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的澤城康夫婦此時也終於回過神來,方慧眼睛一亮,三兩步就沖了上來。 伴你讀,.超貼心
滿臉激動,一把拉住宋文的手語氣諂媚:「那可太感謝宋老師了,我們家小智慧遇到您這樣的好老師,真是他的福氣!
老二你也是,跟宋老師這麼熟認識爐石聯盟的老師竟然也不說一聲,藏得也太深了!」
宋文含笑道:「能遇到小智這麼有天賦的學生,也是我的福氣。」
看著澤城康一家和澤城勇隆「親密」的樣子,他隻覺得自己這波操作簡直完美,賺翻了。
澤城勇隆眉頭微蹙,心中對這家人的厭惡又多了幾分,淡淡開口:
「幾位先入座吧,菜馬上就上了。」
宋文等人自然樂意,紛紛笑著入座,隻等著看澤城勇隆的「麵子」。
方慧則是拉著澤城康,急匆匆地去了趟洗手間,生怕被別人聽到他們的算計。
「你弟弟怎麼回事?認識爐石聯盟的老師竟然也不說一聲!」
剛走進洗手間,方慧就忍不住壓低聲音埋怨,語氣裡滿是不滿。
「咱們家為了小智的聯盟待遇,花了那麼多冤枉錢送禮,結果他居然早就認識人!
要我說,要不是今天咱們來了,他能瞞一輩子。
根本就沒想過幫咱們家小智!」
澤城康嘆了口氣,臉上也帶著幾分不悅:
「我也沒想到老二他居然變得這麼自私,胳膊肘往外拐。
幫著一個野孩子,都不幫自己的親侄子。」
「那房子咱們還要嗎?萬一他真的不給,怎麼辦?」
方慧有些擔憂地咬著唇:「萬一老二不願意,還在宋老師麵前說小智的壞話,那小智的 A級待遇豈不是泡湯了?」
澤城康有些遲疑,心底打起了退堂鼓:「要不還是算了吧,別因小失大小智的 A級待遇更重要。」
「算什麼算!」
方慧立馬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貪婪,「你忘了?心園的開發區,單是那套老房子的拆遷款就是一大筆錢。
少說上百萬了!有了這筆錢,小智培養卡組、買稀有素材的錢就都有了。
以後在聯盟裡才能走得更遠!」
想到市政府裡朋友偷偷透露的拆遷款數額,澤城康的眼神瞬間變換,心底的貪婪壓過了遲疑。
他想的不是跟弟弟好好商量,而是覺得這房子本就該是自己家的,遊銘一個野孩子憑什麼占著?
而且小智現在已經有了 A級待遇,以後前途不凡。
他這二叔幫襯親侄子,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
大不了就明說,不信他還能不給!
澤城康終究沒能抵住拆遷款的巨大誘惑,他篤定澤城勇隆念及兄弟情分。
更篤定澤城誌是他們澤城家的親骨肉,不是那個野孩子能比的。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都有了算計。
從洗手間出來,便故作親熱地坐在了澤城勇隆身邊。
隻等時機成熟,就開口要房。
「小遊真爭氣,澤城啊!你這半輩子沒白熬,羨慕老澤呀!」
「這可不,咱們小區這回可是出真龍了,以後咱們這的房價說不定還要跟著漲呢!」
周圍的街坊鄰居和澤城勇隆的老友們聊得火熱,句句都是誇讚遊銘的話。
澤城康夫婦卻滿臉不以為然,甚至在心底暗暗發笑:真龍?吹的挺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了個心園第一呢。
一個連聯盟都考不上的野孩子,也配被稱為真龍?
真是笑掉大牙。
夫婦兩人的視線隨意掃過大廳,忽然看到角落中一個鬍鬚花白、穿著大褲衩和花襯衫的老頭。
正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吃得不亦樂乎桌上還堆了一堆瓜子皮。
兩人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滿臉嫌棄心底暗罵:這澤城勇隆怎麼辦事的?
怎麼連這種邋裡邋遢的老頭都放進來蹭吃蹭喝,真特喵的影響形象,也不怕讓聯盟的老師們看笑話!
他們哪裡知道,這個被他們嫌棄的糟老頭,正是舞網市的最高掌權人,金森長老。
澤城康收回滿是嫌棄的視線,悻悻地坐回位置。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下心底的不耐煩,隻覺得這喜酒喝得索然無味,隻想趕緊把房子的事敲定。
「老二,哥跟你商量件事。」澤城康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傾。
故作親熱地拍了拍澤城勇隆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熟稔。
澤城勇隆的眉頭瞬間皺緊,心底的預感愈發不好,沉聲道:
「有什麼事下午再說,今天是小遊的好日子,別掃了大家的興。」
他隻想安安穩穩地給遊銘辦了這場升學宴,不想被這家人攪局。
澤城康卻是不依不饒,仗著宋文等人就在旁邊,料定澤城勇隆不敢當場翻臉。
語氣愈發直接:「咱都是一家人,骨肉至親有什麼不能當場說的?
小智好不容易考上了爐石聯盟,還被宋老師看中調到了 A級待遇。
前途一片光明,你這個當二叔的臉上也光彩不是?」
他刻意抬高了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想借著澤城誌的「榮光」,讓澤城勇隆騎虎難下。
「有事直說吧。」
澤城勇隆放下茶杯,聲音冷了下來。
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凝重,顯然已經沒了耐心。
澤城康見狀,也不再遮遮掩掩,索性攤牌說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件事不?那老房子你一直放著也是放著,空著也是浪費。
不如就給我……給小智用!
小智以後在聯盟裡發展,需要一套像樣的房子當據點。
等他以後出息了,成了頂級決鬥者,肯定加倍孝順你這個二叔,給你養老送終,不是嗎?」
澤城勇隆的眸光驟然一冷,轉頭看向澤城誌,眼底滿是失望。
後者在父母的眼神示意下,立馬挺起胸膛信誓旦旦地看著澤城勇隆,拍著胸脯保證:
「二叔你放心,以後我肯定好好養你!
你老了,我給你端茶倒水,伺候你一輩子!」
這話聽著情真意切,可眼底的算計卻根本藏不住。
「養我?」
澤城勇隆緩緩品味著這兩個字,突然發出一聲嘲弄的笑。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說到底,你們一家今天來,根本不是來賀喜的,就是為了房子來的,對吧?」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街坊鄰居和賓客都能聽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齊刷刷地看向澤城康夫婦,眼神裡滿是鄙夷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