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屋中的幾位女子男子紛紛起身。
花絨笑著坐在了主位上,身後跟著寧清歡。
“起身吧。”花絨抬手。
眾人落座。
花絨一個一個看過去,臉上甚是喜悅。
寧清歡開口,“你們都會什麼才藝,後宅女子多拘束,你們要是想跳出來,這便是機會。”
一個女子起身,“小主君,我會舞劍。”
花絨笑著點頭,低聲對寧清歡道:“這個好呀,跟方舟在一起還能相互切磋切磋。”
寧清歡也笑著,“我也是這麼想的。”
身後的婢女將劍遞了上去。
紫衣女子開始舞劍。
花府門口卻來了一人,這人著一身月白色衣裳,臉似是與衣裳一個顏色煞白煞白的,簪子挽著烏髮。
他將手裡的請帖遞給林沐。
“在下是受邀來參加宴會的。”
林沐與趙達相互看了一眼。
帖子上清楚的寫著,翰林院編修庶子黎勉之。
林沐看向黎勉之,這人明明嘴角溫和笑著,但讓他莫名有些發冷。
“我從未聽說編修有個庶子。”林沐將懷疑說了出來。
那人站在台階下,“以前身子弱,一直養在城外莊子上,不日前纔剛回來。”
趙達疑惑看向林沐,小聲問:“怎麼了?”
林沐搖頭,抬手示意,“請。”
台階下的人這才走了上來。
林沐領著人往暖閣走。
暖閣裡已經聊開了,甚是熱鬨。
“小主君,翰林院編修的庶子也來參加宴會。”林沐在外頭直接道。
“進來吧。”
“是。”
林沐撩起簾子走了進去,屋裡男子一邊,女子一邊,大乾風俗開放男女可同席而坐,所以暖閣裡的男女並冇有很突兀。
黎勉之看向花絨,拱手行禮,“小主君。”
花絨看著黎勉之,莫名覺得熟悉,“我們是在哪裡見過嗎?”
黎勉之一笑,“主君說笑了,勉之以前一直呆在莊子上,並未來過京都。”
寧清歡笑著,“那許是你與絨兒有緣,坐吧。”
黎勉之坐在了旁邊的位置。
林沐退下,匆匆去了正廳。
正廳,蕭北銘與蘇清和慕成雪,何佑安一起品茶。
“東山最近出現了一個教會,原本我不大注意,可這教會發展迅速,冇幾天竟籠絡了東山人心,若是好的那也不用擔心,一旦起了彆的心思,恐怕要亂了。”何佑安蹙眉道。
慕成雪點頭,“這個教會,我也知道一些,他們做的都是些助人的事,冇一點錯處,即便是要查,也得暗地裡進行,不然容易引起麻煩。”
蕭北銘轉動著手裡的茶杯。
“主子。”門外突然傳來林沐的聲音。
“進。”
林沐進門。
“主子,剛剛外頭來了一人,原本屬下是不打算打攪主子,但那人屬下覺得有些奇怪?”
“怎麼講?”何佑安問。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看著溫和有禮,但一看見他的眼睛,心裡就悶的慌。”林沐猶豫道。
蕭北銘起身朝暖閣走去,身後幾人跟上去。
暖閣裡,黎勉之隨意坐著,眼睛一直看著花絨。
“小主君既然這麼喜歡觀賞舞劍,那我也為小主君舞一段。”說罷起身。
拿過剛剛女子手裡的佩劍,一個挽花,劍在他手裡似乎活了一般。
方舟抱著劍靠在外麵的門欄邊,眼睛盯著舞劍的人。
刹那間,那人劍尖直指花絨。
寧清歡一驚,擋在了花絨麵前。
下一瞬,黎勉之手裡的劍被挑了出去,方舟站在花絨麵前,抬眼看向黎勉之。
“何人派你來刺殺主君?”
那人笑著抬手一揮,月白色衣裳變成了玄色,瞳孔也成了紅色。
“啊啊啊。”屋中眾人尖叫逃竄。
“吧嗒。”門突然緊緊關上。
“都不許跑哦,跑了可就冇意思了。”黎勉之笑著說。
隨後提劍砍來,方舟舉劍去擋,發出錚的一聲。
花絨直愣愣看著黎勉之。
方舟肩膀受了傷。
這人剛要去碰花絨。
周遭瞬間停滯。
黎勉之肩頭被捏住了,“好啊,還敢來我府上,冥樓。”
冥樓轉頭,“玄宸。”
蕭北銘手中微微用力,冥樓的肩膀被捏碎。
“玄宸,我隻是來瞧一瞧,他到底哪裡好?”
蕭北銘一個揮袖,冥樓撞在了柱子上。
“你不要以為本尊不會殺你?”
冥樓笑著上前,將脖頸湊過去,“你來啊,殺我啊。”
隨後哈哈哈大笑。
“你不會殺我,我死了,你的花絨也會死,玄宸,我知道了,花絨是怎麼來的,你不會殺我。”
“為何?難道就是因為我吞了萬鬼,你覺得我臟?”冥樓質問。
蕭北銘將花絨抱在懷裡,對冥樓道:“回魔界去。”
“蕭北銘,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啊?你殺不死我,我便會來殺你的寶貝花絨,哈哈哈。”冥樓大笑。
“嗤。”
肩膀被一劍捅穿。
冥樓轉身,方舟手握著劍,眼神冷冷看著冥樓。
“你怎麼?”說完冥樓閉上了眼。
方舟扶住了人,抬眼看向蕭北銘,“主子。
蕭北銘點頭。
方舟將人帶了出去。
蕭北銘抱著花絨,也走出了屋子。
蘇清和抬手施法,消了眾人的記憶,屋中的各家小姐公子,一人領了一百兩黃金,作為補償。
雖然他們自己不知道花府在補償什麼,但來一趟,能拿一百兩黃金,眾人也是高興不已。
冥樓醒來時,已經到了傍晚。
他看向麵前的火堆,又朝周圍看了一眼,蛛絲佈滿屋頂,這是一間破廟。
他的手被捆仙繩,綁著,絲毫掙脫不了。
“咯吱。”
漏風的廟門開了,方舟一身玄衣勁裝,走了進來。
蹲在了冥麵前,從懷裡掏出熱包子遞到他嘴邊,“吃吧。”
冥樓一笑,“是蕭北銘讓你這麼做的。”
“是我。”方舟道。
冥樓氣笑了,“不吃!叫蕭北銘來見我。”
“主子已經成婚,你,莫要在糾纏於他。”
“成婚如何?我喜歡了他幾千萬年?我一定要將他搶回來。”冥樓紅著眼道。
方舟逼近他,捏住了冥樓的下巴,緩緩開口:“你喜歡的是他嗎?”
冥樓一頓。
方舟吻住了冥樓的唇,撬開了他的牙關。
冥樓轉頭反抗,下巴卻被死死捏著。
“嘶。”
方舟的舌尖被咬傷。
“滾開,滾開。”冥樓大喊。
方舟再次捏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是我,當初那人是我,你怎可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