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琉璃的詢問,遊銘隨口應道:「啊,認識啊。」
開玩笑,不要太認識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整個ARCV裡,黑咲隼被稱為最慘且最有逼格的角色。
最有逼格是因為他一上來就一挑三幹掉了三個跟主角團有來有回的人。
後來的劇情他也是充當主力輸出用的。
雖然從超量次元開始隼爺就開始各種受傷了。
最慘則是他身為妹控,失去了妹妹和基友,誰能比他慘?
可他也不能直接說『我是穿越者,所以知道』吧?
於是編了個理由:「他的實力很強,我對他非常佩服。」
反正誇人又不用花錢,還能讓對方開心,何樂而不為?
黑咲琉璃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
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嗯,是的!我哥哥可是鬥王榜第 50名呢!他厲害吧?」
「五十?」遊銘愣了一下。
他記得自己這次拿到心園第一後,鬥王榜的排名也更新了。
自己正好排在第 50名。
也就是說,按照之前跟他說的規則,鬥王榜排名是實時更新的。
實力更強者會取代前者的位置,這麼說來,黑咲隼是被他給擠下去了?
他看著黑咲琉璃臉上純真的笑容,心裡暗自慶幸:
還好自己沒說漏嘴。
當著人家親妹妹的麵,說人家哥哥被自己擠下了鬥王榜。
這也太不厚道了,估計會當場引發一場決鬥吧。
遊銘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瓶礦泉水,遞到黑咲琉璃麵前:
「唉,剛剛吃了牛排,肯定渴了吧,喝杯水漱漱口。」
黑咲琉璃乖巧地點點頭,伸出雙手接過水杯。
低垂著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茫然。
按照家族的規矩,她是不能接受除了哥哥以外,其他異性遞來的食物和飲品的。
這是從小就被灌輸的觀念。
可剛剛遊銘遞過來牛排的時候,她幾乎沒有猶豫就接了過來。
現在麵對這瓶礦泉水,她又一次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
她捧著冰涼的礦泉水瓶,心裡充滿了困惑:這種不受自己控製的行為,為什麼會出現?
難道是自己的意誌力變弱了?
趁著遊銘轉身去拿甜品的空隙,黑咲琉璃悄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麵對異性心跳加快,出現不正常的行為是怎麼回事?」
她好像聽同班的女生私下討論過,這種反應好像是……
喜歡一個人的表現?
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裡,根本沒有「喜歡」這個概念,家族隻告訴她:未來的伴侶必須是門當戶對、實力相當的決鬥者,一切都要為家族的利益著想。
未來的伴侶必須是門當戶對、實力相當的決鬥者,一切都要為家族的利益著想。
手機螢幕上一行行字型跳出,給出的答案卻讓她愣住了:
「這種情況可能是腦神經損傷、心肌炎等症狀引起,如有發現,請立即前往就醫。」
黑咲琉璃看著手機上的文字,眉頭微微皺起,心裡暗自想道:
原來不是她們口中的喜歡啊。
看來是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等宴會結束,一定要讓私人醫生來家裡一趟,好好檢查一下。
她收起手機,臉上又恢復了平日裡的平靜。
彷彿剛才的小插曲從未發生過。
遊銘端著一盤精緻的甜品走了回來,看到黑咲琉璃已經喝完了礦泉水。
便從旁邊的酒水區拿了一杯冒著氣泡的暗紅液體,遞到她麵前:「嘗嘗這個,味道不錯。」
黑咲琉璃沒有多想,接過杯子就一飲而盡。
修長白皙的脖頸在燈光下一覽無餘,吞嚥的動作優雅而流暢。
喝完之後,她眉頭微微皺起,臉頰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微的「唔」聲。
這液體帶著一絲辛辣,還有淡淡的甜味,是她從未喝過的味道。
刺激著她的味蕾,讓她有些不適應。
儘管她已經全力維持著平日裡的清冷形象,但這突如其來的反應,搭配上她麵無表情的臉頰,頗有一種呆萌的感覺。
搭配上她麵無表情的臉頰,頗有一種呆萌的感覺。
遊銘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故意逗她:
「你喝之前,為什麼不問我這是什麼?」
黑咲琉璃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茫然,低聲說道:「你讓我喝的。」
在她的認知裡,遊銘是不會害她的。
所以他讓自己喝的東西,應該是安全的。
遊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心裡升起一種半夜起來給自己一巴掌的負罪感。
他看著眼前這個單純得有些過分的少女,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記住了,以後不管是誰給你喝的東西,不管對方是誰。
你都得先判斷能不能喝,知道嗎?」
他的語氣像是一個嘮叨的親哥哥,帶著濃濃的關切:
「隻要你不確定這東西是否安全,一律不要喝,也不要吃別人遞來的陌生食物,明白嗎?
人心險惡,你不能這麼輕易相信別人。」
為啥聽著那麼像是叮囑女兒不要被陌生人拐走的老媽子?
黑咲琉璃認真地聽著,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的,我記住了謝謝你。」
她能感覺到,遊銘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
這種被人惦記、被人叮囑的感覺,讓她心裡暖暖的,就像冬天裡的陽光一樣。
這場盛大的歡迎會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黑咲琉璃的家人派來的車已經停在了酒店門口,司機恭敬地開啟車門。
副駕駛上坐著一位穿著青衣的老者,正是黑蕭家的管家劉伯。
遊銘走到車旁,似笑非笑地盯著副駕駛上的劉伯。
眼神冰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劉伯,我不管你們黑蕭家的規矩是什麼,琉璃是我的朋友。
回去之後,好好照顧她,別讓我聽到她跟我抱怨一句不開心的話,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劉伯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轉過頭。
連連點頭,不敢直視遊銘的眼睛:「嗯,遊先生您放心,我豈敢對小姐不敬?
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照顧小姐,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心裡充滿了恐懼。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他對遊銘的稱呼從一開始的「小畜生」。
到後來的「遊同學」,再到現在恭敬無比的「遊先生」。
心中的怨氣和輕視早已被深深的恐懼取代,一絲都不敢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