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大家就私下猜測,澤城勇隆的大哥一家突然上門,肯定沒安好心.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趁著人家辦喜事,上門搶房子,簡直是厚顏無恥!
方慧的臉上瞬間掛不住了,一陣紅一陣白。
惱羞成怒之下,也顧不得裝模作樣了。
拔高了聲音,指著澤城勇隆的鼻子就罵:「老二,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好心好意來給你賀喜,想讓你幫襯一下親侄子,你居然這麼說我們!
這些年你對小智不管不顧,連個零花錢都沒給過,倒把所有的錢和精力都花在一個野孩子身上。
我跟你大哥沒說什麼吧?現在不過讓你幫侄子一把而已,你這是什麼態度?
怎麼?你親侄子還沒一個野孩子重要?」
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甚至還倒打一耙。
把澤城勇隆說成了偏心眼、不近人情的人。
周圍許多賓客都麵露鄙夷,澤城勇隆昔日的老友更是皺緊了眉頭滿臉憤怒,想上前幫著辯解。
幾名聯盟的招生導師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意味深長。
紛紛看向宋文,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運氣真好啊。
好一個野孩子,好一個倒打一耙,這下有好戲看了。
剛剛那些人有多羨慕宋文撿到了澤城誌這個「關係戶」。
此刻就有多慶幸,還好澤城誌不是自己學校的學生。
不然明的不說,他們學校在遊銘那邊的印象分肯定得跌到底!
誰不知道遊銘和澤城勇隆的關係?
那是比親父子還親,這家人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罵遊銘是野孩子,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宋文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杯中的茶水晃出了不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澤城勇隆身上的怒意幾乎要實質化。
他手中的茶盞瞬間被捏成齏粉,茶葉和碎瓷片散落一地。
他猛地起身就要說話,想打個圓場。
可他還未開口,一聲巨大的悶響突然震盪開來,震得整個大廳的桌椅都微微晃動。
始終和和氣氣、待人溫和的澤城勇隆,竟一巴掌狠狠拍在桌上。
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這個平日裡總是圍著小熊圍裙、笑嗬嗬的壯漢,此刻徹底被激怒了。
他一雙虎目圓睜,死死注視著澤城康夫婦,聲音中滿是難以遏製的怒火:
「閉上你們的嘴巴!小遊就是我的孩子!親生孩子!」
樓梯間,遊銘正起身準備出去迎客。
這升學宴是澤城叔精心為他辦的,他不能一直藏著圖清靜。
就在這時,大廳外突然響起陣陣喧譁,還有澤城叔憤怒的吼聲。
離樓梯間較近的鈴木梓最先聽到,她立馬推開門看去。
原本悠閒的神色瞬間一驚,瞳孔驟縮。
她的視線下意識地看向遊銘,眼神裡滿是焦急。
遊銘的心瞬間揪緊,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他快速走到鈴木梓身邊。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大廳中央,澤城叔氣得渾身發抖。
而澤城康夫婦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罵罵咧咧。
他臉上的最後一絲笑意瞬間凝住,然後徹底散去周身的溫度驟降。
他轉身走到黑咲琉璃身前,伸出一隻有力的手,沒有半分多餘的話語。
後者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從口袋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決鬥盤和那條泛著冷光的鎖鏈。
輕輕放在他的手上,眼底沒有半分阻攔。
她知道,有人觸碰了遊銘的逆鱗,這一次,他不會善罷甘休。
黑衣少年快速帶上決鬥盤,鎖鏈在手中輕輕一甩,周身的殺氣瘋狂升騰。
黑色的風衣衣擺在無風的情況下獵獵作響,竟身似GX中的凱撒名場麵。
他大步朝外走去,臉上露著凶光,殺機沸騰:「你們這群人,找死!」
鈴木梓茫然地看向黑咲琉璃,滿臉錯愕和不解:「你怎麼給他了?你不知道他現在出去會出事的嗎?」
「他要啊。」
黑咲琉璃的聲音平靜,在她看來遊銘想要的她就該給。
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會站在他身邊。
「他要你就給啊?」
鈴木梓像是見到了兩個奇葩,一個敢要,一個敢給,真是又氣又急。
但此刻根本沒時間吐槽,她快速抬腳往外衝去。
必須攔住遊銘,不然今天真的能見血甚至出人命!
隻是琉璃此刻卻是另一個表情。
遊銘為了家裡人的感受,竟然敢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來硬的。
他果然是繼哥哥之後第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此時的澤城勇隆胸口劇烈起伏,大廳之內的氛圍壓抑且沉重。
街坊鄰居們都知道,他是真的動怒了。
這些年來,澤城勇隆大多時候都圍著小熊圍裙,笑嗬嗬地給大家幫忙。
連小區裡的小孩子們都喜歡跟他玩,捏他的胳膊騎他的脖子。
他從來都不生氣,表現得完全不像個退伍的魔鬼隊成員。
可此刻,這個壯漢麵露怒色,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這是所有人都未曾見過的模樣。
而被他一直注視著的澤城康夫婦,先是被這股凶威嚇得心生畏懼,下意識地倒退一步。
但隨即想到自己的兒子澤城誌已經拜入爐石聯盟,還有宋文這位聯盟導師撐腰。
他們又瞬間有了底氣,腰桿又硬了起來。
方慧更是雙手叉腰,陰陽怪氣地說:「你兒子?人家認你這個爹嗎?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居然相信別人的種把一個野孩子當成寶,反而不相信自己的親侄子!
澤城勇隆,你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澤城康也紅了眼,憤怨地指著澤城勇隆吼道:「老子當初就是偏心你,把那套地段好的房子讓給了你!
不然現在拆遷的就是我!
老二,我再問你一次,這忙你到底幫不幫?房子到底給不給?」
澤城誌更是站在父母這邊,臉上那副憨厚恭敬的樣子瞬間消失得一乾二淨。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怨毒。
他冷冷地盯著澤城勇隆,彷彿澤城勇隆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在他看來,二叔本就該幫著自己,遊銘那個野孩子根本不配和自己爭。
澤城勇隆氣得渾身發抖:「你們休想!那房子是我老伴的婚前財產。
跟你們澤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死都不會給你們!」
「好,既然不給,那就給錢!」
澤城康徹底撕下了偽裝,露出了貪婪的真麵目:「那房子被規劃在開發區,最少能賠 100萬拆遷款。
咱倆是親兄弟,一人一半你給我 50萬這事就完了!不然今天這喜酒,你也別想好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