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銘對鈴木梓這話頗為認同,伸手揉了揉琉璃的頭髮。
黑咲琉璃這個榆木腦袋,可能沒聽出來剛剛兩人在胡扯。
隻是單純的想幫他而已。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下一刻他點頭的動作忽然一僵,隻聽琉璃認真道:
「我知道你在耍他,我可以幫他演戲,也有錢,不需要他給我錢的。」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小揹包,像是在證明自己有錢,語氣真摯。
少女的話真摯而又有力,直擊心房。
真誠從來不需要說的天花亂墜,隻要一個眼神一句話,便能讓對方感受到。
遊銘能感覺得到,黑咲琉璃是認真的。
他看著琉璃澄澈的眼睛,心底的柔軟被狠狠觸動。
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
鈴木梓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她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惱怒和不甘。
錯愕且難以置信地望著少女,語氣帶著一絲衝勁:不是你有病吧,早不說晚不說,我剛說完你就接話!
踩著老孃上位呢?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隻是跟遊銘開個玩笑,居然被這個呆呆的小姑娘截了胡。
鈴木梓甚至不用看都知道,遊銘的視線此時肯定在這榆木腦袋身上。
沒想到啊,陰溝裡翻船了。
鈴木梓心中氣急敗壞,狠狠跺了跺腳。
要是知道琉璃會插話,她是絕對不會用這種方式挑釁遊銘的。
雖然鈴木梓沒有別的想法,隻是單純喜歡調戲著天賦絕倫的小學弟。
但是沒有女人喜歡在男性麵前被同性比下去,尤其是被一個看起來呆呆的小姑娘比下去,這讓她覺得顏麵盡失。
「不是什麼大事,鈴木師姐也隻是跟我開玩笑。」
遊銘親手撫摸少女的腦袋,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發頂。
摸頭殺是管用的,遊銘多少也理解了動漫裡那些打贏了摸頭,打輸了還是摸頭的主角。
看著琉璃一臉認真的樣子,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正在心中回憶宮鬥劇情,想著怎麼扳回一局的鈴木梓。
看到這一幕,震驚的看向遊銘。
瞪大了眼睛,語氣帶著一絲不敢置信:「不是,你稱呼都變了?」
她心中焦急,死腦筋快想啊!
到底怎麼宮鬥來著,平日裡看的那些宮鬥劇都白看了?
平日裡你想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怎麼到關鍵時刻一點用都沒有。
她攥著手指,心底的醋意和不甘翻湧。
看著遊銘和黑咲琉璃,氣不打一處來。
三人還在樓梯間躲清閒,樓下卻傳來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酒店的喜慶氛圍。
酒店外一輛凱迪拉克 cts緩緩停下,一對中年夫婦從車上走下來。
女人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掃了一眼酒店的門頭,滿臉的嫌棄。
女人見到門口連個橫幅都沒有,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帶著一絲鄙夷:
「是這裡嗎?澤城康,你確定沒找錯地方?
就這破地方,連個橫幅都沒有,也配辦升學宴?」
頂著啤酒肚的澤城康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點頭哈腰道:
「我問過經理,老二就在這裡定的,錯不了。」
他的目光也掃過酒店,心底也有些嫌棄。
覺得澤城勇隆太摳門,連個像樣的酒店都捨不得定。
「橫幅都不拉一條,上的不是什麼好聯盟,怕是個野雞聯盟吧。」
女人撇了撇嘴,語氣更加鄙夷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彷彿這酒店的空氣都玷汙了她的衣服。
「別亂說話。」
澤城康的妻子方慧瞪他一眼,伸手掐了下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
「別忘了正事,我們是來要房子的,不是來挑刺的。」
「我又不傻。」
澤城康揉了揉胳膊,從口袋裡拿出 5000塊攥在手裡,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意.
「給老二那野孩子辦升學宴,我這個做大哥的來送祝福不行嗎?
順便讓小智也見見他二叔,好好拍拍他的馬屁,讓他把房子交出來。」
後排坐的一名寸頭少年推開車門,打了個哈欠一臉的不耐煩。
伸手撓了撓頭:「抓緊時間吧,我下午還約了朋友去決鬥,別在這浪費時間。」
澤城康見狀立馬拉下臉,怒斥道:「態度放好點,你二叔要是不鬆口,買車的事就別想了。
你那輛新車,還想不想要了?」
澤城誌聽到車的事情,眼睛一亮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消失,態度放好了點:「知道了。」
他心底卻滿是不屑,不就是一個養野孩子的二叔嗎?
若不是為了房子和車,他才懶得過來。
一家三口走進酒店門口,正好撞上了出來看還有沒有賓客的澤城勇隆。
澤城勇隆看到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疏離。
抬手攥緊了衣角,他怎麼也沒想到,澤城康一家會來。
澤城康立馬給澤城誌一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立馬換上一副乖巧的樣子。
快步上前,態度憨憨可掬,對著澤城勇隆喊了一聲:「二叔。」
酒店門口氣氛一瞬沉寂,落針可聞。
澤城勇隆看著麵前的親侄子,心情有些複雜。
抬手想拍一拍他的肩膀,卻又頓住了,最終隻是笑了笑:「哎喲,長這麼大了。」
自他參加魔鬼隊起,便極少和老大一家聯絡。
退休後也開始照顧遊銘,兩邊幾乎沒有往來,他也從沒見過澤城誌。
對這個侄子他心中沒有半分親情,隻有疏離。
「一來是想看二叔,隻是平時學業繁忙,還要練習決鬥的確抽不開身。」
澤城誌臉上露出愧疚的神情,低下頭雙手放在身前。
裝作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眼底卻滿是算計。
方會趁熱打鐵,上前一步拉住澤城勇隆的胳膊。
臉上滿是笑容,稱讚道:「小智從小就努力,又肯吃苦知道你這個二叔是魔鬼軍人後。
更是以進入魔鬼隊伍為目標,每天天不亮就起來訓練,決鬥技術也練得不錯。」
她說著,還不忘拍澤城勇隆的馬屁,想讓他對澤城誌多些好感。
澤城勇隆點了點頭,抽回自己的胳膊語氣平淡:「學生應該以學業為重。」
他本就不是心胸狹隘之人,雖然不太喜歡老大夫婦。
但對著素未謀麵的侄子卻冷不下臉,隻是心底對這一家人的虛偽,更加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