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算是知道了,眼前這個人打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被針對的準備。
開局那種一臉震驚的模樣,完全是裝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計劃得逞,到最後裝這麼一下。
「你竟然把我當成你自己娛樂的墊子?」丹尼斯沉聲道,可以聽得出聲音有些顫抖。
「因為你確實是很傻呀。」
遊銘絲毫不給他一點麵子,「要不然怎麼這麼容易被我騙到呢?」
他聳聳肩:「好了,廢話結束,戰鬥了!用『凶徵龍-食龍』攻擊『高空鞦韆魔術師』!」
黑色巨龍張開血盆大口,一道黑色氣息朝魔術師攻去。
丹尼斯見狀無奈一步飛躍起來,在場地快速翻轉,同時邊跑邊說,「可是你忘了一件事!
現在是動作決鬥,能使用的卡並非隻有決鬥本身!」
說話間他看到一張卡,一個翻滾過去將其加入手牌並拍在場上,「動作魔法·迴避!」
「那是什麼?」第七小隊的其他人看得皆為之震驚。
而與他們決鬥的那兩個丹尼斯的隊友卻是昂首挺胸:「哼,超量次元的鄉巴佬,沒見過吧?
這是來自其他次元的新技術!
決鬥開始時,便有不少的卡片散落在各地,目的就是可以藉由決鬥者在場地飛舞的同時加入手牌輔助決鬥。
那個小子的實力確實很強,但在這種差距下是很難彌補的,就等著被丹尼斯老大擊敗吧!」
丹尼斯看著自己魔術師迴避的動作,同樣冷笑道,「沒有計算到動作決鬥這一點,就是你的最大失算!準備被自己的.....」
「發動凶徵龍-食龍的效果!」
遊銘直接打斷,「對方發動魔法陷阱卡時,這張卡去除兩個超量素材才能發動——那個效果無效並除外!」
「什麼?」丹尼斯一愣。
還沒等他再多動作,黑暗征龍一口火焰噴出。
迴避的動作卡被噴成碎片。
而魔術師的迴避動作也如失去靈魂一般,就這麼僵在原地。
「可惡,那就這個!」
說話間他又拿起一張卡,看到那張卡時丹尼斯一臉興奮。
動作魔法·高台跳水,讓攻擊怪獸的攻擊力上升1000!
隻要用這張卡,就能讓高空鞦韆魔術師的攻擊力提高到3500,就能反殺他了!
他嘴角一歪,正打算使用時,隻見遊銘也抓起一張動作卡:「動作魔法『粉碎動作』!」
「什麼?」
「對方加入手牌的動作卡破壞!」
一道暗紅色的雷射,將丹尼斯原本打算使用的動作卡打了個粉碎。
「然後,這回合不能再加入動作魔法!」
遊銘笑著揮手道:「這樣就沒有麻煩的動作卡了,上吧,暗征龍,破壞掉那隻討厭的魔術師!」
阻撓多次的黑色氣息,這次終於擊中了高空鞦韆魔術師。
後者被打了個粉碎,形成的煙霧直衝丹尼斯,讓他翻滾好幾下這才勉強穩住身體。
【丹尼斯,LP4000→3800】
「接下來就是直接攻擊,去吧,『極征龍-燭龍』!」
沒有任何保命手段的丹尼斯,被一發爆裂疾風彈打了個結實。
原本衣服微髒的身體,在這份撕裂下弄得渾身是傷。
同時隻覺得口中充滿甜腥味,最後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丹尼斯,LP3800→800】
「咳咳!」丹尼斯跪在地上,口吐鮮血。
「老大!」兩個正在決鬥的小弟焦急喊道。
「接下來就是最後了!」
「咳咳,怎麼會?你的攻擊已經結束了!咳。」丹尼斯咳著說道。
「蠢貨!你覺得我既然開始進攻了,還會給你反擊的機會嗎?」遊銘晃了晃手中的卡,語氣中滿是嘲諷。
「你什麼意思?」
「真正的意思就是這個!」
他把卡插入決鬥盤:「發動速攻魔法『超龍災禍』!將手牌、墓地或除外狀態的一隻真龍怪獸特殊召喚!」
「什麼?」×N
「從異次元復活到我的場上吧,焰征龍-爆龍!」
遊銘的揮手之下,異次元張開一個大洞,火紅色的征龍從中出現。
【焰征龍-爆龍,ATK2800】
「好了,接下來就是最後了。」
遊銘歪著嘴:「用『焰征龍-爆龍』直接攻擊!」
看著即將擊中自己的紅色烈焰,丹尼斯捂住胸口麵如死灰。
我已無力抵抗,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了麼?
明明ARC計劃才剛剛開始。
接觸那個女孩的任務明明還沒完成。
「老大!」
正當此時,他的身後一個錘子擋在他麵前。
同時一個人走了過來,用身體硬生生幫他擋下了『焰征龍』的火焰攻擊。
【小弟一號,LP3500→700】
那人感受著渾身灼燒的炙熱,同時一柄錘子砸向兩人中間。
這錘子在落地的瞬間開始變換,成為一個鋼鐵巨人。
【鐵巨人-大鐵錘,DEF3500】
「這是...決鬥亂入?」
遊銘對這個規則並不陌生。
這是混戰的一個特殊規則。
已經開始決鬥的人,可以藉由用生命值承受攻擊的方式介入兩人的決鬥,以達到組隊決鬥的效果。
當初在梅花學院的混戰,雪漣霜就想讓遊銘介入她的決鬥。
隻是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
錘子,救場,亂入...
怎麼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一句『誰敢傷我兒子』啊?
還沒等遊銘開口說話,那人便強撐著身體張開雙手:「老大你快走!這裡我們擋住!」
「抱歉了。」
有人接管決鬥,丹尼斯帶著傷重的身體抽出卡組。
從決鬥中抽身後,他用要吃人的眼神瞪了遊銘一眼,隨後一個煙霧彈離開了決鬥場。
「可惡啊,放跑了一個!」
遊銘一臉懊悔,最後核癌地看著麵前的兩人,「兩位殿後的戰士啊,你們應該知道逞英雄是什麼代價吧?」
那兩人沒有說話,隻是雙目堅定地堅持決鬥。
「看來二位是欠管教呢~」遊銘雙眼怒火中燒,把所有氣全撒在兩人身上。
一分鐘後。
兩位殿後之人生無可戀的跪倒在地上,渾身是傷。
「好啦,鑑於你們身為其他次元的敵人太過危險,我需要對你們進行一些小手段。」
遊銘說著拔出刀來,在他們身上捅了幾刀,「好了,你們身為其他次元的敵人,沒有俘虜的待遇。
我必須對你們的危險程度進行必要的降低手段。」
兩名俘虜:「你都捅完了,跟我們解釋意義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