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已經沒有辦法。
如今她的資源已經消耗殆盡,之後的決鬥沒有任何意思。
想法全被遊銘看在眼中,她很輕易地便輸了。
她素來平靜如水的眼眸激起漣漪,滿是不解地看著俊朗少年。
自己的測試結果比遊銘好,也很努力,為何竟屢屢落入下風?
心緒不住翻滾蔓延,就在她想問遊銘之時,別墅大門開了。
一青袍老者站在門口:「遊同學,有人找你。」
「找我?」遊銘微愣,看向黑咲琉璃,「我馬上回來。」
在他走後,那青袍老者走進別墅,讓下人關上門:「小姐,放下決鬥盤吧。」
琉璃低著頭,一言不發。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老者冷聲道:「家裡已經為您做了很多,請您不要再做多餘的事情。」
琉璃默默收起決鬥盤:「我懂。」
老者神色這才緩和道:「我調查了遊銘,區區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能擊敗你肯定有奇遇,我會想辦法……」
「你不用。」琉璃打斷老者,「不要多生事端,剛剛隻是有些走神了罷了。
家裡的要求我會答應的,這樣也不會讓哥哥那麼辛苦了。」
青衣老者思索片刻,低聲道:「是。」
他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卻對上了一雙厭惡冷漠的眼睛。
而那雙眼睛的主人,正是不知何時站在別墅門口的遊銘。
他微微一愣,四處張望一下。
這才發現原本守在這邊的兩人不知所蹤。
「哎喲,遊同學這麼快就回來了?是找你的嗎?」青衣老者笑著問道。
遊銘隨便笑了笑:「還沒去看呢,感覺這風景不錯,就在這看嘍。」
那老者神色微變,眼底閃過一抹冷色:「遊同學看到了什麼?」
遊銘隨口聳了聳肩:「我什麼也沒看到。」
他沒興趣惹一個所謂的家族和妹控,更何況琉璃也不是他的什麼人。
對方想控製琉璃,就讓他控製好了,跟自己沒什麼關係。
他沒什麼興趣,玄幻類小說還是看過一些的。
什麼聖女要被黃毛拐走,結果以一己之力對抗全家族的事不要太多。
聽到遊銘服軟,那老者這才緩過神來:「嗯,知道就好,請你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琉璃小所在的家族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哪怕是她的哥哥,也隻能為了保護這個妹妹四處決鬥而已。」
遊銘臉色瞬間閃過一抹憎惡:「惡僕侍主,一條狗也敢對主人齜獠牙?」
「你說什麼?」
「哎喲,現在這狗還敢對我放狠話,你說你是不是榴槤吃多了?」
遊銘語氣中的譏諷毫不掩飾,明晃晃對著青衣老者。
青衣老者臉色沉了下來:「遊同學,小心禍從口出!」
「啪!」
遊銘直接抬手打在那老者的臉上,怒罵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威脅我?
狺狺狂吠的老狗罷了!以為我跟黑咲琉璃是一樣的好脾氣嗎?」
這老狗突然開門,並且讓人守在門口時,遊銘便感覺不對了。
在快要被帶出去時,他二話不說。
直接拿出決鬥塔時使用的決戰鎖鏈,三下五除二電暈了那兩個守門人。
遊銘聽完了這場對話
屋內的琉璃聽聞聲響而來,聽到遊銘的嗬斥,頓時往外走去。
遊銘是她叫來的,不能在這齣事!
隻是還沒到門口,那老者便已經有了動作。
「狂妄小輩!」青衣老者拿出決鬥盤。
同樣拿出了遊銘剛在決鬥塔中使用的鎖鏈,擺出一副要決鬥的樣子。
「老狗,有膽識就往這兒來。」
遊銘冷笑一聲,扒開外套,搞出一副引頸就戮的樣子。
青衣老者眼中殺意浮現,立馬就要直接用電療決鬥弄死這狂妄的臭小子。
區區一個孤兒而已,殺就殺了。
可當遊銘拉開外套時,他瞳孔微微地震。
手中的電療裝置改了個方向,拴在柱子上。
望著少年胸口那一抹金色,青衣老者瞳孔震動,難以置信。
「三等勳章?這小子不過十八歲,怎麼有三等功?」
「噢?老狗,你怎麼不動手了?不敢了?」
遊銘麵帶譏諷,特意往前走了一步!
他賭這老東西不敢。
害死三等功勳,這份罪責,別說他一個下人。
就算是他們家所謂的族長來了,也得挨一悶棍。
老者瞬間將決鬥盤收下,連連後退數步。
望著少年胸口的勳章陰晴不定。
十八歲的三等功,若是以後成長起來...
青衣老者本以為遊銘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殺就殺了。
可如今情況驟變,這個念頭瞬間消散。
對方甚至不能在這個別墅內出事,否則黑咲家就真的要承受心園的怒火。
到時候,老闆受災還不得把這個鍋甩到自己身上?
他心中思緒急轉,臉上瞬間浮現笑容:「唉,遊同學手沒打疼吧?」
遊銘冷笑道:「怎麼?不殺我了?」
「嗨,怎麼能用『殺』這個字眼呢?」
老者笑嘻嘻:「我們那叫友好交流。」
「唉,別別別,我活這麼久早就膩了,你一電電死我多好啊,正好讓黑咲家來跟我陪葬。」
遊銘笑得森然,走到青衣老者麵前,「你說說,到時會怎麼對你這條害的他們一無所有的老狗呢?」
遊銘隻是不喜歡麻煩心園高層,不代表他沒辦法。
今日別說死在這,就是有個傷口。
遊銘都能讓金森去辦公室待著。
青衣老者臉皮抽搐,擠出笑容:「啊,對對對,您教訓的是!我惹您不快,還惹您髒了手。」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跑來的琉璃一愣。
隨即視線落在遊銘胸口。
她看到那枚金色勳章後便懂了!
三等功勳,要知道他大哥黑咲隼也不過二等功而已。
即便是大哥來了,也得客氣說話。
「滾,別再來噁心我。」
遊銘丟下這句話,拉著琉璃便走出別墅,大門轟然關上。
青衣老者沒有阻攔,轉身離開。
他要向那位家主匯報這件事。
被拉出別墅的黑咲琉璃呆呆地,沒有反抗,也沒有說話。
她好像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是一副平如靜水的樣子。
若不去看她有些發紅的耳根的話。
遊銘鬆開手:「願意說說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