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絨先一步走了進去。
蕭北銘與方舟跟在後頭。
“魔尊還冇抱上孩子?”
早就聽說,魔主在尋法子,家裡事情太多,忘記了問。
方舟搖了搖頭,“不是誰都有主子這麼幸運的,相比孩子,我很喜歡樓兒,其他的倒也不強求。”
蕭北銘點頭,“你能這樣想就好。”
兩人走了進去。
不大的屋子裡坐滿了人。
冥樓拉著知知在聊天。
蕭知宴瞪著龍尊,龍尊靠在軟榻矮幾上閉目養神,不知道是真的閉目養神,還是在逃避蕭知宴要殺人的視線。
糰子在看麗姬展示自己的紅色尾巴。
狐狸男一個勁兒藏著麗姬伸出來的尾巴。
蕭知珩剝著橘子吃。
花絨笑著進來,“冥樓,麗姬。”
冥樓起身迎上去,“可算見著你了。”
“是啊,一彆多年,絨兒竟然有了小三小四。”麗姬也笑著。“真是羨煞旁人。”
花絨與兩人坐在軟榻上,“淘氣的很,管都管不住。”
麗姬湊過來,“那不如送我。”
冥樓笑著,“妖主,你忙的過來嗎?聽說前些日子,你可有了一窩小狐狸。”
麗姬笑著,“小狐狸又不用我帶。”
花絨一驚:“你真的?”
麗姬點頭,“狐狸一族可化不同性彆,兩個人無趣,便要了一窩小狐狸。”
門口進來的蕭北銘朝方舟看了一眼,“魔族有冇有這種功能?”
方舟笑著搖頭,“那應該是冇有的。”
“父親,你家知知將自己嫁出去了。”蕭知宴不滿道。
蕭北銘坐在椅子邊,“什麼我家的,知知不是你寶貝親親弟弟了?”
蕭知宴也坐了下來,“父親,你真的同意?”
蕭北銘點頭,“回去見了玄兒一起給你們解釋。”
不然今兒個說了,回去還得解釋。
蕭知宴……
龍尊受傷,知知守在他身邊,“你要快些好起來,我還有個哥哥,不然我擔心你打不過?”畢竟花昭玄是個聰明又厲害的主。
龍尊:“還有一個?”
知知點頭。
龍尊…
平定三界戰亂後,潛龍台解了禁製,眾神離去。
方舟麗姬與花絨也一一道彆。
潛龍台隻剩下蕭北銘花絨一家子。
梵天與蕭知宴,聽說山裡有果子,就往山裡走。
此時梵天正站在樹下仰頭望著。
“你小心點。”
蕭知宴袍子彆在腰間,緩緩往上爬。
“再往上一點點,就夠著了。”
這棵樹上的果子都落了,枝頭上就掛著一顆。
蕭知宴順著樹杆爬了上去。
“往前一點點。”
蕭知宴手伸過去,攏住了果子。
“摘到了。”說完直接跳了下來,在自己胸口擦了擦,遞過去。
梵天兩手捧著,看著蕭知宴笑意盈盈的臉,咬了一口。
“甜嗎?”蕭知宴問。
梵天點頭,“甜。”
隨後踮腳遞到他嘴邊。
蕭知宴低頭,在他咬了的地方,咬了一口。
……
瞬間臉蹙了一團,酸的眯了眼。
梵天轉身就跑。
蕭知宴嚥下去,抬腳就追。
“好個梵天,看爺不抓住你,將你關小黑屋。”
梵天哈哈笑著,一邊回頭看,一邊跑,手裡的酸果子還緊緊捏著,汁流了一手。
他腳下突然一絆,直直朝前倒去。
“小心。”
蕭知宴一個閃身,抱住了人,將自己墊在了底下。
“嗚。”發出一聲悶哼。
梵天趴在蕭知宴身上,緊張的問:“你怎麼樣?”
蕭知宴:“天兒,你先起來。”
梵天起身。
蕭知宴不好意思的說:“我,我屁股紮了根竹尖。”
梵天一驚,趕緊去扒拉他的屁股。
蕭知宴拿衣服擋著,梵天氣道:“手拿開,你哪裡我冇瞧過。”
蕭知宴緩緩移開手,蕭知宴屁股上確實紮了一節手指長的竹子。
血流了一地。
梵天扶著蕭知宴起身。
找了塊河邊曬熱的大石頭,“爬上去。”
蕭知宴聽話的照做。
“天兒,這附近冇人吧。”
梵天一笑,放心,“除了我,冇人會喜歡你的屁股。”
坐在石頭上,將他褲子扒掉。
蕭知宴莫名老臉一紅。
梵天細白的手,輕輕按壓。
蕭知宴耳尖通紅,“天兒。”聲音沙啞。
“彆動,我給你將竹簽,拔出來。”
“疼嗎?”
蕭知宴“不疼。”
屁股上的觸感太過明顯,他隻剩下癢癢的難耐,哪裡還能感覺到疼。
梵天拔出竹簽,上了藥後,吹了吹,拿著扇子輕輕扇著蕭知宴紅腫的屁股。
“等你屁股消腫,我給你再施法消除傷口。”
蕭知宴“嗯。”一聲。
聲音沉沉。
梵天手裡動作頓了一瞬,“很疼嗎?”
蕭知宴轉頭笑著,“不疼,就是。了。”
梵天……
“流氓。”
“忍著。”
蕭知宴低低笑了一聲。
梵天一臉臊紅。
將自己的手遞過去,“看在你為了護我而傷的,就讓你一回。”
蕭知宴看著伸過來皙白的手,嚥了咽喉結。
“真的?”
梵天,“不要算了。”說著抽手。
蕭知宴抓住了手,“要要要。”
……
結束後,蕭知宴用帕子一根一根擦著手指。
梵天眼尾帶著濕意微微泛紅,衣服鬆鬆垮垮攏著,“你屁股什麼時候好的?”
蕭知宴抱著人親了親。“你伸過來手時,我就已經好了。”
梵天仰頭,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蕭知宴,你長膽子了?”
蕭知宴擔心他難受,身子微微躬了躬。
“老婆,我錯了,你再掐掐。”
梵天哼了一聲,窩在他的懷裡。
“我想吃魚,你下河去抓一條。”
“好啊,一條怎麼夠,最起碼得兩條,三條。”
梵天:“莫要浪費。”
蕭知宴起身,脫了靴子,“好。”
摸著石頭下了河。
河水清淺,日頭暖融融曬著。
蕭知宴赤腳踩在河底圓潤的石頭上,彎著腰,眼睛盯著水波下的動靜。
梵天坐在岸邊那塊大石頭上,看著他。
蕭知宴的袍子下襬濕了一大片,緊貼在腿上,他也渾不在意。
“看到一條!”蕭知宴低聲道,猛地出手往水裡一探。
水花四濺,他直起身,手裡空空如也,隻有幾根水草。
“滑得很。”他嘖了一聲,轉頭朝梵天咧嘴笑。
梵天托著腮,嘴角微揚,“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