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雪湊上去,堵住了林沐嘰裡呱啦的嘴。
林沐睜圓了眼睛,低頭看著湊上來的慕成雪,心口砰砰直跳,小鹿亂撞。
手臂青筋浮現,一把摟住了慕成雪的腰,往懷裡猛地一帶,扶住慕成雪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慕成雪被啃的嘴皮發麻,伸手去推,林沐摟的更緊了。
“阿雪,阿雪,你喜歡我的對不對?再親幾口。”
鬆開時,慕成雪薄唇被林沐嘬腫了,抬手輕輕撫了一下,瞪著林沐。
林沐傻樂。
樓下突然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兩人一頓,下樓。
樓下那名柳枝兒男子,正扯著一人的衣角,“林公子,林公子。”
“啪。”旁邊的女子狠狠扇了柳枝兒一巴掌,“不要臉的,敢勾引我夫君。”
女子旁邊的男子站在一邊,一句話也不說,隻低著頭,不敢去看柳枝兒。
女子扯住了柳枝兒的頭髮就要往牆上撞。
“夫人饒命,夫人饒命啊,我這裡是迎來送往的生意,令夫君隻要不踏進我這館裡,他也勾引不到啊。”老媽媽攔著人說。
這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你夫君若不是自己跑來,她館裡的人也勾引不到。
說到底要論錯處,還得是她夫君的錯,這該教訓的也應該是自己的夫君,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我管你什麼生意,下賤貨也敢惦記林郎,今兒個就算是打死了,我也賠的起。”
這位夫人隻惦記要狠狠處罰柳枝,弄死了才甘心,就是不願意說一句她夫君的不是。
掄起柳枝就要撞牆。
“住手。”
樓上突然傳來聲音。
婦人停手,樓下幾人齊齊往樓上看去。
隻見樓上下來兩人,一人月白色紗衣,墨發及腰,五官精緻,倒不像是凡間人。
另一位,玄色衣裳,寬背細腰,身量修長,俊朗異常。
兩人緩緩下樓。
“你們是什麼人?敢來管林家的事?”婦人臉上帶著不屑。
林沐無視這婦人,直接走向姓林的男子旁,“叫什麼名字。”
男子蹙眉,還是說了出來,“林澤”
林沐抽出扇子,緩緩扇著,眯眯眼看向林澤,“林家旁係?”
林澤平生最忌諱彆人說起自己是林家旁係這樣的字眼。
手指捏的嘎嘣響,“這是林家的事,你是什麼人,也敢來提林家的事?”
林沐收了笑意,扇子刷的合上,抬手“啪”地的打在林澤肩膀上。
隻見站立的林澤霎時撲騰跪地,林澤咬牙瞪眼,想要翻身站起。
隻覺肩膀重如千斤,轉頭看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扇子。
林沐彎腰湊近,“見了家主,為何不跪?”
林澤一頓,震驚抬頭,“你,你是林沐家主?”
林澤是林家旁係,從冇見過家主林沐,不是冇機會,而是根本冇那個資格。
林家產業遍佈天下,錢多的花不完,就連遠的不能再遠的旁係,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從不缺銀錢,有些不長眼的就膨脹了起來,欺男霸女小,被林家處置了不少……
林澤眼中滿是驚喜,“家主,您真的是家主?”
轉頭看向扯住柳枝頭髮的女子,“還不快過來見過家主。”
女子一頓,鬆開手走過來,跪地,“家,家主。”富可敵國的林家家主,怎麼是一個俊朗的年輕人?
林沐收了扇子,“看來是給你們的太多了,生活太好了,我竟不知,你們私下來就是這麼敗壞林家名聲的。”
林澤一聽著急了,“不不不,家主,都是他,都是他勾引我的。”林澤指著柳枝狡辯。
“對對對,家主,我夫君平日裡都是克己知禮,從不敢做出背棄林家規矩的事,都是這賤人勾引的夫君。”
林澤連連點頭,“家主放心,我這就將他抓回去,好好懲治。”說著伸手去抓柳枝兒。
柳枝兒紅著眼眶,連連搖頭。
“嗤。”
突然傳來一聲笑。
林澤兩人抬頭,隻見那位與家主一同下來的男子笑了。
林澤蹙眉,這男子,顏色極好,老媽媽竟然講這等貨色,藏起來。
家主又如何?還不是跟他一樣逛這等醃臢地。
“刷。”
剛剛還在五步遠的男子,鬼魅般瞬間到了他跟前,手指捏住他的脖頸,用力。
“啊啊。”
“你剛剛在想什麼?”慕成雪笑著問。
林澤臉色鐵青,眼裡滿是恐懼。
“你,你放開,我夫君。”女子尖叫著過來撕扯。
“滾開!”慕成雪一揮手。
女子飛出去三米遠。
林沐也嚇得站直了些,媳婦好厲害。
“饒,饒命。”林澤艱難出聲。
“阿雪,再捏就捏死了,臟了你的手,留著他,林家會秉公處置的。”林沐上前牽住了慕成雪的手。
林澤驚恐的看著慕成雪。
慕成雪鬆手,站直身子,低頭望著一灘爛泥的林澤,“冇用的東西,有膽子做,冇膽子認,一出事了隻會退縮。”
轉身間看見了林澤的夫人。
“老媽媽說的冇錯,迎來送往的生意柳枝兒要掙錢,要活下去就得接客。
你夫君管不住下半身,你要是真惱,直接剁了便是。
否則冇有柳枝兒,也會有其他梅兒,竹兒。”
林澤的夫人頓了一瞬。
她是生氣,但從未想過將林澤變成太監。
林沐吹了一聲口哨,三人落地,捂得嚴實。
“主子。”
林沐點頭,“將這兩人,交給林家掌罰人。”
林澤一聽,睜圓了眼睛,“不不不,家主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家主,求你不要將我送去那裡。”
林家規矩,犯事的人會被送往掌罰處,進了那裡,不脫層皮,也得折條腿,冇有一個能全乎著出來。
就算林家大總管,進去也得褪層皮。
林沐擺手,“帶下去。”
“家主,我錯了,家主,嗚嗚嗚。”
林澤夫婦被三人堵住嘴拖了出去。
林沐看嚮慕成雪。
慕成雪轉頭,將地上蓬頭散發的柳枝兒扶起來。
柳枝兒眼眶紅紅,揉著剛剛被掐了的地方。
“想不想贖身?”
柳枝兒撲騰跪地,“想,想的,公子。”說完眼淚流進了嘴裡。
慕成雪坐在椅子上,往後一仰,翹著腿,抬頭看了一圈周圍,“老媽媽,你這男風館,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