糰子生怕蕭知珩再問問。
“呀,鶴鶴怎麼了?是不是傷著了?快去潛龍台。”說著轉身就走。
蕭知珩帶著人跟上了糰子。
潛龍台,花絨端茶一個勁的喝,“你說珩兒會不會怨我?”
蕭北銘:“他不敢。”
龍尊坐在一邊,給知知剝瓜子。
“爹爹,莫怕,蕭知珩要追究,我讓鶴鶴教訓他。”知知笑著。
冇一會,糰子領著人進來了。
蕭知珩隻著中衣,帶子冇了,兩個角打了結挽在一起,皺皺巴巴。
鶴鶴穿著蕭知珩的衣裳,還冇醒。
花絨放下杯子,“珩兒去哪裡了?可讓爹爹好找。”說的極為為心虛。
蕭知珩不捨得質問爹爹,無奈搖頭,“爹爹,日後有話儘管當著我的麵直說便是,可莫要這樣呢。”
花絨低著頭,“爹爹,下次有不會了。”
知知上前,一臉笑意,“哥哥。”
蕭知珩將他湊上來的臉推過去。
“好了夜深了,都去休息吧。”蕭北銘起身道。
蕭知珩點頭。
屋裡的人這才散了。
翌日。
鶴鶴起身時,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潛龍台。
知知坐在床邊,正笑意盈盈看著自己。
“你醒了?”
鶴鶴看向知知,“我回來了?”
知知點頭,湊上去,“是我哥哥抱著回來的。”
“你快些給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你們在一起了嗎?”
鶴鶴想起自己的厚臉皮,突然紅了臉。
知知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鶴鶴,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鶴鶴看向知知,“我可是使儘了渾身解數。”
知知瞭然,這話的意思就是成了。
兩個人臉上都是笑意。
鶴鶴起來後就去找蕭知珩。
蕭知珩正在幫蕭北銘做早飯,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小青菜。
聽到門口的聲音後的轉身看了一眼。
鶴鶴進去,蹲在蕭知珩身邊,伸手拿起一朵小青菜,笑著說:“我來幫你。”
隨後低頭摘菜。
蕭知珩轉頭,看著認真摘菜的人。
搖了搖頭。
知知扒著門欄,猶猶豫豫上前,“父親,我也來幫忙了。”
蕭北銘轉身,“你去看看你爹爹起來了冇有。”
知知撇嘴,看了一眼蕭知珩與鶴鶴,“好吧。”轉身出了門。
花絨還未起,烏髮披散窩在被窩裡,白皙的手腕搭在床邊上。
“爹爹。”知知叫了一聲。
花絨翻了個身子背對著人繼續睡,就是不醒過來。
知知湊近些,“爹爹,太陽曬屁股了。”
花絨這才睜開眼,緩緩起身,“你父親呢?”
“父親在做早飯,讓我來看看你。”知知拿起衣裳遞過來。
花絨換了衣裳,突然問了一句,“知知,龍尊是不是不能出潛龍台?”
“是不能出潛龍台。”知知實話說了。
花絨眉頭皺了皺,“龍族一直靠著金龍吸納靈氣,繁衍生息,但若龍尊一直如此庇護,怕也會令龍族成為扶不起來的累贅。”
轉身牽住了知知,“走吧,看看你父親做的什麼。”
兩人過去的時候,龍尊,蕭知珩,鶴鶴,糰子,蕭北銘已經坐在桌子邊等著了。
花絨與知知坐了下來。
桌子上放著小菜,麪條,還有粥。
“爹爹。”蕭知珩叫了一聲。
花絨點頭,朝他身邊的鶴鶴看了一眼。
鶴鶴低著頭:“爹爹。”
這一聲爹爹叫的蕭知珩頓了頓。
花絨笑著,“乖。”
鶴鶴將自己強買強賣給了蕭知珩。
蕭知珩也冇說什麼,這更加等於變相承認了。
糰子用手肘,碰了碰蕭知珩,“可以啊,來了一趟潛龍台,老婆都有了。”
蕭知珩轉頭,“糰子哥,我還冇問,你是怎麼找到我們的?”威脅的眼神帶著威脅的語氣。
糰子閉嘴喝粥。
鶴鶴給蕭知珩夾了小青菜,“夫君吃菜。”聲音說的極小。
蕭知珩,快要被鶴鶴直接的示好招架不住。
蕭北銘給花絨挑了挑麵,“小心燙。”
花絨點頭,看向龍尊。
“龍淵,我們答應你娶知知,但我希望你能適當放一放龍族之事。”
龍族靠著龍尊不是好事,受製於人,遲早有人心懷二意,他不想知知知被牽連其中。
蕭北銘看向龍尊,“龍族要學會自己往前走,你事事照顧,要是他們不領情,便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你如今不是一人,我們將知知交給你,希望你能好好待他,不要將他牽扯其中。”
龍尊壓製龍族千年,龍族雖得了好處,但必定有人想要擺脫壓製。
龍尊點頭,“嶽父放心,我會處理好此事。”
“你知道便好。”
龍族。
大皇子休了懷孕的妻子。
柳氏扯著敖訣的袖子,“為什麼?我是哪裡做的不好嗎,讓你連孩子都不要了?”
敖訣攥緊手指,轉身,“嫣兒,孔雀一族的公主答應幫我救出弟弟,反了潛龍台千年壓製,要求便是正妻之位。”
“你莫要怪我心狠,這個機會我等了數千年,我不能為了兒女私情白白浪費機會。”
柳氏鬆開了手,“好個正妻之位,當年若不是我柳嫣救你,你早就死了,哪裡還有今天。”
大皇子雖喜歡柳氏的小家碧玉,但與權勢相比,這些都是可以放棄的。
他最是不喜挾恩以報,更何況救他的是區區凡人。
怕傳出去有損他龍族威嚴,所以他從來不喜柳氏提起,更叮囑他莫要向外人道。
兩人雖身份懸殊,但好在柳氏聽話,長得也得他的心,這些年,大皇子當真隻與柳氏臥榻而眠。
但現在看她糾糾纏纏不依不饒,頓覺可惡。
“柳氏,你區區一個凡人,能做這麼多年我的妻,我對你已經是仁至義儘,莫要糾纏不休!”大皇子臉上溫怒。
柳氏突然有些看不清自己這個同榻而眠的夫君,往日的恩情煙消雲散,隻剩下冷語相待。
大皇子覺得自己說話重了些,拉住了柳氏的手,好言相勸。
“你要乖一些,我雖娶了公主,但心裡裝的還是你。”手伸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摸了摸。
“將孩子生下來,等事成之後,我就帶你回家。”
柳氏撫開了他的手,“我是以什麼身份回來?平妻還是妾室?”
大皇子:“靜雪是孔雀一族的公主,隻能是正妻,到時候便隻能委屈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