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我要用衝浪檢索官,直接攻擊!」
遊銘一聲令下,滑板的攻擊打中了琉璃,讓她生命值歸零。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黑咲琉璃輕聲道:「很厲害呀,我感覺完全無法抵抗。」
遊銘看著她,伸手將她頭上兩三根翹起來的毛輕輕壓下。
收回手時,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發頂,語氣軟了些:「這是嚇唬人的東西,跟你平時使用的差不多。
隻是換了一種使用方法而已。」
黑咲琉璃若有所思地點頭,琢磨著那打法的細節。
遊銘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指標已經指向 10點。
他想起澤城勇隆的話,自己考上了職業聯盟必須風光大辦一次,宴請昔日的好友跟街坊鄰居。
他抬手拍了拍琉璃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輕鬆:「走吧,咱們一起過去。」
這兩天天天鑽研製卡,簡直把他累壞了,也該去湊個熱鬧輕鬆輕鬆。
「好。」少女點點頭,伸手拎起自己的小揹包與他一同走出別墅。
黑咲家雖然被捕,但名下的乾淨資產卻都留了下來。
黑咲琉璃一下子成了身價十幾億的小富婆。
遊銘想到自己這幾天耗掉的積分,再想到琉璃的身家嫉妒得雙眼發紅。
伸手勾住琉璃的胳膊晃了晃。
這兩天沒少讓琉璃請自己吃 KFC,嘴上還不依不饒:「我的朋友,你賺錢不給我花那你賺錢還有什麼意義呢?」
「你有駕照嗎?」少女突然停下腳步,抬眸看著他認真地問。
「前段時間剛考完,怎麼了?」遊銘挑眉,心底有些好奇。
「有車。」琉璃吐出兩個字,轉身帶著遊銘走向別墅的地下室。
腳步聲響起,感應燈一排排亮起直接照亮整個車庫。
遊銘望著一台台整齊擺放的豪車,瞳孔微縮倒吸一口涼氣。
伸手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問:「這些都是誰買的?」
「黑蕭山。」
「他喜歡開車?」遊銘一臉疑惑,彷彿看到了新大陸。
「收藏,出門都有司機。」
黑咲琉璃走到一處保險櫃前,指尖快速輸入密碼。
哢噠一聲,保險櫃開啟她取出一個真皮盒子。
遊銘湊過去掃了一眼,裡麵整整齊齊擺著的全是車鑰匙,金光閃閃的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你拿這個考驗幹部,把我遊某人當什麼人了?」
遊銘嘴上說著,手卻誠實地摸出個法拉利鑰匙。
指尖輕輕一按,解鎖的聲音響起,紅色猛獸驟然亮起車燈一閃一閃的。
如紅裙美女在向他招手: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他摩挲著鑰匙上的紋路,眼底滿是笑意。
「看人真準。」遊銘心中出現了這麼個電影畫麵。
琉璃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等琉璃把鑰匙箱重新鎖上,兩人坐上法拉利。
遊銘靠在副駕駛座上,敲著車門滿眼新奇。
「稍等,我研究一下,還沒開過這種好車。」遊銘輕聲道,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摸索著。
「撞壞了就換,很多的。」少女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豪氣。
遊銘身體一愣,猛地轉頭看向琉璃忽然明白了什麼叫一句話勝過千萬告白。
他抬手揉了揉琉璃的頭髮,心底的柔軟和歡喜翻湧。
咱琉璃姐雖然有些呆呆的,但是真豪氣啊!
有這樣的小富婆在身邊,還愁什麼製卡材料?
咱就軟飯吃硬了,怎麼著?
能吃軟飯那也是真本事!
遊銘靠在法拉利的座椅上,看著外麵掠過的風景,腦海中忽然閃過那些豪車。
隨即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且嚴肅的問題。
人不會同時擁有法拉利和自卑,如果有,那就是二弟還不夠長。
如果三者皆有,那麼便是前兩者被人強取豪奪。
他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遊銘現在已經決定了,千萬不能讓超量次元被可惡的融合次元當祭品用。
否則我這軟飯夢,啊,呸!
是小琉璃這個小富婆和大舅哥豈不是都完了嗎?
到時候別說法拉利了,怕是連張像樣的製卡材料都摸不到。
這種事情,絕對不行!
......
心園中心的檔案室,一名屬下低著頭快步走到今村拓麵前,遞上一份資料:
「拓哥,查清楚了。澤城勇隆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母親去世後,他便參加了魔鬼隊不再回去。
兄長名為澤城康,開著一家小店,每年也能賺個十幾二十萬的日元收入。」
今村拓懶懶抬眸,指尖夾著一支煙卻沒有點燃,目光掃過資料:「手續什麼的都合法嗎?」
「按正規程式不齊,但一般不會要求那麼嚴。
給點好處,下麵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
屬下躬身匯報到,手心微微冒汗,「我們的人去拜訪了一些街坊鄰居,兄弟倆一人分了套房子。
澤城勇隆多年沒有回去住過,他就把主意打到這套房子上麵。」
今村拓皺眉將資料扔在桌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不是個小老闆嗎?連一套房子都不放過?」
「那一片是最近舞網市的開發區,訊息還沒傳開。
澤城康不知怎麼知道的,就不斷購房,外加他兒子考上了心園的爐石聯盟,還是 b級待遇。
所以就想把澤城勇隆的也要過去,之前上門的理由就是澤城勇隆養別人的孩子靠不住,不如自家子侄。
屬下快速說道,不敢有絲毫停頓。
「好,麻煩你了。」
今村拓點頭,抬手揮了揮手讓屬下退下,「通知市政開發的事情要有把握,不能著急。
還有告訴下麵的人,手續差不多就能開公司那咱們的規章製度是幹什麼的?」
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顯然對澤城康的做法頗為不滿。
等下屬離去,他拿出手機,快速把查到的一切發給遊銘。
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又敲下兩個字:「靠不住?」
今村拓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想到前幾天他帶著澤城龍勇迎接遊銘時。
後者的眼神變化,先是笑著跟澤城龍勇說話,剛轉開視線的眼神又淡漠下去。
那眼底的疏離,他看得一清二楚。
若那時澤城勇隆說一句是被強行拉過來的,今村拓篤定這少年估計要炸。
就算不當著叔叔的麵炸,也一定會秋後算帳。
對於遊銘而言,澤城勇隆這個親人無疑是最重要的。
他把澤城勇隆放在心尖上,可澤城康一家卻打著這樣的算盤。
今村拓忍不住搖頭,希望你們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這樣還能留個全屍。
不然,遊銘發起火來,可不是誰都能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