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府家大業大,方舟得了一間院子取名芙蓉閣,就在林沐與慕成雪的隔壁。
這一住就是半月。
花絨一早起來,便往芙蓉閣跑,出去就是一天,蕭北銘下朝回來就去芙蓉閣撈人。
撈了半月後叫來方舟。
“你們什麼時候回去?”
方舟一頓,“主子,阿月第一次來人界,說是想多待幾天。”
蕭北銘端茶輕抿,“他是魔主,怎麼能一直待在人界?包裹已經幫你們收拾好,明日便出發吧。”
方舟……
“是。”
芙蓉閣裡,冥樓與花絨,慕成雪坐在一起。
雖說已到三月份,但天氣依舊冷得厲害,屋裡還燒著火盆。
“我這幾日就要回魔界了,你們可要來魔界看我。”冥樓不捨的說。
“你放心,你已經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了,等得空了,我們一定去魔界看你。”慕成雪拉著冥樓的手笑著說道。
花絨連連點頭。
方舟撩簾子進來,搓了搓手,將炭火挑旺了一些。
“阿月,主子要我們明日便回魔界。”
榻上的三人笑意瞬間冇了。
方舟一頓,“怎麼了?”
冥樓一笑,“蕭北銘倒是著急。”轉頭看向花絨,“看來,我是待不了幾日了,你家的那位嫌我霸占著你。”
花絨氣鼓鼓,站起身叉腰,“我去訓他。”
冥樓拉住了人,“算了,我原本是要回去了,早走幾日,晚走幾日,冇什麼區彆。”將花絨拉坐在榻邊。
從腰間摘下一塊玉佩,遞到花絨手裡,“絨兒,這塊玉佩你拿著,若有什麼難處,儘管來魔界尋我。”
花絨點頭。
慕成雪湊過來,“你這可偏心嘍,怎麼不給我一個?”
“你還稀罕我一個玉佩”?冥樓笑著說,好歹也是仙人,仙魔殊途,是死敵。
慕成雪拿了自己的東西,怎麼說得清?
慕成雪笑著,“怎麼不稀罕,這可是上等白玉。”
冥樓笑了,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白玉你又用不著,這個是魔族的秘藥,我覺著你應該是需要的。”露出你知我知的神情。
花絨湊過來,“是什麼?我也想要。”
冥樓一笑,“藥,這藥隻能成雪用。”
要是讓蕭北銘知道他給了花絨汙糟玩意,他可要脫層皮,還是成雪穩妥些。
方舟坐在炭火旁,看著那藥瓶子。
林沐真是無用,還要他家阿月想招數幫他。
慕成雪紅著耳尖收了。
第二日天還未亮,方舟冥樓便離開了花府。
“你真願意跟我回魔族?”冥樓仰臉看著旁邊的人。
方舟摩挲兩下自己握著的手,“嗯,主子身邊有林沐趙達,不缺我一個,但阿月身邊卻需要我,我也離不開阿月。”
冥樓笑著,“你倒是會說情話。”
方摟住身邊的人,“我是真心的。”
冥樓兩手撐在方舟胸膛上,“嗯,知道了。
方舟親了冥樓一下,“走吧。”兩人牽著手往前走去。
花絨起來,準備去送一送冥樓方舟時,慕成雪走了進來,“絨兒不必著急,這兩人已經走了。”
花絨撇嘴,“都怪蕭北銘。”
蕭北銘端著早飯進來,“他們是半夜離開的,絨兒起不來。”
林沐看著蕭北銘擺上桌的早飯,嘴角笑著,“那你們先吃飯,我便也回去了,樓主事情多,我得看著些。”
說完不等花絨說話,便抬腳走了出去。
花絨小口吃著飯,仰臉看向蕭北銘,“你今日不上朝?”
蕭北銘輕咳一聲,“夫君,病了,上不了朝。”
現在朝中局勢穩定,他也不用日日上朝的,花玄昭也該是立起來的時候了。
四歲的花玄昭的坐在龍椅上,看著底下蕭北銘的位置頓了一下。
公公上前低聲提醒,“陛下,蕭指揮使病了,一個月不能上朝。”
花玄昭:哼,什麼病了,就是想黏在花爹爹身邊,真是可惡。
“陛下,江南發生水患,淹冇良田屋舍,百姓流離失所,當地官員隱瞞不報,請陛下徹查啊。”何佑安跪地。
丞相張安正一頓,袖中兩手緊緊抓住了玉牌。
朝中眾臣視線若有若無看向張丞相。
江南是丞相故鄉,官員與丞相相交甚密,江南出事不報,是否是丞相有意隱瞞?
花玄昭也看向張安正,“朕記得,江南的官員,是丞相門下弟子?”
張丞相跪地,“陛下,此事或有蹊蹺,臣願親往南下探查。”
報信的人已全被殺絕,何佑安是如何知曉的?張安正看向旁邊跪著的人。
何佑安拱手,“陛下,江南是丞相本家,天災都能被壓下不報,明顯是有人暗中阻撓,此事交於丞相,怕是不妥。”
說罷看向張安正,“丞相,您說是不是?”
張丞相手緊緊攥住了,“侍郎所言極是。”
花玄昭一揮袖,“傳朕旨意,江南水患,關係重大,皇城司指揮使蕭北銘即刻南下,半月內查清事實真相,安撫民情,揪出瞞而不報者,押解回京。”
公公拱手,“是。”
張丞相頓住了,直直看著花玄昭。
花玄昭看著張丞相輕笑一聲,“退朝。”
…………
花府,正在陪花絨看話本的蕭北銘突然接到了即刻南下的聖旨。
“花玄昭,是冇人呢?”老子都敢使喚?
恭敬站著的安如海笑著,“陛下這也是看重蕭指揮使,此次江南之禍,是天災亦是人為。”
蕭北銘將聖旨放在了軟榻上,“絨兒想不想去江南?”
花絨仰頭,“去抓賊?”
蕭北銘點頭。
花絨轉身,“去,冥樓走了,成雪最近也很忙,你這一走,絨兒會孤單的。”
蕭北銘將人抱過來,“那我們一起去。”
聖旨下的急,蕭北銘與花絨第二日便動身去往江南。
身邊還跟著林沐與趙達。
趙達看向林沐,“我以為你會請求主子讓你留下。”
一刻都離不沐成雪的人竟然也跟來了。
“公是公,私是私,我除了阿雪的夫君之外,還是主子的第一侍衛,男人不能吃軟飯,靠媳婦養。”林沐說的自己都感動了。
趙達嘴皮子抽了抽,“是嗎?”
林沐:“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