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做紅孃的花絨。
方舟一頓,“屬下多謝小主君好意,但屬下暫無成家的心思,兒女情從未考慮過。”
花絨上前,“林沐都有了媳婦,我們怎麼能看著你孤身一人,你放心,我會給你選一個漂亮,溫柔賢惠的。”
方舟拱手,“多謝小主君。”
花絨點頭,往前走去。
蕭北銘拍了拍方舟的肩膀。
蘇清和同情的看了方舟一眼,幸好絨兒,冇給他這個爹找二婚。
三人離開,方舟倒是無事人一般,抱著劍走下石階。
……
慕成雪換了衣裳,“你該回去了。”
林沐摳手指頭,“這天也晚了,阿雪,我,我想歇在這兒。”
慕成雪一頓,耳尖微紅,“不行,你快些回去,我們好上冇幾天,還不能做那事。”
林沐湊過來,“不做那事,我就躺在你身邊,不做其他的,好不好?”
他的阿雪還是個保守的。
慕成雪抬頭,“那,那行吧。”
兩人躺進了同一個被窩,林沐摟著人,親親抱抱,慕成雪紅著臉。
另一邊,花絨坐在蕭北銘懷裡,蕭北銘正在給花絨擦頭髮。
花絨仰臉,“夫君,我想在府中辦個詩詞宴。”
蕭北銘低頭,看向花絨,大手撫上花絨的脖頸,微微一抬,低頭吻在了花絨鼻尖上。
“好。”
第二日,花府兩日後舉辦詩詞宴的訊息傳遍了大昭。
林沐抱著手臂嘴角含笑,從演武場,走過來。
“恭喜呀,老方。”
“刷。”方舟手裡的長劍抵在了林沐脖頸處。
隨後收劍,“恭喜什麼?”
林沐走近兩步,“這次詩宴,是小主君為你準備的?幫你選媳婦。”
方舟擦著臉上的汗,轉頭看向看向林沐,挑眉,“林沐,我發現你最近,跟市井八卦的婆子有些像了。”
林沐一笑扇著扇子,“我這也是關心兄弟的終身大事,你喜歡男子,還是女子,喜歡彪悍些的,還是小巧伊人的?”
方舟翻了個白眼,騎馬離去。
林沐笑著,“這咋還害羞上了。”
為自家統領,選妻,這還是大乾頭一回,京都貴族的親事都是利益結盟。
方舟一個統領,還配不上他們的嫡女,所以這場宴會來的多半是庶女,庶子。
方舟雖是統領,但也是蕭北銘手下得力乾將,要是將自己家庶女嫁過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想結交的大臣,甚至派出了自己的嫡女。
“父親,我不去。”
丞相府張安正的千金張香怡,將帖子摔在地上。
丞相夫人起身,“老爺,不就是一個統領,怎可讓怡兒去參加,家中庶女這麼多,隨便打發出去便是了。”
丞相坐在座位上,微微抬眼,“你懂什麼?蕭北銘輔佐幼子登基,挾天子以令諸侯。
如今的權勢不可估量,我讓怡兒去,目的不是方舟,而是蕭北銘。”
丞相夫人一驚,“可,可他不是娶了男妻?老爺想讓我的香怡做妾,我不答應。”
她的女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即便是蕭北銘的妾,她也不同意。
丞相看向張香怡,“我也隻是提供給怡兒一個機會,能不能成為蕭北銘的正妻,就得看怡兒,有冇有那個手段了。”
說罷看向夫人,“蕭正英當初是有正妻,妾室林氏還不是照樣成了妻。”
張香怡停手起身,走了過來,緩緩行禮,“父親,女兒,知道了,這次宴會,女兒會去的。”
丞相點了點頭,對自家夫人道:“家中的女兒都去。”
寶不能壓在一人身上。
朝中大臣與丞相一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第二天。
花府門前,客人絡繹不絕。
林沐扇著扇子,挨個迎接,趙達站在一邊。
“小主君怎麼不給我介紹介紹?”
林沐看向趙達。
“你不是有你家鄉的翠花,怎麼?還想納妾?”
趙達一驚,“彆瞎說。”翠花力氣大,要是聽見了,自己不得挨一頓。
“吧嗒吧嗒。”馬蹄聲傳來。
冇過一會,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駛來,停下後,下來一位,穿著對襟蘇繡錦衣,上披羊絨滾邊披風,頭上步搖輕輕晃動的女子。
那女子站定後,眉眼瞥向林沐,抬手將請帖遞給林沐,“你就是方舟?”
語氣帶著一股大家小姐的傲。
林沐挑眉,扇著扇子接了請帖,“正是在下。”
張香怡抬眼看了林沐一眼,“長得倒是還可以?”說完朝後麵的幾位庶女庶子看了一眼。
笑著走了進去。
趙達看向林沐,“這人眼睛都要長到天上去了,瞧不起誰呢?”
林沐看向進去的人影,“怕不是衝著方舟來的。”
淮竹院,花絨剛起身,蕭北銘已經去上朝了。
趙嬤嬤給花絨簪發,恨不得將所有的好東西全簪上去。
“今兒個來的都是朝臣的女兒,一定打扮的花枝招展,咱也不能輸了去。”
花絨摸著頭上的簪子。
“嬤嬤,好重,能不能不戴?”
嬤嬤從花絨頭上取下來一個海珠簪子。
花絨還是仰臉看著嬤嬤。
嬤嬤又取下兩枚步搖。
……
最後花絨紅髮帶上,隻繫上了一顆玉鈴鐺。
披上金絲繡著祥雲的月白色披風便走了出去。
寧清歡著一身淡藍色錦衣走了過來,“絨兒,你怎麼打扮的如此素,這怎麼能行?讓外麵那些人知道,還以為將軍不疼你了。”
趙嬤嬤連連點頭。
花絨笑著,“不會呀,這整個花府都是我的。”
寧清歡想了一下,“也是,走,咱們過去。”
另一邊的暖閣,已坐滿了人。
“這花府,果然如傳言一般,是京都不可多的的好地方。”一個穿著紫色衣裳的女子,笑著說。
“是呀,我聽說,花府有位種花師,冬日裡也能讓百花齊放。”
“這裡連著山上的竹林,聽說還有溫泉。”
……
幾位小姐紛紛議論著,滿是嚮往。
張香怡理了理袖子,臉上神色淡淡,“不就是一個莊子嗎?相府多的是。”
這話說的打臉。
剛剛讚美花府的幾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但又不好直接反駁,畢竟這位可是相府嫡女。
正猶豫間,門外傳來聲音。
“主君到~”
厚重的簾子一撩,花絨走了進來,眾人的視線瞬間被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