老麵前,壓低聲音,語氣誠懇:
「長老,組織準備怎麼支援我?支援多少?」
金森長老聞言,忍不住打趣:「老夫聽你說這麼多為國奉獻、鞠躬盡瘁的話,還以為你準備不要資源了呢。」
「長老說笑了,一碼歸一碼。」
遊銘表情嚴肅,一本正經道,「為國奉獻,得先讓自己強大起來才行。
我先強大了,才能帶著更多弱小的決鬥者一起強大,這正是咱們心園的基調不是嗎?」
這番套話講得滴水不漏,金森長老聽得連連點頭,也不再繞彎子。
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遞給遊銘:「總共給你提了 5000決鬥積分,全打到你帳戶上了,這張卡就是個形式。」
「5000積分!」
遊銘心下一驚,他去一次決鬥塔拚死拚活,也才賺 500積分左右。
這一下直接給了 10倍,這手筆不可謂不大。
他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神情,雙手接過卡:「多謝長老栽培!我以後一定加倍努力。
全力開發新的決鬥套路,絕不會辜負組織和長老的期望!」
金森長老看著這「有奶便是娘」的小子,心中有些無奈。
卻也擺了擺手:「好話就別說了,老夫有幾句話要叮囑你。」
「晚輩洗耳恭聽。」遊銘立刻收斂神情,認真道。
金森長老的笑容淡了下去,聲音也嚴肅了幾分。
湊到遊銘耳邊,壓低聲音:「你跟黑咲家的那個女娃娃,關係很好嗎?」
「黑咲家?」
遊銘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琉璃,遲疑著點了點頭,「嗯,算是朋友。」
「最近離黑咲家遠點,尤其是離黑咲山遠點。」
金森長老的聲音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他們家最近不安生,被融合次元和心園官方兩頭盯著。
已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你現在是心園第一,名頭大,風頭正盛,可也正是因為這名頭。
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你。
跟黑咲家扯上關係,隻會引火燒身。」
他話說到一半,便頓住了,隻是嘆了口氣:「總之,和那女娃子保持點距離吧,別被黑咲家拖下水。」
遊銘心中咯噔一下,眸色沉了沉。
看來黑咲家的麻煩,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他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被金森長老拉著走到禮台邊:「好了,該到記者採訪環節了,注意點言辭。」
話音剛落,一群記者便蜂擁而上,話筒齊刷刷遞到遊銘麵前。
記者甲率先開口:「遊銘同學,請問你奪得心園大賽佳績,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
遊銘對著鏡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激動:
「很激動,也很榮幸。這份成績,離不開心園組織和金森長老的信任與培養,是組織教會了我文明決鬥、友好競技的原則。」
記者乙立刻追問:「遊銘同學,你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是靠日復一日的苦練,還是本身就擁有過人的決鬥天賦?」
「這自然要感謝組織和長老的悉心栽培。」
遊銘依舊是這套說辭,「文明友好、平等競技,是我能一路走到現在的秘訣,也是心園教會我的核心準則。」
記者丙剛張開嘴:「遊銘同學,你接下來的決鬥規劃是……」
話還沒說完,遊銘便脫口而出:「這還要多謝組織的培養......」
一眾記者皆是一愣,麵麵相覷,心中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
這小子怕不是有毒吧?
才十八歲,正是熱血張揚的年紀,怎麼張口閉口都是組織和長老。
就不能說點熱血的話嗎?
台下的今村拓看著這一幕,忍不住低笑一聲。
對著身旁的工作人員道:「看吧,這小子,鬼得很。」
台上的遊銘麵對這群記者的提問,表麵上隨和答應,但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開玩笑啊,不想聽勁爆的,得交錢才行。
遊銘隨口凹著人設:「大家要是問完了就散了吧,我每天上午都要修煉七個小時才能休息,今天已經有些耽擱了。」
台下的年輕人瞪大了眼:不是,你有病吧,誰問你了?
啊,不對,我的意思是誰在意呀?
你聽聽看,這是什麼話?
這是要害死我的嗎?」
家長們像是知道了什麼秘訣,揪著自家兒子就走:「從今天起,你也必須得一天練夠十四個小時才行。」
一片哀嚎聲中,遊銘笑了。
唉,這群頑皮的孩子就應該好好管教。
那話叫什麼來著?隻要學不死就往死裡學。
但很快遊銘就笑不起來了,一名記者拿著手機向前。
將螢幕對準遊銘:「遊銘同學,梅花學院院長對於開除你,並奪得心園第一一事召開了訪談,這件事你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