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北銘起身,將花絨放平一些,蓋上了被子。
摟著人輕輕吻了吻。
“絨兒放心,我已經吃了防止固魂花結籽的藥物,不管做多久,固魂花也不會結籽。”
平時,兩人親密都是千防萬防就怕花絨固魂花結籽。
在婚宴幾天前,蕭北銘特地千辛萬苦尋了無籽花,種在自己體內。
所以今天晚上他絲毫冇收著力。
蕭北銘眯了一小會,就起身讓人備水。
拿著溫熱的帕子將花絨全身擦了一遍,看著花絨腰腹早已乾涸的痕跡,眼神頓了頓。
花絨哼哼唧唧轉身。
蕭北銘笑了笑。
將花絨身體所有的地方全擦了一遍。
“睡吧。”
翌日,按理說要敬茶的,但直到晌午,冇一個人來正廳,更為離奇的是,老爺主君也冇有來。
準備好茶水的仆人麵麵相覷。
“都下去吧,這些虛禮免了。”雲娘娘站在門口嘴邊含笑道。
絨兒估計也起不來。
蕭北銘牛一樣的身體,他昨晚一定遭罪了,說罷含笑離去。
午後。
四個兒子兒媳來了正廳。
“都坐吧。”蕭北銘放下茶盞。
幾人心中疑惑,怎麼隻父親一人。
蕭知宴,嘴角含著很懂的笑意,“父親,你們昨晚。”
蕭北銘一個視線過去,蕭知宴立馬噤聲。
知知看向龍尊,龍尊俯身在他耳尖說了一句什麼。
知知睜圓了眼睛。
蕭北銘抬手,仆人端著盒子上前,“這是你爹爹備的禮,一人一盒。”
蕭北銘起身挨個遞過去。
“謝謝父親。”
“謝謝父親。”
到知知這裡時,蕭北銘將盒子遞給了龍尊,“知知淘氣,以後你多擔待。”
知知撅嘴,“我怎麼淘氣了,父父這話說的。”
蕭北銘摸了摸他的發頂,“好,不淘氣。”
龍尊笑著拱手行禮。“多謝父親。”
雖說有些難以啟齒,但龍尊還是叫的大大方方。
原本四人看完花絨是要離開的,但花絨一直睡到了傍晚時分。
四人便多留了一晚。
花絨坐在軟榻上,抿著唇。
蕭北銘哄著,“珩兒與卷卷就在京都,離得近,梵天與宴兒也不遠。
絨兒要是想去,我們隨時去看他們。”
“爹爹放心,你要是想要見我們,傳信便是,我們會立馬來看爹爹。”蕭知宴蹲在花絨麵前道。
花絨看向蕭知珩,“你們也要走嗎?”
鶴鶴看向蕭知珩。
蕭知珩道:“爹爹,鶴鶴是妖,我想帶他去曆練。”
花絨點頭,看向知知與龍尊。
龍尊行禮,“我想帶知知去將我藏好的寶物拿出來曬一曬。”
知知點頭,“爹爹,我去拿寶貝,回來給你花。”
花絨笑了出來。
“好,爹爹答應你們就是了。”
晚飯是一家子聚在一起吃的,翌日一大早,幾人就出發了。
花絨靠在蕭北銘懷裡,有些傷心。
蕭北銘吻著花絨的臉頰,“絨兒,要不要去江南看看。”
花絨仰頭。
“江南小鎮,吃的也多,景兒也好。”蕭北銘繼續道。
“想去。”
花絨連連點頭。
蕭北銘,“那收拾東西,我們五日後洗出發。”
花絨有些疑惑,“為何是五日後。”
花絨想要出去浪的心跳動很急迫想要立馬出去玩。
蕭北銘颳了刮他的鼻尖,“我還有些事要辦,妥了,便出發。”
花絨點點頭,“好吧,那你快一些。”
“嗯。”
將人帶進屋。
三日後,蕭北銘進了刑部大牢。
牢頭跪地行禮,“上皇陛下。”
蕭北銘一身月白色素衣,“起來吧。”
“謝上皇。”
“蕭正英關在何處?”
“回上皇,人字監。”
“帶我過去。”
“是。”
蕭正英蓬頭垢麵,坐在牆角,聽見腳步聲時,緩緩抬頭,在看見牢房門口的蕭北銘時,灰濛濛的眼睛瞬間亮了。
起身撲過去,兩手緊緊抓著欄杆,“銘兒,銘兒,你終於來看父親了。”
“快,快將父親放出去。”
眼神怨毒看著牢頭。
“這些人無法無天,竟然將我關在這裡,當今陛下可是我的親孫子。”
蕭北銘冷冷看著扒欄杆的蕭正英。
“銘兒,我錯了,我錯了,我就不該聽李氏那賤人的話,磋磨你,我錯了。”
“遲了。”蕭北銘開口打斷他的懺悔。
蕭正英一頓,抬眼。
“什麼遲了?蕭北銘,即便你有滔天權勢,我終歸還是你的父親,你難道要背上弑父的罵名?”
“現在皇位上坐著的是我孫子,我現在就是上上皇!”蕭正英瘋癲喊道。
蕭北銘看著人不語。
“即便我不管你,你身上流著的還是我蕭正英的血,你永遠也是我的種,孽子不孝,是要遭天譴的。”
蕭北銘嗬笑一聲也隨意道:“天譴嗎?”
湊近蕭正英,盯著他的眼睛,冷聲道:“可我就是天。”
蕭正英被他冷冷的眼神看的一慌,猛地後退兩步,坐在地上。
臉色煞白。
蕭北銘站直身子,“傳我口諭,蕭正英迫害皇室中人,將他囚禁在此,直到死,死後屍體拋至亂葬崗。”
“是”
蕭北銘看了一眼蕭正英轉身離開。
等人走後,蕭正英才反應過來,“孽子,逆子,你會遭天譴的。”
“回來,回來。”
牢頭狠狠甩了一鞭子,“吵什麼吵,再吵,拉出去剝皮抽筋!”
蕭正英捂著手臂立馬噤聲。
“呸,不長眼的老東西,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好好等死吧。”
牢頭罵了一聲,轉身離去。
蕭北銘出宮門的時候遇見了一個身懷六甲的女子。
女子看見出來的人時,上前兩步。
“大哥。”
蕭北銘看了一眼。
“來此作甚?”
蕭樂瑤跪地,“大哥,父親雖然做了諸多惡事,但他,終歸是父親,還請大哥放他一回。”
旁邊的男子也跪地,隻不過身子微微發顫,不敢抬頭看蕭北銘。
蕭北銘看著蕭樂瑤,“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麼扶不起來。”
蕭樂瑤一頓。
蕭北銘抬腳往前走去,隻留給兩人一個冷冷的背影。
男子抬頭,“樂瑤,你糊塗啊,我們明明是來要官的,你這麼就替蕭正英求情?”
蕭樂瑤起身,理了理袖子,“我大哥不是一般人,我得他庇佑良久,是時候扯清了。”
男子不滿。
蕭樂瑤一笑,“你若是有意見,大可以和離,但若想藉著我哥哥,侄兒上位,那我可是不答應的。”
說完不等男子,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