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遊銘癱坐在椅子上。 找書就去,.超全
看著桌前那堆得如山般的廢卡,眼底的疲憊更濃,甚至帶著一絲絕望。
這些天的卡牌製造根本沒有任何進展,一次次的嘗試都失敗了。
換來的隻有一次次的失敗,桌上的廢卡越來越多,口袋裡的財產卻越來越少。
他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自己是天之驕子」的想法。
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製卡的天賦。
看著自己又被消耗了一半的財產和那堆毫無用處的廢卡。
遊銘徹底失望了!
一拳砸在桌上,悶聲道:「估計是真的不得其法了,不然怎麼可能把我的存貨霍霍成這種地步?
連一張一星的超量怪獸都做不出來。」
正當他拿出手機,想搜尋一下製卡的教學視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絲頭緒時。
突然間,房門傳來急促的拍門聲,「咚咚咚」的聲響如同重錘。
狠狠砸在門板上,也砸在遊銘本就煩躁的心上。
「遊銘!你給我出來!」
門外傳來飛鳥亮司囂張又帶著怒意的大喊:「你有膽子拿心園第一,沒膽子出來見人?裝什麼縮頭烏龜!」
「我操。」
遊銘原本還在思索著該如何進行印卡工作的後續事項,結果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和喊叫聲打斷。
所有的思緒瞬間被攪亂,一股難以遏製的怒意瞬間湧上心頭,直衝頭頂。
我特麼今天是捅了雪姨家的窩了麼?
來個找事的斷我思路!
他連睡衣都沒換猛地站起身,徑直朝門口走去。
少年目眥欲裂,金剛怒目,眼中似有獅子咆哮,周身的煞氣瞬間翻湧:「你今天最好有世界毀滅的急事要找我。
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與此同時,酒店走廊的電梯門「叮咚」一聲開啟。
一身黑色勁裝的飛鳥亮司從電梯裡走出,手腕上的強製決鬥鎖鏈泛著冷光。
眼中的戰意洶湧幾乎要凝成實質,他一邊走。
一邊低頭查詢著門牌號,嘴裡還不停嘟囔著。
他今天來,隻為一件事——證明,證明,還他娘是證明!
證明遊銘能成為心園第一,不是因為他有多強的實力。
而是因為我飛鳥亮司沒有參加職業考試!
山中無老虎,猴子才稱大王!
一想到上午藤井靜子輕蔑離去的背影,想到眾人對遊銘的質疑。
飛鳥亮司便冷哼一聲,眼底的不屑更濃:「遊銘,你給我等著!
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這個心園第一不過是個笑話!
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決鬥!」
飛鳥亮司雖然莽但並不傻,早就把一切都計算好了:
自己已經能很熟練的與四階超量怪獸溝通,最遲兩個月就能再進一步突破到五階。
而遊銘就算沒有被新聞誇大,也才剛剛能與五階超量怪獸溝通而已。
論卡組的熟練度、決鬥的經驗,遊銘定然不是自己的對手。
「3203。」
飛鳥亮司站在一間房門前,抬頭確認了門牌號。
確定沒看錯後,便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如同大喇叭。
在安靜的走廊裡迴蕩,震得牆壁都似在發抖。
房間內沒有任何動靜。
飛鳥亮司再次抬手,狠狠拍著門板,大喊:「開門!開門!遊銘,你給我開門!」
房間內依舊一片寂靜,沒有絲毫聲音響起。
飛鳥亮司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戰術後仰故作得意:「嗬,這明顯就是知道我來了。
不敢應戰,縮在裡麵不敢出來了吧?
果然是個水貨,心園第一的名頭根本就是吹出來的!」
他抬起頭,再次狠狠拍著房門大喝道:「開門啊!你有膽子拿心園第一,在舞網市耀武揚威,沒膽子開門跟我決鬥?
再不開門,小爺我就把這門給卸了,直接闖進去!」
說著,他便抬手攥住門把手,準備發力卸門。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之際,卻聽見房門內傳來清晰的腳步聲。
由遠及近,越來越響。
「嗬,這下躲不過去了吧?」
飛鳥亮司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鬆開門把手,後退一步。
擺好決鬥的姿勢,手腕上的鎖鏈微微晃動。
隻等遊銘開門,便直接發起強製決鬥讓他當眾出醜,撕碎他的心園第一光環!
這把優勢在我。
房門緩緩開啟,裡麵沒有開燈,少年大班長的側臉被黑暗籠罩,看不清神色。
「你想幹什麼?」
遊銘正壓抑著心中的怒氣,真的,這傢夥要是能給自己一個理由,他雖然有起床氣,但也不能亂發。
「你就是遊銘?」
飛鳥亮司雙臂環抱,眼神睥睨,如看手下敗將。
「我是東京飛鳥家的飛鳥亮司,今天特意來挑戰你,你敢應戰嗎?沒有急事,就是單純來找麻煩的。」
遊銘愣住,他心中壓抑的起床氣如同火山內部的岩漿迸發。
大晚上逼事沒有,就是跑來裝犯賤的。
飛鳥亮司還沒意識到自己連最後離開的機會也沒了,目光45度抬起。
「你的測試裡隻有我,我也不欺負你,給你一分鐘的時間,這是我最後的仁慈,把你所有的……」
卡組準備的話還沒說完,飛鳥亮司就發現眼前的光線迅速消失。
一根強製決鬥的鎖鏈拴到他的手上,緊接著強製決鬥就莫名展開了。
【DUEL!】
決鬥盤的紅光驟然炸亮,兩道能量光柱直衝天花板,將昏暗的走廊映得一片赤紅。
強製決鬥的結界瞬間展開,將兩人籠罩其中周遭的空氣都因卡組的精靈氣息變得燥熱緊繃。
【遊銘,LP4000】
【飛鳥亮司,LP4000】
遊銘根本不給飛鳥亮司半分反應時間,語氣冷得像冰:「由我先攻!召喚【化石恐龍・腫頭龍】!」
暗紅色的召喚陣在他身前炸開,身披堅硬骨甲的腫頭龍踏陣而出。
粗短的四肢蹬地,顱骨上的厚甲泛著冰冷的啞光。
【化石恐龍・腫頭龍,ATK1200】
「蓋上三張卡,回合結束。」
遊銘抬手指向場地後場,三張陷阱卡化作三道黑光隱入結界。
動作乾脆利落,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彷彿眼前的對手不過是路邊的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