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先去鳳鳴山求一求,為師也不能保證,鳳君還在鳳鳴山。”老者又道。
鳳鳴山綿延萬裡,隨星而動,即便是神族,去一趟多則一兩月,少則十天半月,
蕭北銘搖頭,“小不點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老者伸手,一個小瓷瓶出現在他手上,“這是靈力丹,化成水給孩子喂進去,可以延緩五臟腐爛。”
蕭北銘伸手接了過來,看著手中的丹藥說了一句,“隻有一顆?”
老者吹鬍子瞪眼,“你以為是糖丸,這東西九州天,隻這麼一顆,要不是你是我徒弟,我還捨不得拿出來了,臭小子不識貨。”
蕭北銘起身,拱手一拜,“多謝師傅。”
老者擺手,“回去趕緊服下,此藥最多能撐半月,半月之後若還尋不到靈根,你便隻能二選一。”
老頭子冇幫上忙,心裡有些愧疚,又給了蕭北銘一張地圖,“這是鳳鳴山的大致位置,為師便隻能幫到你這裡了。”
蕭北銘接了過來,“你已經幫了很多,徒兒告辭,一月後帶孩子來看你。”
老者看過來,捋著鬍鬚,“嗯,那我便不挪位置了。”
蕭北銘點頭,隨後走了出來。
捏了捏手裡的藥丸,再次回到了魔界。
小不點扭著屁股,給冥樓花絨,慕成雪跳舞,耳朵上還憋著一朵小紅花。
蕭北銘一來,便將小傢夥托了起來。
慕成雪與冥樓著急看向蕭北銘,蕭北銘搖了搖頭。
坐在榻上,端著靈力丸化成的水餵給小不點。
慕成雪與冥樓相互看了一眼,“阿月,我那裡有塊玉,你來看一下。”
冥樓起身,“好。”
兩人退了下去。
花絨低頭,用手指輕輕撫著小不點的嘴唇,嘴角含著笑意。
小不點躺在蕭北銘大手裡咯咯咯笑著,任由他爹爹撓癢癢。
“絨兒。”蕭北銘叫了一聲。
花絨低著頭傾身逗著小不點,未抬眼,“嗯。”
“我知道能讓小不點長大的法子了。”
花絨抬頭,“真的?”
小蕭北銘點頭,“隻不過那地方路途遙遠,那人已經銷聲匿跡好多年,在不在山上,還不一定。”
小不點,是他跟絨兒的孩子,絨兒該知道這些。
“那也要過去尋一尋的。”花絨一臉堅定,“蕭北銘,我們一起去尋吧,帶上小不點。”
蕭北銘抬手五指攏住花絨的臉頰,“好。”
要找到鳳鳴山,靠的是機緣,即他是帝尊,鳳君也不會賣麵子給他,一起去,也不用牽腸掛肚。
事情一定好,第二日,三人便出了魔界,前往鳳鳴山。
冥樓與慕成雪紅了眼,“蕭北銘,你一定要治療好他。”
蕭北銘點頭。
馬車已經準備妥當,林沐方舟站在馬車旁。
蕭北銘一頓,走下了石階,“你們捨得?”
林沐收了扇子,眯眯眼笑著,“多個人多份力。”
方舟將東西放在馬車裡,“林沐說的對。”
慕成雪與冥樓知道蕭北銘要尋失跡多年的鳳君,原本是想著自己也跟過去,但兩人事務多,魔界與樓裡都離不開人,蕭北銘也不會讓他們跟著,隻能派方舟林沐來幫一幫。
蕭北銘點頭,扶著花絨上了馬車。
馬車裡鋪了厚厚的新毯子,小不點跳下去,跟在叢林玩耍一樣,消失不見。
花絨摸著毯子,邊邊角角找著。
蕭北銘撐著下顎,嘴角含笑,看著兩人玩鬨。
“過了霧瘴,就到了連雲山,這段路是妖族地界,很難走。”駕車的方舟道。
一邊林沐拿出扇子扇了兩下,“你駕穩一點,一會打起來,我來駕車。”
他是一個肉身凡胎,這些妖啊魔啊,他是打不過,方舟已經成魔,估計有兩把刷子。
方舟點頭,抬手施法護住了馬車,“駕。”
朝著麵前的瘴氣駛進去。
瞬間眼前綠意盎然,到處都是青麵獠牙的飛禽走獸。
九州共處幾百年,各州各界互不侵擾,也從不涉足,如今人族卻出現在了妖族的地盤,瞬間吸引了妖族的視線。
“大膽人族,膽敢進入妖界?”一隻蜥蜴精大聲嗬斥。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林沐絲毫不慌,拱手,“我等不是有意冒犯,隻是過路。”
蜥蜴精大笑,“哈哈哈,過路過到妖族地盤,是你們倒黴,來人,抓住他們,燒水蒸煮。”
身後蜥蜴精,紛紛上前。
坐著的方舟一個抬眼,提劍飛身上前,一劍出去,藍光閃現,衝上來的蜥蜴精,倒了一茬。
後麵的蜥蜴精,眼中是驚恐,猶猶豫豫不敢上前。
方舟看過去,“讓開!”
蜥蜴精你看看我看看你,不退不進。
“啪啪啪。”鼓掌聲傳來。
蜥蜴精讓開了中間的道路,走出來一位披著雪白狐狸毛披風的男子。
“護法。”
蜥蜴精紛紛下跪。
男子看了一眼,輕輕抬手,蜥蜴精化成了血水。
林沐睜圓了眼睛,這妖族護法,連自己人都殺?
方舟認得這人,這人便是出現在魔界的狐狸男瑤兒。
“好日不見,魔主可好。”狐狸男笑著。
方舟收劍,“阿月很好,今日前來隻為借路,不為殺伐。”
狐狸男看向馬車,“我們王請馬車中的人下來一敘。”
馬車中施了隔音結界,花絨與小不點睡的正熟。
蕭北銘撩起簾子下了馬車。
身上的神力是一點也冇隱藏,既已出世,就不用遮遮掩掩。
狐狸男看見下來的人時,愣了一瞬,低頭拱手,“妖界不知帝尊駕臨,多有得罪,還望帝尊勿怪。”
林沐:?帝尊,主子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身份,他怎麼不知道。
一看方舟,這廝格外鎮定,怕是早就知曉。
“狐王近來可好?”蕭北銘淡淡道。
“既是來了妖界,怎麼不通知一聲。”
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清冷魅惑。
林沐抬眼,隻見遠處處緩緩走來一隊人,抬著步攆,步攆上斜倚著一個妖媚男子,一身紅衣。
眉眼勾著絲,朝蕭北銘看過來。
步輦一停,紅綢驟現,那人赤腳踩在紅綢上,緩緩走來,“玄宸,彆來無恙啊。”說著手就要搭上來。
林沐閃過來,擋在蕭北銘麵前,“這位……公子,請自重,我家主子已有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