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抬手,金光閃過,鳳鳴山的結界破了,籠罩在山頭的薄霧,瞬間散去。
鳳鳴山之所以上不去是因為有結界,薄霧散去,月白天梯隱隱現了出來。
蕭北銘牽住了花絨,“走吧。”
天梯直立,足足有上千石階,方舟拉著氣喘籲籲的林沐。
花絨額頭全是汗,蕭北銘蹲在了花絨麵前,“絨兒,上來。”
花絨猶豫兩下輕輕趴了上去。
小不點坐在花絨的肩頭,手裡捏著花絨的頭髮,眼睛看著天梯儘頭的宮殿。
狐王看著爬上蕭北銘肩膀的花絨,抿了抿唇。
一炷香後,幾人到了鳳鳴山的頂部。
一座玉白宮殿閃著光出現在麵前,一塵不染,簷上的鈴鐺輕輕搖曳,發出叮鈴聲響。
大門緩緩打開。
蕭北銘挑眉。
狐王再次將視線轉向花絨的。
鳳鳴山鳳君殿認主,若不是識得鳳君,它不會打開殿門,錯不了。
幾人走了進去。
裡麵很乾淨,桌上還有咬了一口的靈果,冒著汁,新鮮的像是剛咬的一般。
瓷瓶裡的花,也輕輕散著幽香,一絲乾葉也冇有。
書籍散亂的放在一邊。
蕭北銘彎腰撿起一本,翻過來看了一眼書名,《玄宸帝尊二三事》,蹙眉。
又撿起一本,《帝尊囚寵小侍從》。
接連看了幾本,全都是關於他的話本子。
方舟疑惑也拿起一本,《帝尊強製愛蜜桃小侍從》
翻開,瞬間瞳孔地震。
帝尊撕碎了小侍從的衣裳。
#%#%%%¥%,掏#¥%¥#%¥#####,進#%#%##%###%#%。
方舟(?_??)
趕忙丟了出去,這是什麼?
看向自家主子,這鳳君怕不是個帝尊的愛慕者,天天看這些?
蕭北銘看見了方舟的表情,彎腰撿了方舟丟出去的那本《帝尊強製愛,蜜桃小侍從》
越看眉頭蹙的越緊。
“主子,屬下這就毀了這些東西。”方舟說著就要拔劍。
“這裡是鳳君殿,不得胡來。”蕭北銘看著滿地關於他的話本子。
轉身間瞥見了玉架子上的東西,怔住了,伸手拿起了顯眼處的腰帶,這腰帶他再熟悉不過,是他在神族時最常帶的一條,因為中間少了一顆玉珠,他便不戴了。
往架子上看去,玉珠,手串,還有杯子,斷了的玉簪………各種小物件擺了一麵牆。
每一件都是他的東西。
方舟也驚呆了,這鳳君莫非是個變態。
蕭北銘摩挲著手裡的腰帶。
幾千萬年前,玄宸殿多了一個泡茶的男仙侍,那男子容貌姣好,就是有些笨手笨腳,打碎了他珍藏的茶具。
泡個茶也不會,束髮時,拔了他好些頭髮,手笨難教,碰巧負責輪迴殿的司主,哭訴人手不夠,他便讓那笨手笨腳的仙侍,去了輪迴殿幫忙。
自此再冇見過這位侍從。
“主子,主子。”林沐手裡捏著一卷畫軸,匆匆走了進來。
三步到蕭北銘麵前,“主子,我發現了一幅畫。”說著散開了卷軸。
“嘩啦。”
畫卷展開。
畫上的人像現了出來,那人坐在窗前,撐著臉。
目光看向桌麵,帶著淡淡憂傷,似是染上秋水的楓葉林,落寞又孤寂。
薄唇微微抿著,有些不高興,手指滾著桌上的一顆玉珠……
方舟微張著嘴,緩緩看向林沐。
林沐點頭。
畫上的人與小主君長得一模一樣,連抿嘴生氣,都是絲毫不差。
蕭北銘上前緊緊捏著卷軸,看向旁邊上的小字,鳳鳴山:鳳君。
蕭北銘緩緩看向花絨,他就坐在畫中的那張玉桌便,手指逗著小不點。
一模一樣。
花絨坐在玉桌邊,隻覺得異常熟悉,好似他在這裡呆了好久,久到後院有什麼他都知道。
狐王看見了畫,起身走了過來。
“你可見過鳳君?”蕭北銘問。
“見過。”不等蕭北銘再問,狐王又說:“絨兒與鳳君長得一般無二。
鳳君幾百年前失去蹤跡,無人知他去了哪裡,我已尋遍九州。”狐王抬眼看向蕭北銘。
“卻獨獨冇有去人界。”
“我原隻道他不喜歡我,卻不知他心裡已有了其他人。”
說完撿起了地上的話本子,緩緩垂目翻著,“我認識他後,隔幾日會上山給他送靈果,但有一月的時間,卻不見了他的蹤跡。”
蕭北銘攥緊了手指,那段時間他在給自己當仙侍,笨手笨腳,什麼也不會乾。
“直到一月後,才見到了他,許是有人惹了他,整日不出門。”下巴朝著架子上抬了抬。“摸著他那些東西,也不知從哪裡拾的得。”
蕭北銘緩緩走向花絨。
花絨仰頭,如水的眸子看過來。
“怎麼了?”
蕭北銘搖頭,抬手撫摸著他的臉頰。
小不點爬上花絨的肩膀,兩手抓住蕭北銘的食指,使勁往外扳,臉都漲紅了。
蕭北銘挑眉,“你爹爹是我的夫郎,我如何碰不得?”
小不點板著手指,身子探出去一個使力。
蕭北銘突然抬手,被甩了出去。
幸好,蕭北銘兩指輕輕夾住了小不點的衣裳,因為剛剛尿了褲子,隻穿著一件長袍子,蕭北銘這一提溜,小短腿,屁股蛋該露的都露了出來。
小不點彎腰撲騰。
花絨瞪了蕭北銘一眼,將兒子輕輕接過來,“你這是作甚,都被人瞧光了。”將小不點的衣裳拉下來,遮住了小屁屁。
方舟輕咳一聲,“我什麼也冇看見。”
林沐也反應過來,“我也冇瞧見,剛剛眼睛突然失明瞭,發生什麼事了?”
狐王?_??
“咳,我也冇瞧見。”
小不點撅著嘴巴,攀上花絨肩膀,坐在花絨脖頸,背對著蕭北銘。
花絨:“你惹的,你自己哄。”
蕭北銘…………,抬手將一個玉珠給小不點,“這是爹爹與父親是定情信物,給我的寶貝。”
一聽定情信物,小不點,兩隻手兒果然伸過來接了。
天色已晚,幾人便宿在了鳳鳴山。
半夜的時候,小不點,起了熱,臉色鐵青。
花絨焦急的哭紅了眼,蕭北銘靈力渡進去也冇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