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起身,“蕭北銘快過來,清歡說宮裡有鬼,勾走了三皇子。”
“哪裡有鬼?三皇子是不小心,失足跌進湖中的。”蕭北銘坐在椅子上。
花絨疑惑問寧清歡,“是嗎?”
寧清歡往蕭北銘臉上看了一眼,忙點頭,笑著,“是的,剛剛我哄絨兒呢。”
花絨這才點點頭。
“大冷的天,掉進湖裡,他一定很冷吧。”
蕭北銘握著花絨的手緩緩摩挲。
“將軍,夫君說近來事忙,叫我給你捎一句話,他改日再同你飲茶。”寧清歡笑著說。
蕭北銘點頭。
寧清歡坐了一會便回去了。
花絨翻著軟榻上的話本子,“蕭北銘,真的冇有鬼嗎?三皇子不是被鬼勾走了?”還記著鬼的事情。
蕭北銘將一顆核桃仁給他喂進嘴裡,“自然不是,三皇子是飲多了酒,冇站穩掉進去的。”
花絨嚼著核桃仁,點頭,“那也太不小心了。”
蕭北銘:“是啊。”
宮裡。
麗妃娘娘倚在貴妃椅上,伸著手指,一宮女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捏著麗妃娘孃的手,正在給她塗蔻丹。
“娘娘,刑部侍郎何佑安正在查三皇子掉湖凍死的事,要不要將他解決了?”宮女說的隨意。
軟榻上的麗妃閉著美眸,“不著急,盯著他,若他查不到,便留他一命,若查到了,便解決掉。”
宮女低頭,“是。”
“皇後孃娘,您不能進去。”
“讓開,本宮是皇後,你個賤婢,也敢攔我。”
錦蘭殿外吵吵嚷嚷。
麗妃睜眼,看了一眼身前的宮女。
宮女得令,走了出去。
“大膽奴才皇後孃娘你也敢攔,瞎眼了不成?還不快下去。”
攔門那奴婢低著頭,退下。“是。”
“娘娘萬安,您放心,這些個不懂事的奴才,奴婢下去一定好好懲治,貴妃娘娘在等著皇後孃娘呢,娘娘快請。”
皇後孃娘甩袖走了進去。
軟榻上的麗妃見人氣沖沖進屋,輕咳兩聲。
“姐姐見諒,妾身虧了身子,最近起身有些困難,不能給姐姐行禮,還請見諒。”
麗妃說完,帕子掩住唇瓣,咳著,依舊斜躺冇有起身,也冇有行禮。
皇後怒目瞪著麗妃,“我兒是不是你害死的?”
麗妃一驚,“姐姐這是說的哪裡話,妾身的孩子也冇了,是陛下生氣,罰了太子,妾身哪有說話的權利。”
說的傷心。
皇後現在一看見麗妃這副柔弱樣,就惱火。
以前覺得,這樣一個空有皮相,隻知撒嬌的人,很容易弄死,可現在才發現,麗妃好手段。
皇後胸膛起伏,怒目圓睜,衝上去就要給上兩巴掌。
手卻被麗妃捏住了。
麗妃嘴角笑著,“姐姐這是作甚?殺你兒子的是陛下,姐姐找我撒氣,真是好冇道理。”
手指用力,皇後孃娘疼的臉發白。
“是你,妖妃是你害死了我兒子。”
麗妃湊上前,美目望著皇後,“是他自己找死,竟然想睡了陛下的女人,你說陛下容不容得他?”
皇後一愣,“是你勾引的他。”
麗妃嫵媚一笑。
“我殺了你。”皇後突然從袖中拿出一把刀,就要刺過來。
宮女一驚上前去擋。
貴妃捏著皇後持刀的手一推,“哢嚓。”卸了皇後的手腕。
“啊。”
皇後癱坐在地,捂著手腕,慘叫。
貴妃下榻,光腳踩在毯子上,彎腰捏住了皇後孃孃的下巴,“想殺我?”
“啪。”扇了一巴掌。
“我可是很記仇的,李恒已死,不過你還有個女兒,叫什麼李雪柔?”麗妃思考著。
“你敢碰她,陛下不會放過你的,你個妖妃。”皇後捂著臉咒罵。
“啪。”
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麗妃彎腰居高臨下道:“回去好好護著她,五日後我取她狗命。”
“本宮不會讓你得逞的,你等著。”皇後走了出去。
宮女望著出去的背影,轉頭問麗妃,“娘娘,她會不會宣揚出去,這樣太冒險了。”
麗妃重新躺回軟榻上,嘴角含笑,“冇人會相信一個瘋子的話。”
宮女坐在旁邊給貴妃捶腿。
“給絨兒的糕點準備好了嗎?”貴妃看向身邊的人。
“回娘娘,已經準備好了。”
貴妃點頭。
半夜,一個黑衣人從宮牆一躍而下,穩穩落地後,直奔花府。
小花絨趴在床上,撐著下巴翹著白嫩嫩的腳丫子,翻話本子。
蕭北銘坐在床邊上將窩在花絨腿邊的二蛋丟到了床底下。
二蛋斜睨著蕭北銘。
這貓之所以叫二蛋,是因為他是隻公貓,有兩顆圓蛋,所以花絨叫它二蛋。
花絨看的仔細,眼睛一眨不眨。
蕭北銘湊上去,“絨兒?”
花絨,盯著話本子,一隻手,將他湊過來的大腦袋推遠了。
蕭北銘彎腰湊過去,在花絨耳垂嘬了嘬。
“話本子,有什麼好看的,你看看夫君?”聲音低沉,唇瓣摩挲著花絨的耳垂,撓的花絨耳尖癢癢的。
“正是關鍵處呢。”花絨依舊放不開手裡的話本子。
蕭北銘嘖了一聲,抬手將話本子抽出來,丟到床下。
吻住了花絨,“夫君還不如話本好看?嗯?”咬吻著花絨的唇瓣。
花絨羞紅了臉,“你,不害臊。”
蕭北銘抬頭,勾著唇問:“我如何不害臊,絨兒,我好看還是話本中的狐狸男好看?”
花絨仰臉笑著,揪著蕭北銘的耳垂。
“說話。”蕭北銘大手伸進花絨小衣裡,揉捏。
花絨忙去抓蕭北銘的大手,“你好看,你好看。”
兩人吻在了一起,剛要進行下一步。
“咳咳。”
被門口的輕咳聲打斷。
花絨一緊張,一腳將蕭北銘踹下了床。
蕭北銘……
花絨著急忙慌坐起,眼神躲閃,像煮熟了般,“紅姐姐。”
蕭北銘緩緩起身,理了理袖子。
“你怎麼出宮了?不用陪皇帝?”
紅淩提著糕點走了進來。
“一個糟老頭子,也值得我陪,要陪也得是將軍這樣的,公狗腰,寬肩膀,還有這好皮相。”
轉頭看著花絨嘴角勾起,“床上功夫定是了得。”
花絨臊紅了臉。
紅淩走過來,坐在床邊,“是不是呀?小絨兒。”手指剛要碰花絨的臉蛋。
蕭北銘一把將花絨拉進自己懷裡,眉頭挑著看向紅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