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魂花可會枯萎?”蕭北銘直接問道。
慕成雪拉衣角的手頓了一瞬,臉上也嚴肅不少,“你是說,絨兒的固魂花枯萎了?”
蕭北銘點頭,“雖不至於徹底枯萎,但邊緣已經出現痕跡。”
慕成雪聽後一頓,上前一步:“固魂花已經長在了絨兒心脈,花敗人亡,你快些帶我去瞧一瞧。”
這花關乎絨兒的存亡,固魂花不死不滅,怎會出現枯萎的痕跡,莫非古籍有誤?不,不可能,古籍不可能有誤,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慕成雪跟著蕭北銘匆匆往樓下走去,林沐自架子上拿了披風,上前兩步,給慕成雪披上,“小心著涼。”
花府。
花絨衣角處鑽出一粒白白的小種子,拇指大小,兩隻手腳,費勁扒拉著花絨的衣角。
鑽出來後,固魂花捲起的花瓣邊緣,又恢複如初。
小種子移到花絨臉頰兩手扒著,輕輕蹭了蹭。
“咯吱。”門響的瞬間,小種子跳到了地上,消失不見。
慕成雪兩步走到花絨跟前,撩起花絨的衣角。
隻見固魂花,泛著淡淡金光,開的極好。
“你是在同我開玩笑嗎?”慕成雪看向蕭北銘。
蕭北銘也看見了,孤魂花不久前還捲起的邊緣,又恢複了原狀。
他緩緩坐在床邊,用手指摸了摸花芯,隻感覺裡麵似乎有東西不見了。
眉頭微蹙,許是那東西消耗固魂花的靈力,“孤魂花可會結籽?”
慕成雪一笑,“不會,我又重查了古籍,上麵並無這種情況。”
蕭北銘看嚮慕成雪,“真不會?”
“我騙你作甚,若固魂花一旦結籽,靈力便會被吸收殆儘,花開不過三日。”慕成雪認真道,“所以,固魂花一定不會結籽,也不能結籽,蕭北銘,你可理解我的意思。”
蕭北銘點頭。
地底下的小種子,兩手無助的捏著,似是有些傷心,隨後消失在原地。
慕成雪起身,“好了,許是你看岔了,夜已深,我便回去了,林沐還在等著我,你好好照顧絨兒。”
“嗯。”蕭北銘點頭。
等人出去後,他輕輕伸手摸了摸固魂花芯,眉頭微蹙,觸感不對。
小花籽披著一片花瓣,遊盪到了魔界口。
在魔獸的大腳下,躲來躲去。
“包子哎,熱乎乎的包子。”自魔主有了一名人界男寵後,魔界集市區關於人族的東西漸漸多了起來。
因為魔主有補貼,隻要是經營人族東西的商販,一月可以領五十兩上等魔晶。
要是那男寵喜歡還可以額外加十兩,這可是天大的好處。
所以冇過幾日,集市區,人族的東西越來越多,原先不喜歡人族物件的魔族,也漸漸喜歡上了。
“老闆,來十個熱包子。”一個馬臉人身的魔物,丟出去一顆魔晶。
“哎,好勒。”老闆熟稔的給他包了十個肉包子。
小種子輕輕撩開花瓣一角,一小人兒現了出來,大大的眼睛像極了花絨,唇瓣鼻梁與蕭北銘一模一樣,額間還有一枚小金印。
他舔了舔嘴角,小手一捏,變出了一塊魔晶,放在蒸屜旁邊,偷偷頂走了一個包子。
坐在角落裡一口一口吃掉,隨後摸了摸小肚子,起身往魔宮方向走去。
魔宮。
冥樓躺在方舟腿彎裡,方舟手緩緩捋著方舟的背。
“阿月其實不用那麼做的,這裡是魔族,不是人界,我現如今已不是人類,魔界出現太多人族的東西,該說我禍國殃民了。”方舟笑著說。
冥樓轉身,領口薄衫滑落,露出斑斑點點,伸手緩緩撓著方舟的下巴,“長得這麼好看,可不就是禍國殃民的男寵嗎?”
方舟將人摟起,冥樓肩頭的紗滑落至腰際,墨發堪堪遮住纖腰。
方舟在他肩頭一吻,將薄紗拉起來,遮住了春光。
“主上,右護法與左護法為搶一個狐妖,打起來了。”外頭一人跪地道。
冥樓將衣裳拉了起來,“妖族,到了魔界?”
“是,這狐妖是右護法帶進魔界的,但冇多久,他卻看上了左護法,逛集市被右護法看見,兩人打了起來,三人已跪在殿外。”
冥樓下了床,撩開床帳。
坐在了主位上,“帶進來。”
“是。”門外的人應和。
冇過多久,左右護法鼻青臉腫跪在了冥樓麵前,兩人互相瞪著彼此,中間跪著一位著淡淡藍色衣裳的妖族,男身女相,媚眼處透著風情,芊芊身姿,舉手投足分外妖嬈。
“請王做主,瑤兒是屬下從吞山獸口中救出來的,是屬下的人,這老四竟然勾引瑤兒。”右護法左眼青腫,一臉怒意。
左護法右眼青腫,騰地站起,“你放屁,瑤兒本來喜歡的是我,要不是你強迫他跟著你,他早就離開你來投奔我了。”
“老四,瑤兒是我救的人。”
“哪又怎麼樣,他不喜歡你。”
“那他就喜歡你嗎?瞧瞧你那醜樣子怎麼配得上瑤兒。”
“你敢罵我醜?”
兩人當著冥樓的麵打了起來,冥樓撐著下巴,並未出聲阻止,而是神色淡淡看著地上跪著的男狐狸精瑤兒。
左右護法打打的不可開交,瑤兒卻靜靜跪在地上。
“抬起頭來。”
瑤兒緩緩抬頭,冥樓光著腳走到瑤兒麵前,彎腰輕輕抬起了瑤兒的下巴,“嗯,是個美人兒。”
左右護法停手,擔憂的看著魔主捏著瑤兒的那隻手。
“好大的能耐啊,挑唆的吾兩員大將自相殘殺。”冥樓笑著說。
“魔主,恕罪,我已經勸過了,可我隻是一個小小狐妖,人微言輕勸不了兩位將軍。”狐妖伏地。
“主上,是屬下喜歡的瑤兒,他並冇有挑唆。”
“…是啊主上,瑤兒這麼單純,怎麼會挑唆,是我喜歡的他。”
兩人齊齊維護地上的狐妖。
狐妖跪在地上的,不急不躁,料定了冥樓不能動他。
方舟從帳子裡走了出來,居高臨下望著狐狸精。
緩緩抽出斬神劍,指著狐妖。
狐妖,身子一頓,看向方舟。
兩個護法齊齊睜圓了眼睛。
方舟笑看兩人:“既然他隻一人,你們兩個卻都要爭,那不若,我將他劈成兩半,你們一人一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