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坐正了些,四對新人齊齊立在兩人眼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禮官合唱。
四位新人被齊齊送入洞房。
院中來了不少人,神族,魔族,妖族,人族,喝酒吃菜,好不熱鬨。
龍尊與蕭知宴,蕭知珩花玄昭,四人喝了一小會,就抽身去了新房。
知知靜靜坐在婚房裡,想著應該還有一會,剛剛要偷偷吃個糕點,門就被打開了。
他慌慌張張隻得將自己手裡的糕點,藏在身後。
龍尊端著一碗麪走進來,坐在知知身邊,“餓了嗎?”
知知甜了舔唇,“餓了。”
龍尊將碗放在桌麵上,抬手揭開了大紅色的蓋頭。
知知臉頰微紅,羞澀坐在床邊,頭上珠釵輕輕晃動,在燭火下折射著亮光。
“你,這麼看著我作甚?”知知看見龍尊一直盯著自己,不好意思的問。
龍尊輕咳一聲,端起來兩杯酒,教習嬤嬤說這是合禮酒,知知紅著臉與龍尊喝了。
龍尊端起碗給知知餵飯。
“知知可要吃飽些。”
知知嗦麵,“嗯?”
龍尊:“因為吃飽了,我纔好吃你。”
知知臉轟的紅了,低頭吃麪。
龍尊看著人,一口一口吃麪,知知剛放下碗就被人撲倒,龍尊一件一件為知知解著衣裳,取髮簪。
知知也抬手去扯龍尊的腰帶。
兩人耳鬢廝磨,知知摸著龍尊的胸膛,怎麼好像又變結實了,難道是偷偷鍛鍊了?
冇等知知弄清楚,就被龍尊弄哭了。
龍尊吻去了他眼角的淚,任他怎麼求饒,也不停歇。
……
西院,蕭知宴看著梵天,已經看了半炷香。
梵天蹙眉,等不著這人行動,自己揭了蓋頭。
發現蕭知宴紅著眼睛,眼眶淚花滾動。
“怎麼了?”
梵天擔心問道。
蕭知宴摟住了人,“天兒,你真好看,我怎麼這麼好運氣?要是當初我不將你搶來,我們就要錯過了。”
梵天笑著,“蕭知宴,我已經是你的妻了,想那些作甚?”
蕭知宴點頭。
梵天:“洞房花燭,良辰美景,你難道就要這樣過?”說著去解蕭知宴的衣裳。
蕭知宴:“媳婦。”
梵天:“嗯。”
蕭知宴:“老婆。”
梵天,“夫君。”
蕭知宴笑著,抬手取下梵天頭上的喜冠,吻住了梵天的唇。
喜帳被緩緩放下,燭火輕搖。
帳中傳來斷斷續續悶哼聲。
……
東院。
蕭知珩一進去,鶴鶴自己揭了蓋頭,坐在卓子前啃果子。
聽到開門聲,頓住了,隨後猛地站起,朝床上的蓋頭看去。
“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注意到他的視線,鶴鶴將手中的果子背到了身後。
蕭知珩看著鶴鶴手指摩挲兩下,關上門,匆匆走來。
將人按在自己懷裡人狠狠親著。
鶴鶴仰著頭,任他兩手捧著。
最後身子一輕,被單手抱了起來,邊走邊拔了自己頭上的簪子。
“哐當。”丟了一路。
細帳被放下,喜服落地。
“啪。”鶴鶴拍了一巴掌蕭知珩的胸膛。
“你弄疼我了。”
“乖,我輕些。”
……
南邊院裡。
很是安靜,花玄昭進去時,卷卷趴在床上,睡著了。
喜冠還冇取下,在他額頭壓出了印子。
花玄昭坐在床邊上,將他喜冠取下,又將他繁瑣的喜服也脫掉了。
卷卷睜眼,兩隻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叫著,“夫君,夫君。”
花玄昭摟住人,“卷卷,要是困就睡。”
卷卷搖頭,“要洞房。”
花玄昭勾唇笑著,“好。”說完親了上去。
燭火輕輕搖曳。
……
花絨著雪白中衣躺在蕭北銘腿上,墨發披散,蕭北銘輕輕給他捏著肩膀。
花絨轉身平躺,看著蕭北銘的眼睛,“夫君。”
“嗯。”蕭北銘嗯了一聲。
手放在花絨臉頰上捏了捏。
花絨抬手,也捏向他的臉,“胡茬有些紮手。”
隨後起身坐在蕭北銘懷裡,捧著他的臉,仔細看了看,蹙著眉。
“可莫要留鬍子。”
蕭北銘笑著,“這些天忘記颳了。”
花絨下床,光著腳,取來了小刀。
蕭北銘坐在椅子上,靜靜等著。
花絨捧起他的臉,仔仔細細颳著。
蕭北銘大手沿著他的中衣下襬,探進去,在花絨腰上摩挲。
花絨有些癢,“彆亂動,我手裡可是有刀的。”
蕭北銘笑著,手卻一直往上摸。
花絨耳尖紅了,手裡的動作也緩了下來。
蕭北銘抬頭看見了他微紅的臉頰,收回手,取下他手裡的.小刀,揮袖使了潔淨術。
俊朗的麵上冇一點胡茬,深邃的眸低頭望著花絨。
花絨最是受不了他這種赤裸裸的視線。
低頭輕聲問,“這麼看著我作甚?”
隨後被猛地抱起。
花絨一驚,手緊緊捏住了蕭北銘的衣領。
蕭北銘俯身,吻著花絨的眉眼,“絨兒,我們也來洞房可好?”
花絨臉瞬間紅透了。
“又不是我們成婚,洞什麼房?”
蕭北銘抱著花絨坐在床邊。
花絨抬頭看向他。
蕭北銘抬手,一個四四方方的金絲勾花紅蓋頭,突然出現在他手上。
就在花絨疑惑間,蓋頭蓋在了花絨頭上。
接著,蕭北銘也鑽了進去,帶著笑看著花絨。
花絨心跳的厲害,緩緩錯開他直勾勾的視線。
卻被一隻大手捏住了後頸。
蕭北銘右手撫過花絨臉頰,低頭輕輕吻上花絨的唇。
花絨兩手抓著蕭北銘腰間的衣裳,仰著臉接受蕭北銘霸道的吻。
冷鬆香撲麵而來。
花絨覺著自己似是有些醉了。
“絨兒,呼吸。”
蕭北銘,攬住了軟下去的花絨。
蕭北銘最是會吻,知道花絨所有敏感點,也知到如何吻,他才最喜歡。
蓋頭下的溫度漸漸上升,花絨微張著唇,眼神迷離,臉頰微紅,引得蕭北銘喉間滑動,想要狠狠欺負。
他猛地扯掉了兩人頭上的紅蓋頭,隨後如野獸般,將床上嬌滴滴的人兒吃乾抹淨。
……
“蕭北銘,不……要了,好累。”
蕭北銘卻怎麼也不停止。
發了狠狠,要人命。
一波接著一波。
花絨仰著頸,緊緊抓著蕭北銘薄筋泛起的手臂。
隨後受不住,暈了過去。
此時,已接近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