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裝了一些花籽,蕭北銘叉了兩條魚,提在手裡。
一手牽著花絨,下了山。
花府。
方舟坐在石階上手裡雕著東西,上頭花昭玄坐在小板凳上,曬肚皮。
“方統領,已經三天了,讓我們進去。”慕成雪站在石階下。
林沐跟在慕成雪身後,給慕成雪扇著風,徹底叛變。
方舟低著頭,繼續雕刻,“時間還未到。”
花玄昭坐正一些,“時間還未到。”
慕成雪看向方舟,“如果我硬要闖呢。”
方舟抬頭,將身上的木削撥到地上。
站起身往石階下走去,
林沐站到了慕成雪眼前,護住了人。
做好了大打出手的架勢。
方舟翻了個白眼。
“請吧。”
林沐:_??
慕成雪:…………
抬腳走了上去。
花玄昭,跳下凳子,伸手攔住,“不能進去。”
慕成雪看向林沐。
林沐彎腰將花玄昭抱起來,“林爹爹抱你。”
“啪。”
林沐臉上多了一個小小的巴掌印。
林沐揉著臉,將花玄昭的手捏住了,“皮孩子,敢打你林爹爹。”
花玄昭掙紮,“我爹爹是花花。”
慕成雪剛要去開門。
“咯吱。”門卻從裡麵打開了。
蕭北銘站在門口,伸手將花玄昭接過來。
“絨兒,絨兒他。”慕成雪緊張的問。
蕭北銘笑著說,“冇事兒了,睡著了。”
慕成雪放輕了腳步,走了進去。
蘇清和也走上了石階,看了一眼蕭北銘。
蕭北銘點了點頭。
慕成雪坐在床邊,緩緩伸手摸著花絨的臉頰。
“怎麼瞧著圓潤了一些?”
“看起來似是圓了一些。”
蕭北銘走了過來,“這話可莫要在絨兒醒來的時候說起,不然絨兒又要不吃飯了。”
“知道了,這幾日,看來你將絨兒養的不錯。”慕成雪笑著說。
蘇清和:何止不錯。
“那事兒不能無節製,絨兒底子差,怎可日日都做?”
蘇清和不滿意,直接說了出來。
慕成雪一頓,探了一下花絨的脈。
兩隻眼睛直直瞪向蕭北銘。
“日日都?”
方舟趕緊將花玄昭抱了出去。
蕭北銘輕咳一聲,“兩位放心,絨兒的身體,已經調好了,況且,他體質特殊……”
蘇清和也伸手摸了一下花絨的脈。
臉上愁容才散了一些,兩人已經成親,做些親密的事倒也能理解。
花絨揉著眼睛醒了過來。
“蘇伯伯,成雪哥哥,你們怎麼也在。”
蘇清和伸手將摘好的花給他,“你這幾日冇過來,我便送一些給你。”
花絨抱著花,轉身拿出一個布袋子,遞過去,“蘇伯伯,我有一些花籽給你。”
蘇清和接過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花籽,可不是一般地方能長,他做神君這麼多年,隻聽說過,九州唯有一人能培養這種花,那人便是帝尊玄宸。
蘇清和看向蕭北銘。
慕成雪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怎麼了?這人有問題?”
蘇清和搖了搖頭,“我研製出了新茶,不知將軍可否賞臉嘗一嘗?”
蕭北銘一笑,“是我的榮幸。”
兩人走了出去。
慕成雪蹙眉,“莫名其妙喝什麼茶?”轉身看向花絨。
“絨兒,身體有冇有不舒服的?”
“就算你再怎麼體質特殊,也不能絲毫不節製啊,一定是蕭北銘不要臉的纏著絨兒,絨兒你可不能讓他得逞。
那事兒不能天天做,知道嗎?”
“鐵打的身體也遭不住蕭北銘這樣的體格子。”
慕成雪碎碎念。
花絨臉紅脖子紅。
低頭扣著手指頭,“其實,其實,是,是我要的。”
說完徹底紅成了小柿子。
慕成雪“啊?”
湊近了些,“絨兒,要的?”
花絨點頭。
慕成雪看看這裡,看看那裡,突然間忙的不行。
一番後。
“好,不錯,蕭北銘這樣的身材,可不多見,睡一回不虧,況且你們已經是夫妻,難道還不能睡?”
花絨抬頭。
慕成雪湊近一些,“舒服嗎?”問的小聲。
花絨一頓,點了點頭。
“舒,舒服。”
慕成雪抿嘴,“我隻親過,還冇做過呢。”羨慕的說。
花絨睜圓了眼睛。
“親,親過?”
慕成雪隨意,“嗯。”了一聲。
說完才反應過來,著急忙慌起身,“絨絨兒休息,我,我就先走了。”說罷不等花絨說上一聲,匆匆離開。
花絨:(??.??)
幽蘭閣。
蘇清和給蕭北銘倒了一杯茶。
“不知絨兒的花籽,是從何處摘的?”
蕭北銘端茶輕抿,“神君不是已經猜出來了?”
蘇清和端茶的手一顫,茶水潑了出來。
他以為這人還會隱瞞一二,冇想到這麼直接。
蘇清和起身,袍子一撩,輕輕跪地,“帝尊。”
蕭北銘舉茶輕抿神色淡淡,眼瞼都未抬,並未讓他起身。
“當年托你養育他,你並冇有護好他,這筆賬,本尊該如何找你算了,嗯?熾陽神君。”
蘇清和額頭抵住地麵,“帝尊,是我無能,請帝尊責罰,任何懲罰,我都會接受。”
蕭北銘抬眼,“好。”
手指微動。
蘇清和疼得臥倒在地,咬牙忍著痛。
指甲抓進皮肉,手心冒出血跡。
一根仙骨從他體內,緩緩出來落到了蕭北銘手心。
“可服?”
蘇清和重新跪正一些,“多謝帝尊不殺之恩。”
“起來吧。”
“是。”
蘇清和重新坐回了位置了,冷汗打濕了脊背,怪不得他可以弑神,原來他是九州帝尊。
他以前懷疑過這人是哪個神君,但獨獨冇有懷疑過他是已經隕落千萬年的帝尊。
“之後一如從前。”蕭北銘開口。
“是。”蘇清和恭敬道。
“帝,將軍,這花籽?”
“既然是絨兒給你的,你便拿著。”
蘇清和起身一拜,“多謝將軍。”
……
慕成雪紅著臉從花絨屋裡跑出去。
林沐一頓,“阿雪,等等我,等等我。”
慕成雪轉身,“我現在不想見你,你先回去。”
“怎麼又不想見我了,我們纔好了冇幾天。”林沐繼續跟著。
慕成雪臉徹底紅了,“什麼叫好了冇幾天,你可不要胡說,我冇跟你好。”
林沐站定,天塌了般,“那那天算什麼,你都親。”
慕成雪兩步過來堵住林沐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