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後天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該啟程去東京了。」
金森長老捋著鬍鬚,正色道,「畢竟是心園舉辦的表彰活動,舞網市就我們兩個代表。
還得提前出發以示尊敬才行。」
送走金森長老,大廳裡就剩下黑咲琉璃、鈴木梓和遊銘三人了。
澤城勇隆也找了個藉口先走了,說什麼家裡的衣服還沒收。
今天明明是大晴天,哪裡用得著收衣服,不過是想給遊銘留些空間罷了。
鈴木梓拍著胸脯,心有餘悸地說:「剛才嚇死我了,你要真當眾動手那些暗中盯著你的人。
肯定要藉機找你的事,抓著你的把柄不放。」
「盯著我?」遊銘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當然啊。」
鈴木梓點頭,神色凝重起來,「你可是心園第一,心園翹楚,不僅融合次元的人想除掉你!
把你這個超量次元的火種掐滅,就連咱們超量次元內部也有人想弄你。
比如說一些老牌家族的子弟,你這次表現太出色搶了太多人的風頭,也斷了不少人的路。
多少也影響到他們的利益了。
隻不過你現在正風頭正盛,還有金森長老和灰燼聯盟護著,這群人不敢明著找麻煩罷了。」
遊銘輕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讓他們最好一直縮在角落,永遠別出來。」
少年緩緩握緊雙拳,發出「哢哢」的脆響,語氣狠戾:「不然我遲早一家家找上門。
把他們一個個捶死,讓他們知道,誰纔是這個時代的主角。」
兩天後的早上 9:30。
心園決鬥場的教室門被推開,黑咲琉璃拉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出現在門口。
抬頭看向遊銘,輕輕點頭:「要出發了。」
遊銘點點頭,拎起自己的行李箱朝外走去。
前天升學宴結束後,金森長老就提過心園嘉獎的事。
除了心園官方的獎勵外,職業機構也發來了訊息,說他們的基地距離東京較近。
等遊銘到了東京,就把之前承諾的 1000萬資源送來。
什麼叫一波肥?這纔是真正的一波肥。
有了這些資源,遊銘相信之前遇到的印卡製作難題絕對能夠迎刃而解。
他抬手摩挲著口袋裡的製卡工具,眼中滿是自信。
他相信自己如今就是天選之子,天賦異稟。
打牌能天下無敵,那麼印卡肯定也能無敵!
打車來到心園中心,遊銘就見金森長老穿著一身得體的正裝。
站在門口等候,一改往日的隨性。
遊銘詫異道:「您老今天這是打算直接退休當黑社會呢?」
平常這老頭不是大褲衩就是大背心的,今天的形象簡直是喜劇演員爆改的愛豆男吧?
金森長老目光怒瞪來:「老夫就知道你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嘿,這老頭子脾氣還挺暴。
遊銘問道:「那咱們怎麼去東京?」
鈴木青,鈴木梓,這倆人昨天就離開了。
不然遊銘就準備直接搭便車。
尤其是鈴木梓走的時候還給他專門發了波福利。
鈴木梓:【圖片.JPG】
鈴木梓:【想我了就多看看,但是不能做壞壞的事哦!】
對此,遊銘不屑一顧,手上迅速將照片儲存上傳至雲端。
「很簡單。」金森長老麵露傲然,抬手看著上方一招。
隨後他的手抬起,遠方轟隆隆的聲響傳來,天空盡頭有數道黑影飛來。
坐這個過去,直升機緩緩降落掀起風浪,吹得少年少女衣衫作響。
遊銘定睛看去:直升機?
我去,用不著這麼隆重吧?
金森長老很是得意:「這是老夫特意從職業圈調來的。沒這張老臉,你倆還要坐車去東京呢!」
正炫耀著自己的功勞,老金忽然發現身側人影沒了。
向前麵看去,就發現遊銘扒拉在駕駛員。
他瞳孔一震,怒罵道:「小兔崽子,給老夫滾後麵去。一個拿C1證的要開武裝直升機?找死呢!」
遊銘最終還是沒能得償所願,體驗一把現場開直升機的豪橫。
他鬱悶地坐在機艙,滿臉遺憾。
這老金真是太過迂腐了,不試試怎麼知道C1能不能開。
他還能單手打飛機呢!
就這樣,三人踏上了前往京都的旅程。
剛到東京的暫住地,遊銘就迫不及待地開始了製卡嘗試。
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飯都顧不得吃。
「這次一定要研製成功!」他在心底暗暗發誓。
遊銘小心翼翼地沾了點特製的超量卡墨,又拿出心園中心兌換的最高品質的卡牌基材。
放在桌上,做了再次嘗試。
他始終覺得,前兩天製作失敗的源頭,就在於材料不夠好。
隻要把材料的品質拉滿,卡牌研製的問題一定能得到解決。
然而現實卻給了他狠狠一擊。
遊銘看著桌上那一大堆新的廢卡,卡麵的圖案雜亂無章。
卡墨和基材完全無法融合,遊銘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這樣,7天又過去了。
原本以為能靠著自己鑽研出印卡的訣竅,不需要所謂鍊金學校導師幫助的遊銘,臉上難掩疲憊之色。
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雙眼儘是血絲,布滿了紅痕。
在他麵前的桌上、地上,堆放著無數的廢卡。
這些卡片的構造沒有一個是完整的,全是毫無用處的廢品。
這 7天來,他不眠不休地不間斷嘗試製作,
一心想真正印出一張一星的超量怪獸,然而一次都沒有成功。
他怎麼也無法用感知控製手中的筆,那些卡墨和筆尖彷彿都有自己的意識。
就是不聽話,任憑他怎麼催動感知,都無濟於事。
這讓遊銘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沒有製卡的天賦?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為什麼打牌能無師自通,製卡卻屢屢碰壁?
遊銘痛苦地扯著自己蓬亂的頭髮,頭皮被扯得生疼。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窗戶,明媚的陽光瞬間灑在他臉上。
溫暖的觸感讓他緊繃到極致的神經稍稍放鬆,他眯起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
聲音帶著濃濃的疲憊:「唉,休息一下吧,或許真的是我太急了。」
可心底的不甘卻在瘋狂翻湧,他不甘心明明有這麼好的資源。
明明有感知天賦,卻連一張最簡單的一星超量怪獸都做不出來。
這種無力感,比打輸一場決鬥還要讓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