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走下台階,“蘇先生,我是凡人,哪有弑神的本事?”
慕成雪拉住了蘇清和,“你也瘋了不成,他一個凡人如何殺的了神?”
蘇清和回神,“抱歉。”
“這個孩子是?”
蕭北銘,低頭看向了一眼身邊站著的孩子。
“安如海。”
安公公顫顫巍巍上前,蕭北銘將明皇的聖旨丟給了他。
安公公跪地,“是。”
“主子。”林沐方舟,趙達,三人跪地,“宮中已經清理乾淨。”
蕭北銘點頭,“嗯。”隨後走了出去。
慕成雪拉住了林沐,“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慢慢來,怎麼突然間屠儘了李氏一族,連新皇已經選好了,而且這孩子,眉眼怎麼看著有些像絨兒?
林沐搖頭,“我們也不知,隻是接到了主子清理皇宮的命令,具體的也不清楚。”
方舟擦著劍。
趙達看著幾人撓頭。
蘇清和看了一眼蘇公公身邊的小小孩,蹲下身,“你叫什麼名字?”
小孩看著蘇清和,“花玄昭。”
“這孩子,眉眼竟與絨兒有些相似,還姓花。”慕成雪驚訝道。
趙達哎了一聲,“還真是,難道是小主君與主子的孩子?”
話一說出來,幾人齊齊望向趙達。
趙達?_??
慕成雪握住小孩的手,靈力輸進去探了探,“你幾歲了?”
“昭兒,三歲了。”小孩很乖,也不怕人。
慕成雪收了手,衝蘇清和搖頭。
肉身凡胎,毫無靈力,是人冇錯了。
“幾位大人,天色晚了,陛下要休息了。”安公公躬身上前道。
慕成雪一頓,“安公公倒是很能適應,李景仁剛死,這就喊上陛下了?”
安公公也不生氣,臉上帶笑,“幾位有所不知,咱家的主子是將軍,主子有令,我們做下屬的自當遵從。”
慕成雪點頭,安公公帶著花玄昭走出了殿門。
方舟趙達林沐三人要去處理屍體,調派宮中人手。
方舟與趙達剛走出一步。
隻見林沐眼睛笑著,直愣愣看著慕成雪,一動不動。
看的慕成雪耳尖都紅了。
方舟一把拽了出去。
殿中隻剩下慕成雪,蘇清和。
“這裡死了三位上麵的。”蘇清和道。
慕成雪看過去,“死就死吧,不管是誰殺的,都是他們活該。”
“若我說,他們死在了蕭北銘手中,你信嗎?”蘇清和說的極其認真。
慕成雪笑了,“他一個凡人如何殺得了神?”
說罷突然收了笑意,“你是說?”他頓了一瞬。“蕭北銘不是凡人?”
蘇清和將因主人神魂儘消,亂丟在地上的那枚玉牌拿起來。
“上等法器,竟入不了他的眼,要麼他是凡人,人非他所殺,要麼。”
“他是我們觸不及的存在。”慕成雪也驚了,緩緩看向蘇清和。
蘇清和摩挲著手中的玉牌,“我倒希望他是第二種。”說完往外走。
“三神滅於此,上頭那些人,不會輕易罷休,你我要遭殃。”
慕成雪跟上,“我等著他們來。”
淮竹院。
花絨睡在床邊,一個翻身,直直往下滾去,一雙大手摟住了往下掉的花絨。
抱著人,放在了床上。
花絨鼻尖嗅了嗅眯著眼睛叫了一句,“蕭北銘。”
蕭北銘吻了吻花絨的額頭,起身褪了衣裳,接起被角鑽進去。
將花絨摟在了懷裡,“睡吧。”
第二日,是個晴天,隻是冷得厲害。
花絨從被窩裡鑽出來,趙嬤嬤端著衣裳走了進來。
“蕭北銘呢?”花絨問。
“小主君,將軍去上朝了,廚房準備了燕窩粥,正好還溫著。”嬤嬤將衣裳放在一邊。“小竹,你去端來。”
“是。”
花絨打著哈欠穿衣裳。
今日的衣裳是一件月白色的對襟小襖子,羊絨滾邊,銀線勾著雲紋……
白玉簪子,挽著及腰長髮。
嬤嬤拉著人看了一圈,“太素淨了些。”
嬤嬤將簪子,換成了紅玉。
宮中。
大乾的皇帝,李景仁自覺德行有虧,寫了罪己書,禪位於花玄昭,自縊身亡。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天翻,宮中冇一箇舊人。
大臣們看著龍椅上的三歲娃娃,隻覺自己在做夢。
“這不可能,陛下即便是讓位,也不會將皇位傳給一個三歲的外姓小娃娃。”一個大臣指著花玄昭嗬斥。
其餘大臣臉上也是十分懷疑。
“噗嗤。”
方舟一劍斬殺了那人。
蕭北銘站出來,將聖旨丟給大臣。
眾大臣顫顫巍巍展開了聖旨。
“是真的。”
蕭北銘笑著看向眾臣,“還有誰有意見?”
剛剛被殺的朝臣躺在大殿,方舟的劍尖還在滴血。
眾臣縮著脖子,冇一個人敢反對。
大乾改成了大昭。
新皇上任,大赦天下。
“小主君,慢著些,慢著些。”趙嬤嬤追在花絨身後跑。
花絨追著二蛋。
不留意,撞在了一人身上。
花絨仰頭,是一身官袍的蕭北銘,俊朗的眼睛看著自己。
蕭北銘伸手將摟住,“跑這麼快作甚?”
“二蛋跑了。”花絨笑著說。
蕭北銘,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真是膽子大,還敢跑,回來就讓它變成冇蛋。”
花絨捂著唇笑。
趙達提著二蛋,呆愣愣看了一眼二蛋。
“聽見了嗎?再跑讓你變成冇蛋。”
二蛋蹬著腳吱哇叫。
“主子,主子。”
蕭北銘與花絨還冇有走到淮竹院,一個急切的聲音傳來。
兩人聽到聲音,轉身去看。
隻見林沐一臉無奈,抱著一個哭的稀裡嘩啦的孩子。
蕭北銘一頓。
花絨疑惑,
花玄昭蹬腳。
林沐將人放了下來。
花玄昭,小腿邁著朝花絨跑過去,一把抱住花絨的腿。
“孃親,孃親。”
林沐一驚趕緊去看蕭北銘,蕭北銘提起花玄昭的後衣領,丟給林沐。
“帶陛下回去。”
林沐抱著嚎啕大哭的花玄昭,“陛下,屬下帶你回去。”
“孃親,孃親,嗚哇哇哇。”
花絨走了過去,伸手將花玄昭接過來。
“我是男的,不是你孃親。”
花玄昭抽抽搭搭,“我不叫你孃親了,那我可以住這裡嗎?”
“不行,林沐帶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