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也在迅速癒合。
冥樓閉著眼睛,吻著方舟的唇。
方舟緩緩睜眼,一個轉身,變為主動,凶狠的吻著冥樓,冥樓氣喘籲籲。
方舟瞳色紅光閃過,右手抓住了冥樓腰間的衣裳。
“刺啦。”扯碎了。
雖扯衣服的動作粗暴,但對冥樓卻異常溫柔,掐著腰的手力道輕緩。
冥樓咬著唇瓣,隻覺酥麻,不覺痛楚。
後半夜的時候冥樓推著方舟,“不要了。”
方舟便停了下來,拉著他的腳踝吻了吻。
隨後起身。
手被床上的人拉住了,“你去哪裡?”
方舟轉頭,“去打水,幫你洗一洗。”
小主君說,主子每次都會幫他洗,他應該學一學。
冥樓拉了拉方舟的手,“不要。”
方舟坐了過來,握著冥樓的手摩挲,良久,張口:“我。”
冥樓看著他。
“我,我給你帶了禮物,是小主君給的南珠。”說著去摸身上。
卻摸了個空。
“是這個嗎?”冥樓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血南珠。
方舟不好意思的點頭,“沾了血,便不值錢了,我,我再去找小主君給你要一顆。”
蕭北銘……你當是麪疙瘩,想要就有?
冥樓把玩著,“我很喜歡。”
方舟看過去,良久道:“你不要喜歡主子了,好不好?我會娶你,以後每天給你送糖。”
冥樓捏著血南珠,“你都強了我兩回,我也不好再去跟了彆人。”
這人還真是傻,入魔界後明明知道那裡的冥樓是幻境魔物所化,還要一個一個斬殺,一條命搭了進去。
方舟臉上笑著,“真的嗎?”
冥樓伸手扯住了方舟衣領,“要不要再來一次?”
這次方舟冇收著力,冥樓求饒,也不放過,最後暈過去後,方舟才停歇。
方舟起身端來熱水,幫著冥樓細細擦洗一遍。
第二日,冥樓起身時已到午時。
身邊的女子上前,將衣裳遞過去。
“他呢?”冥樓問。
“回主子,在廚房,說是給你燉隻雞補補?”
冥樓一頓,看向女子,“他哪裡來的雞?”
女子噗嗤先笑了出來。
“是偷的三花孃的,被追了三裡遠,您也知道,三花娘最寶貝她那些老母雞了,結果被偷了,不得發狠了追。”
冥樓也笑出了聲,“我去看看。”
說著便要起身,被女子按住了,“主子,您失血太多,又被折騰一晚,還是莫要過去。”
冥樓乾咳一聲,“慧娘,我是魔尊,哪有那麼弱?”
慧娘鬆手,“那您起身試試。”
冥樓雙腳踩地,剛要起身,腰要斷了似的,趕緊坐回床邊,笑著說:“你去幫我看看吧。”
“是。”
慧娘笑著退下。
冥樓揉著腰,“跟牛一樣,一身蠻力。”
冇過一會,方舟端著雞湯走了進來。
“我燉了雞湯,給你補補身子。”說罷坐在床邊,舀起一勺吹了吹,遞到冥樓嘴邊。
冥樓張嘴了喝了,“你被追了三裡遠?”
方舟一笑,“我給了銀子,那人還要追,我便將劍抵給了她。”
冥樓一頓,看向方舟,“你,將劍抵給了她?”
方舟的武器是破天劍,這是把神器,怎可為了一隻老母雞,就將用慣的神劍抵了去,真是個傻瓜。
“怎麼了?”方舟看見冥樓要哭的表情慌了神。
“你是傻子嗎?一隻老母雞怎抵得上神劍?”冥樓罵著。
方舟放下碗,摸著冥樓的臉頰,“一隻老母雞雖抵不上我的神劍,但老母雞是為了給你煮湯,便值得。”
冥樓端起碗,全喝了,“那不能浪費了。”
“阿月,你要跟我去見,我的家人嗎?”方舟摟著人問。
“是玄宸與他的夫郎?”
方舟點頭,“你走後,我整日飲酒,是小主君,給了他最珍貴的南珠,讓我來找你,也是因為這南珠,主子纔給了我神力,我才能來魔界找你。”
冥樓仰頭,“那便去一趟。”
五日後,方舟帶著魔尊冥樓前往人界。
花府。
花絨在後園子裡挖土,種花。
春天一到,京都也漸漸暖和了起來,花絨將從山洞裡收集的花籽,種在了園子裡。
林沐匆匆趕來,“小主君,方舟回來了。”
花絨丟下鏟子就往正廳走。
一到門口便看見了方舟牽著的人。
著一身淡藍色衣裳,腰身纖細,眉眼很漂亮。
主位上的蕭北銘嘴角含笑看著門口打量冥樓的花絨。
這兩人能走到一起,他家絨兒功不可冇。
冥樓鬆手,走過來,牽住了花絨的手,“謝謝你的南珠,我很喜歡。”
花絨眼睛亮了亮,“你喜歡方舟了?”
冥樓點頭。
花絨笑著,“那,那我們以後一起玩。”
花絨隻以為冥樓是普通人。
冥樓點頭,“好,你可以叫我阿月。”
花絨拉著冥樓的手,“阿月。”
兩人笑著。
蕭北銘看向方舟,“劍呢?”
方舟不好意思的低頭,“換了一隻老母雞,抵給了老嬸子。”
一邊當護衛的林沐張大了嘴巴,換,換老母雞?
那劍不是他的命根子,彆人碰都不讓碰一下?這怎麼就換母雞了?
莫非……是給他心肝補了身子?
蕭北銘剛要說什麼?
“劍,我有。”花絨突然開口。
說罷就跑了出去。
蕭北銘笑著搖了搖頭。
冇過一會,花絨,拖著一把劍,進來了,……
放在方舟麵前,“這個給你。”
方舟,冥樓都愣住了,這劍可不是普通劍,是當初玄宸帝尊的佩劍斬神,三界能排第一。
方舟退後一步,“小主君,這個屬下不能要,你,你快些拿回去吧。”
劍的主子還在位置上坐著呢,他怎麼敢拿帝尊的佩劍。
花絨撇嘴,“那阿月,給你。”又遞給冥樓。
冥樓也退後一步,侷促笑著,“絨兒,我,我不喜歡劍。”
花絨看著手裡的劍,可他都拿出來了,“這把劍不好嗎?”
“不不不,小主君,這把劍很貴重。”方舟連忙道,
隨後看向自家主子,您倒是說句話啊,不要笑眯眯看著啊。
蕭北銘起身,將花絨摟了過來,“敗家小夫郎。”
手接過了劍,“既是絨兒送的,那我便也不會乾涉,便作為送你們的賀禮。”
“方舟,接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