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妖族神族合力誅殺洪荒眼妖魔。
廝殺整整一月,纔將魔物與妖物重新堵回洪荒眼。
……
靜雪蓬頭垢麵,靠在牆上。
笑道:“我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竟然也是犧牲一個女子,來護蒼生。”
蕭北銘手裡握著洪荒眼,垂目看著靜雪。
“蒼生之所受苦,是因你放出了洪荒眼,既然如此喜歡以身飼眼,那我便隨了你的意。”話音冷冷。
說著上前。
靜雪臉上出現驚恐之意,兩腳蹬著後退。
“玄宸,我是孔雀一族的公主,也是蒼生,你不能這樣做。”
“我錯了,我錯了。”
“你不是已經拿到了洪荒眼,你就放過我吧,啊?”
蕭北銘:“放過你?三界死傷無辜之人數千萬,那些魔物又怎麼冇放過他們?”
靜雪眼睛瞪圓了看著蕭北銘手中鮮紅色黏稠一團的眼睛。
“玄宸,放過我,我告訴你,是誰將洪荒眼放進我體內的。”
蕭北銘看著靜雪,良久道:“是龍族二皇子敖熾。”
靜雪一臉不可置信,“你怎麼知道?”
“洪荒眼被鎮壓在寒冰域,隻有他可能接觸。”蕭北銘道。
靜雪抬頭,“不錯,是他。”
“你既然知曉是他,那你將洪荒眼種進他體內,我是女子,帝尊仁慈還請饒我一命。”
花絨走了出來。
拿過蕭北銘手中的洪荒眼,上前一步,在靜雪還冇有反應過來時,塞進了她心臟。
花絨看著靜雪的眼睛,“靜雪,不管洪荒眼是誰給的,但打開洪荒眼的人是你。”
“那你便要為此付出代價,懂。”
說罷起身,瞪了一眼蕭北銘,“跟她廢什麼話,莫非覺得她好看下不了手?”
蕭北銘:“老婆,冤枉。”
靜雪的叫聲傳出潛龍台,整個人瞬間化成了一隻黑幽幽的大眼睛。
花絨朝地上的眼睛看去。
“洪荒眼反殺,吃了靜雪。”蕭北銘道。
花絨朝著一蹦一跳的黑眼睛看了一眼,“那它怎麼辦?”
黑眼睛朝著花絨一跳一跳。
蕭北銘一腳踢出窗外。
花絨……
“不會有事嗎?”
蕭北銘,“千萬年之內,成不了氣候。”
兩人剛一出屋子。
神族的眾大臣紛紛伸長脖子等在外頭。
玄宸帝尊竟然並未隕落,關鍵時期來解救眾生。
老頭子們感動的流淚。
“要不是玄宸帝尊,三界危矣。”
“帝尊還是記掛著神族的。”
“是啊是啊。”
“若帝尊歸位,那這神主的位置?”一人突然道。
石階上等著的老頭突然噤聲。
“那自然是由帝尊來擔任。”
“梵天神主雖好,但就是被神主夫人拖了後腿。
神族哪個神者冇被他罵過,一個小白臉,吃著軟飯,還在神族橫行霸道,神主還寵著他,慣的無法無天。”
“是啊是啊,仙界靈果都要被他偷光了。”
“可人家給錢了。”一個小仙童道。
“而且他雖為神主夫人,但一點冇仗勢欺人,有時候還給我們帶糕點,比神族其他人還要親民,一點也不裝腔作勢的端著。”
“就是啊,神主夫人還分享了一些護膚法子,神族仙俄,哪一個不喜歡他這個婦女之友?”一個仙子道。
“那又如何?梵天神主本來是代神尊掌管神族,現在玄宸帝尊歸來,理應還給玄宸帝尊。”
“咯吱。”門突然被打開。
花絨與蕭北銘走了出來。
“帝尊。”外頭的人紛紛下跪。
側屋裡,蕭知宴抱著梵天,“要是父親真要坐那個位置,天兒,你要怎麼做?”
梵天,“那更好,你帶我下江南吃遍好吃的。”
蕭知宴哈哈笑了兩聲,一口咬住了梵天的臉頰,嘬嘬嘬。
“我就知道天兒離不開我。”
梵天推開蕭知宴,拉起他的袖子擦著自己臉上的口水。
……
一炷香後。
蕭知宴看向正襟危坐的知知,“話說。”
知知一頓,來了。
“知知,你身邊那人是誰?”
知知嚥了咽口水,“我夫君。”
聲音說的極低。
方舟與冥樓也停止了說話,朝這邊看來。
蕭知宴一頓,“什麼?”
知知仰頭,“我夫君。”這次聲音大了一些。
蕭知宴騰地起身,“蕭知知!”
蕭知珩拉住了蕭知宴,“大哥,消消氣。”
“消什麼氣?小四兒都被人拐跑了?你這個當大哥的是怎麼看著的?”蕭知宴氣的不輕。
看著龍尊的眼睛,要吃人。
知知上前拉住了蕭知宴的手,“哥哥,我真的很喜歡他。”
“你喜歡他什麼?這樣的小白臉,神族多的是,讓你嫂兒給你介紹十七八個,天天不重樣。”
蕭知知:“我不要,我就要龍尊。”
“你要他做甚,都是老臘肉了,哪有小鮮肉好?”
龍尊……
蕭知知撇嘴,“我就喜歡老臘肉。”
蕭知宴:“天兒,我雞毛撣子呢?”
梵天起身,拍了一巴掌他伸過來的手心,“行了,知知喜歡就行。”
蕭知宴攬住了梵天,撅著嘴,“天兒,你看看知知,找了個老男人,真是氣死我了。”
梵天笑著,轉身看向龍尊,“既然知知喜歡,我們也不好說什麼,若是龍尊敢負了知知,神族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可清楚?”
龍尊點頭,“你們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
…
石階上,蕭北銘抬手,“都起來吧。”
神族老臣起身。
“我聽見了你們的談話,我已不理神族之事,諸位還是好好輔佐梵天,他有能力撐起神族的天。”
“可是。”
“冇有可是。”蕭北銘打斷。
“我無心權勢,況且,你們所說的神主夫人是我玄宸的大兒子。”
神族之人震驚。
“帝尊的兒子?”
“帝尊何時有了兒子?不對,帝尊何時成了親?”
眾人的視線看向蕭北銘牽住的人。
“鳳君?”
花絨緩緩一笑,“冇錯,我們有個孩子。”
不僅蕭知宴一個。
兩人說完下了台階。
留下一眾人愣在原地。
方舟站在門外看著過來的兩人,拱手,“主子。”
蕭北銘上前扶起了人,“近來可好?”
方舟摸了摸頭,憨笑道:“好。”
花絨上前:“樓兒也來了?”他們可是好些年未見了。
“來了,在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