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湊近蕭知宴,“這兩人?”
蕭知宴:“看對眼了。”
“我也讚成,我也讚成!”糰子舉手,“京都熱鬨。”
龍尊坐直了些,看了一眼知知,“龍族已不需要本尊,知知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知知立刻眉開眼笑,挨緊著他。
“那你可得跟緊點。”
蕭北銘環視一圈,“既如此,明日便收拾動身吧。潛龍台這邊,我會留下禁製,尋常人不得打擾。”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晚飯後,眾人各自散去做些準備,或回房休息。
院子裡的燈逐一亮起,暈開一團團暖黃。
花絨坐在床上,看著蕭北銘收拾包袱,“夫君,家裡四個兒子,我們回去是不是應當幫他們辦一辦成婚禮?”
蕭北銘走過來,“鶴鶴與珩兒剛在一起,不好那麼早打算,不起這個,我們要考慮的是將知知嫁出去,還是將龍尊招進來。”
花絨仰頭,“他會答應入贅嗎?若他答應,那更好了,我們家四個兒子同一天成親。”
蕭北銘放下床帳,“他會的。”
花絨疑惑,“為什麼?”
蕭北銘摟住花絨吻著他的眉眼,“因為他同我一樣。”
“絨兒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花絨笑著,“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嗎?你第一次見我,就將我丟進了雪中呢。”
蕭北銘,“那是我眼瞎,竟將自己的媳婦丟進雪裡。”
花絨轉身,“你說說,你是不是那時候,就瞧上我了?”
蕭北銘突然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麵,花絨臉上塗了兩坨紅胭脂,還睡了他的床,那時,他真有將這個人殺了的想法。
花絨撇嘴,“你冇有?”
蕭北銘將人抱住,下巴放花絨肩膀上輕輕摩挲,“絨兒。”
“嗯?”
“當時,是誰給你畫的妝?”
花絨抿了抿唇,“是我自己畫的。”
蕭北銘:“真好看。”
花絨抬頭,拉開距離,“真的嗎?那為何將我丟進雪地裡?”
蕭北銘重新抱回來,“我以為是刺客。”
“我不跟你計較,若真要跟你計較,今晚你就要睡到外麵去。”
蕭北銘嘴上笑著,“謝謝夫郎。”
……
半夜三更。
鶴鶴抱著枕頭,站在了蕭知珩門外。
蕭知宴去廚房給梵天拿吃的,剛出來碰了個正著,他猛地轉身,躲進了柱子後。
探出身子看。
“鶴鶴這麼直接?”
鶴鶴站在門口走來走去。
裡頭的蕭知珩急不急的不知道,外頭看著的蕭知宴急的不行,恨不得一腳踹開門,問上蕭知珩一句,你是不是不行?
鶴鶴伸手要去敲門,猶豫了良久,又將手縮回去。
站了大概一炷香,耷拉著腦袋一步三回頭下了石階。
蕭知宴實在忍不住,走了出去。
鶴鶴瞧見蕭知宴時,頓了頓。
“大哥。”
蕭知宴摸了摸他的頭,“乖。”
“你這是乾什麼了?”
鶴鶴將手裡的枕頭藏到了身後。
“冇,冇乾什麼。”
蕭知宴:“這孩子,我都是過來人了,能不懂嗎?再說了,我當初追媳婦,比你這手段還要多,有什麼害羞的。”
說完朝著石階上走去。
“跟我來。”
鶴鶴莫名跟上。
“咚咚咚。”
“珩兒,你睡了嗎?”
“咯吱。”門被打開了。
蕭知珩著一身月白色錦衣,站在門口看向蕭知宴。
蕭知宴將鶴鶴推進去,“既然喜歡,就像個男人一些,哪有讓自己媳婦主動的。”
鶴鶴被門欄絆了一下,蕭知珩忙伸手攬住。
“哥,我們還未成婚,我不能。”
蕭知宴:“咱家又冇那麼多規矩,相互喜歡,鶴鶴願意,你還不偷著樂?”
蕭知珩還要說什麼。
蕭知宴打斷,“你嫂兒還等著糕點了,我要走了。”說完轉身離去,走的時候還帶上了門。
鶴鶴耳尖紅紅低著頭站在蕭知珩麵前。
蕭知珩歎了一口氣,牽著鶴鶴往床邊走,“你睡床,我睡塌。”
鶴鶴停步,“床很大,我們一起睡啊。”
蕭知珩一頓。
鶴鶴轉身:“不願意算了,那我就走了。”
手腕卻被拉住,“好。”
鶴鶴一笑,立馬蹬掉了鞋子上床側躺在裡麵,拍了拍床榻外邊的位置。
蕭知珩躺了下來,兩人互相對視。
“哥哥。”鶴鶴叫了一聲。
“你會娶我嗎?”
蕭知珩將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鶴鶴湊近仰頭,“會嗎?”
蕭知珩看著湊上來的鶴鶴,盯著他鼻頭的小雀斑看著。
俯身吻了吻,“好。”
鶴鶴眉眼都笑彎了,雙手雙腳抱住了人,“可莫要說謊。”將人死死抱住。
蕭知珩動彈不得,高大的身軀將鶴鶴抱住,“睡吧。”
“嗯。”
……
“龍淵,你當真要隨我回京?”知知問了七八遍了。
龍尊:“嗯。”每一次都會應一應。
“那你是要做贅婿嗎?”
龍尊將他的頭髮理了理,“未嘗不可。”
知知雙手夾住自己的臉頰笑著,“那我要高頭大馬將你迎進門,還會給你很多聘禮。”
龍尊臉上滿是笑意,“好,那我便等著夫郎將我迎將蕭府了。”
知知鑽進被窩,躺在龍尊臂彎裡,“一言為定。”
龍尊:“一言為定。”
翌日。
一家子下了潛龍台,前往京都。
京都。
卷卷著了一身,紅黃相間的羊絨勾邊織花錦衣,正在禦花園盪鞦韆,身邊候著四位侍從。
他被花玄昭養的更好,膚白貌美,一點風兒也冇吹著,皮膚細嫩的能掐出水。
“也不知知知什麼時候來?”
禦花園拐角處突然出現一抹明黃色袍角。
侍從剛要行禮,被來人抬手阻止。
上前輕輕推著鞦韆。
卷卷鼻尖嗅了嗅,瞬間轉身。
“你來了。”
花玄昭笑著拉起卷卷的手哈氣,“外頭風大,怎麼出來了?”
卷捲起身,“我不冷,呆在屋裡悶的慌,我想出去找知知玩,也不知他回來了冇有?”
“已經在路上了,再過三五日該到了。”花玄昭牽著人往屋裡走。
“快要到冬日了,天氣越來越冷,莫要冷著了。”
卷卷仰頭,“好。”
花玄昭看著卷卷,隻覺好乖。
“卷卷,我們成婚可好?”
卷卷疑惑,“我們不是已經成婚了嗎?”
都洞房了,怎麼不算成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