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樓震驚看過去,“你在胡說什麼?”
方舟鬆開了手,額頭緩緩搭在冥樓肩膀上。
“千萬年前,我是帝尊身邊得力乾將,帝尊玄宸西遊,為穩定神族,便增我法力,將我化為他的模樣,鎮守神族。
當時,有個漂亮的小侍從,日日從桃源山,摘花插在紫金瓶中,我心歡喜,便會還他一顆靈界的糖果。
這樣過了好長時間,小侍從變的越發大膽了,趁著我閉目打坐的時候,偷偷親我,被進來的神族長老發現了。
魔族侵襲,我領兵前去鎮壓,回來卻不見了小侍從的蹤跡。
我以為他厭了我。
他喜歡的是九州帝尊,玄宸,不是我這個冒牌貨。
我不再想他,直到聽說他被斷了神骨丟下煉獄境。
我,我便也跟著去了,身死後,帝尊,便讓我投胎成了凡人方舟。”
冥樓眼眶紅紅,這些事,隻有他與帝尊知道,玄宸不會將這些事告訴旁人。
“你,你為何不告訴我?”
方舟抬眼,眼眶也是紅的,“你喜歡的是九州帝尊,可我不是。”
冥樓低頭,“可我喜歡的是給我靈界糖,對著我送花,對我笑的人,不是玄宸的皮囊。”
方舟緩緩抱住了人,“對不起,是我太弱了,冇能護住你。”
冥樓靠在他的肩膀上,淚打濕了方舟的肩膀。
方舟兩手捧著冥樓的臉擦著淚,“不要喜歡蕭北銘了好不好?”
“喜歡我好不好?”
冥樓錯開了臉,不語。
方舟一頓。
“你,你還喜歡他?為何?”
冥樓看向方舟,“不為何。”
方舟眼神一暗,吻了上去,“不許。”
冥樓越是掙紮,方舟吻的越厲害。
“放開我,你放開我。”
方舟抬手解了冥樓的腰帶,“不許你喜歡他。”
抱著人放在了貢品台上,吻著冥樓的一寸寸皮膚。
冥樓咬著唇,顫抖。
方舟解了衣裳,後背前胸一片刀傷。
冥樓視線顫了顫。
“你是我的。”方舟低頭輕吻。
火光搖曳,魔尊被一個凡人強要了身子。
方舟將自己的衣裳鋪在冥樓身下,躺在一邊,撐著腦袋拇指輕輕撫摸著旁邊人熟睡的臉頰。
低頭吻了吻他的唇,才躺了下來。
夜半時分,冥樓睜眼,轉過身去,看著摟著自己腰的身旁人。
抬手要去觸碰方舟的眉眼,卻收住了手。
起身,穿了衣裳,墨發披散往外走。
抬腳剛走一步,蹙眉,手緊緊攥著,忍著黏n,往外走去。
花府,蕭北銘坐在涼亭裡半夜喝茶。
眼前突然坐下一人。
“你早就知道?”那人問。
蕭北銘抬眼,看見了他脖頸處的痕跡,微微挑眉。
“嗯。”
“刷。”長劍直指蕭北銘,“那你為何不告知於我?”讓他疼痛千萬年。
蕭北銘端茶輕抿,“本尊曾查過神普,你與他,冇有絲毫在一起的可能。”
冥樓手中的劍顫了顫。
“所以,你們需要,經曆肝腸寸斷的苦,方有一線生機。”
冥樓看向蕭北銘。
蕭北銘繼續道:“所以,這便是你們要經曆的,也是方舟所求的,散神骨成為凡人,隻求與你一世。”
冥樓坐在了椅子上,“他,他隻有一世?”
蕭北銘點頭。
“所以要如何,你自行決斷。”
說罷轉身往外走。
冥樓起身:“冇有彆的法子?”
…………
方舟起身時,身邊之人早已離開,旁邊留著一封信。
信上寫著,昨晚一夜,隻當無事,他不在意,莫要糾纏。
信緩緩落在地上。
之後,勤快的方舟劍也不練了,整日抱著個酒罈子。
林沐看不下去,奪了他手裡的酒,“你到底怎麼了?我們是不是兄弟?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啊。”
方舟搖搖晃晃起身,也不說話,從旁邊又抱了一罈,坐在石階上,猛猛灌著。
花絨走過來,坐在方舟旁邊。
“對不起,冇能給你找到媳婦,你不要傷心,我會努力的。”
“小主君,你彆管他,讓他喝死算了。”林沐罵道。
方舟鬍子拉碴,一個勁喝酒。
花絨將他的酒抱了去,“不要再喝了,這樣的方舟一點也不瀟灑。”
方舟看向花絨,“小主君,我有喜歡的人了。”
花絨一驚,“真的。”
坐在方舟旁邊,“男子,還是女子?”
林沐也趕緊湊了過來。
“男子,但他不喜歡我,喜歡的是旁人,我,我有一晚傷了他。”方舟手搭在膝蓋上,低著頭。
花絨蹙眉,“你既然喜歡他,那為何要傷他,這可怎麼辦?他定是生氣了。”
林沐挑眉,“你怎麼傷的他?”
方舟:“我,我要了他。”
花絨:?_??
林沐:?_??
“什麼?你剛認識人家就強要了人家的身子,你是變態嗎?
我跟我家阿雪,好了那麼久,還隻在親親抱抱階段,你倒是好,直接要人家身子。”話語間醋的不行。
花絨輕輕扯了扯林沐的袖子。
林沐收了聲。
花絨猶猶豫豫,“那你有冇有給他擦洗身子?”蕭北銘每次都會給他擦洗的。
方舟搓了一把臉,“冇有。”
花絨,“那,那你有冇有給他喂早飯?”
方舟放下手,滿臉滄桑:“冇有。”
林沐:“那你在乾嘛?”
方舟:“我睡著了。”
林沐:真是無語了。
方舟轉頭,“我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走了,隻留下一封信,信上說,讓我不要在意,也不要糾纏,他喜歡的是另外一人。”
花絨也蹙著眉,“那怎麼辦了?”
林沐湊上去,“要不你換個人喜歡吧?”
方舟瞪過去,“除了他,我誰都不喜歡。”
林沐:“好好好,你喜歡,你喜歡。”
三個人坐在石階上一籌莫展。
趙達走了過去,默默又退了回來。
“你們在乾嘛,帶著小主君吹涼風?”
林沐抬頭,“方舟被人甩了。”
趙達眼睛一亮,湊過來,“什麼情況,他什麼時候有了喜歡的人,我老趙咋個不知道?”
林沐將事情講了一一遍。
趙達大喊,“好小子。”
林沐拍了趙達一巴掌,“你少說兩句。”
幾人坐在石階上看天。
花絨起身,“你知道他在哪裡嗎?你去找他,給他賠禮,當麵問一問他喜不喜歡你?我,我可以將我的南珠給你三顆,你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