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敖訣眼中寒光一閃,右手高高舉起,厲聲道。
“所有人聽令!活捉龍尊與那幾個叛逆!若不能活捉,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他身後的龍族與孔雀一族大軍如潮水般湧上潛龍台的石階。
兵刃寒光浮現,喊殺聲震耳欲聾。
龍尊立在石階頂端,金色瞳孔中閃過一抹的悲哀。
終歸是坐上了這一條路。
他冇有後退,隻是輕輕抬手,示意鶴鶴、知知、蕭知珩和糰子站到自己身後。
“龍淵,他們人太多了。”
知知握緊手中長劍,劍身泛起清冷光芒。
龍尊:“莫怕,他們傷不了你。”
知知知道,他看向龍尊,“你也要小心一些。”
龍尊點頭。
第一波攻擊已至。
孔雀一族的羽箭如暴雨般射來,龍尊袍袖一揮,箭矢紛紛墜地。
與此同時,數十名龍族戰士已衝至近前,手中兵刃直指龍尊要害。
“休想傷他!”
知知率先迎上,長劍化作道道銀光。
身法靈動,劍招淩厲,每一劍都精準刺向敵人破綻。
鮮血飛濺,最先衝上來的三名龍族戰士應聲倒地。
蕭知珩緊隨其後,他手中並無兵器,雙手卻比任何兵刃都要鋒利。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見,僅憑掌風就將兩名孔雀族戰士震飛出去。
鶴鶴站在龍尊左側,雙手結印,一道無形屏障擋住了左側的攻擊。
糰子雖也毫不畏懼,化作一道白光在敵陣中穿梭,專攻敵人下盤。
然而,敵人實在太多了。
一波倒下,另一波又衝上來。
龍族與孔雀一族的至少有數千人,而他們隻有五人。
即使他們每一招都能擊倒敵人,體力也終究有限。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蕭知珩一掌擊飛一名敵人,回頭喊道,“他們想耗死我們!”
龍尊終於動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地麵便震動起來。
一股無形的威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衝在最前麵的數十名戰士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這……這是什麼力量?”一名龍族戰士驚恐道。
大皇子在後方見狀,臉色微變,但仍厲聲喝道:“怕什麼!他的靈力早已經耗儘了沉,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繼續上!”
第二波攻擊更加凶猛。
這次不僅有戰士衝鋒,更有數十名龍族顯出半龍形態。
鶴鶴的屏障開始出現裂痕。
知知的劍法依舊淩厲,但呼吸已有些急促。
他的劍再次刺穿一名敵人的胸膛,抽出時帶出一串血珠。
蕭知珩袖口沾滿鮮血。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蕭知珩喊道。
龍尊冇有迴應,他的目光穿過層層敵陣,鎖定在後方的大皇子身上。
大皇子似乎察覺到了這道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半步,躲到了幾名護衛身後。
“既然你們執意要戰……”龍尊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那便讓你們見識一下,潛龍台為何能壓製龍族數千年。”
他雙手緩緩抬起,金色的光芒自他體內湧現。
那光芒越來越盛,直至刺得人睜不開眼。
光芒中,龍尊的身形開始變化。
骨骼伸展的聲音清晰可聞,衣物在金光中化作碎片。
一道巨大的影子投在地麵上,隨著金光漸弱,一條通體金鱗、目如赤陽的五爪金龍出現在眾人麵前。
全場寂靜。
連大皇子都屏住了呼吸。
他知道龍尊是真龍,卻從未見過他的真身。
這金龍比任何龍族都要龐大,僅是存在本身,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嚴。
金龍張開巨口,發出的卻是龍尊的聲音,低沉如雷鳴。
“敖訣,你口口聲聲要帶龍族出去,卻不知九州早已不是數千年前的九州。
如今三界平衡,龍族一旦大舉出世,必將引來天庭與各族聯手討伐。
我壓製龍族,不是為權力,而是為生存。”
大皇子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抬頭與金龍對視。
“你不過是想永遠掌控龍族罷了!彆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金龍不再多言。
它巨大的身軀擺動,龍尾一掃,便將數十名敵人掃飛出去。
龍爪落下,地麵龜裂,又有十餘人墜入裂縫。
金色的靈力鋪天蓋地。
壓的龍族眾人絲毫抬不起腳,嘴角溢位血跡。
龍族之所以被壓製千年,就是因為強悍的力量。
龍尊壓製潛龍台,本身靈力消耗極大。
蕭北銘站在潛龍台石階上,看著山下。
“龍族整族出動,若是以往不是龍淵的對視手,偏偏龍淵的根基在潛龍台受損,若戰況持久,龍淵撐不了多久。”花絨走過來。
抬頭,“蕭北銘,我們要不要幫他?”
蕭北銘牽住了花絨的手,“不急。”
兩個時辰過去。
戰場上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潛龍台的每一級石階。
龍族與孔雀一族死傷過半,但仍有近千人站立。
而龍尊這邊,金龍身上的金鱗已有多處破損,滲出血液。
知知丟了劍,著急的紅了眼。
“你這麼樣了,疼不疼。”
龍尊靠著知知,“不疼。”
“我不信,你說謊。”知知抹著眼淚,“我去求爹爹父親幫忙。”
龍尊卻拉住了他,搖了搖頭,“他們不能乾涉龍族事,會沾上龍族的因果。”
知知無助,“那怎麼辦?”
大皇子在後方看著這一切,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勝利就在眼前。
“他們快不行了!”他高聲喊道,“再加把勁!誰殺了龍尊,我封他為龍族大將軍!”
重賞之下,又有百餘人鼓起勇氣衝向金龍。
龍尊一爪子揮出去,撞飛了上前的人。
金鱗碎裂,鮮血噴湧。
“龍淵!”
就在此時,大皇子看準時機,突然從後方衝了出來。
他手中握著一柄漆黑的長槍,槍尖泛著詭異綠光——那是專門針對龍族的劇毒。
“就是現在!”大皇子獰笑著,長槍直刺金龍受傷的腹部。
知知
著急以身去護。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月白色身影突然出現,兩指夾住了大皇子手中的槍。
“爹爹。”知知委屈叫了一聲。
花絨指尖輕輕一彈,大皇子手裡的長槍,瞬間被震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