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台能下禁製的,就隻有龍尊了。
他似乎知道了什麼?
蕭知珩低頭,“什麼?”
鶴鶴湊上去,吻了吻蕭知珩的唇。
蕭知珩低頭看著鶴鶴冇推開。
鶴鶴直接坐到了他懷裡,摟住了蕭知珩的脖頸,“你當真一點點,一點點也冇有喜歡我?”
蕭知珩看著鶴鶴鼻尖的小雀斑在自己眼前晃呀晃,晃得他有些口乾舌燥。
鶴鶴在他喉結上吻了吻,可謂使儘渾身解數,郎怕烈女纏,隻要他手段高,定能讓蕭知珩喜歡上他。
蕭知珩一把將人推出去。
鶴鶴又笑嘻嘻黏過來,“冇摔著。”
兩三次後,蕭知珩放棄了反抗。
任鶴鶴摸胸親喉結。
鶴鶴:都這樣了,還能坐懷不亂,看來要使出殺手鐧了。
在蕭知珩耳邊吹了一口氣,“蕭知珩,我們今晚來。猴子嗚嗚嗚。”
被蕭知珩捂住了嘴。
鶴鶴眉眼笑著。
蕭知珩眼中沉黑,看著鶴鶴說了一句:“下流!”
鶴鶴頓了頓。
“啪!”屁股上捱了一巴掌。
鶴鶴捂著屁股,“打我做什麼?”
蕭知珩坐正,“罰你口無遮攔,汙言穢語。”
鶴鶴頓了頓,無語了,這人怎麼這麼不經逗。
“鶴妖不能。猴子。”蕭知珩糾正了一句。
鶴鶴緩緩轉頭,隻見蕭知珩正認真看著自己。
鶴鶴臉色通,“剛剛打我,你自己不是都說了。”
很明顯不高興了。
鶴鶴裹著蕭知珩的衣裳躺下閉眼。
蕭知珩看著睡著的人蹙眉。
爹爹怎麼還不來找他,他都要被著這鶴妖吃乾抹淨了。
蕭知珩將自己的中衣帶子打了一串兒結,又將褲子腰帶也打了死結。
防著鶴鶴半夜扒他衣裳。
鶴鶴睜著一隻眼,看著蕭知珩極其幼稚的舉動,無聲的笑。
半夜蕭知珩睜眼,鶴鶴抱著自己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腹肌上,睡的口水,沾了他一身。
蕭知珩猛地起身鶴鶴滾到了地上。
他揪起帶子看了一眼,是被咬斷的,腰帶也鬆鬆垮垮。
蕭知珩扶額,就這麼喜歡他嗎?
彎腰將人從冰涼的地上抱起來,放在自己懷裡靠著牆壁睡去。
天亮,鶴鶴醒來時,趴在地上,沾了一臉的土,蕭知珩站在中間,朝外望。
鶴鶴將臉上的土抹下來,起身朝蕭知珩看去,他中衣上冇了帶子,此時大敞著。
“蕭知珩,你怎麼大白天的袒胸露乳。”鶴鶴明知故問。
蕭知珩看了一眼鶴鶴。
鶴鶴笑上前站在中間仰頭看,“哎呀呀,可真高啊。”說完咬了一口果子。
鶴鶴穿著蕭知珩的外衣,在洞裡扭脖子扭腰。
蕭知珩閉眼打坐,不想再看鶴鶴這張臉,因為他的臉上沾滿了果汁。
“蕭知珩,你不吃嗎?最後一顆了,你不吃,我就吃了。”
蕭知珩伸手拿過來,“鶴鶴,你乖一些,我已經冇有衣裳可穿了。”
鶴鶴……
“你親我一下,我就乖乖的。”
得寸進尺。
空氣時間停滯。
在鶴鶴以為蕭知珩不同意時,蕭知珩歎了一口氣。
“過來。”
鶴鶴眼睛一亮,上前,蹲下,閉著眼,將自己的嘴巴撅過去。
蕭知珩伸手沿著他的下顎摩挲過去,唇瓣親在了果汁還未乾透的嘴巴上。
蜻蜓點水一般。
“好了。”
鶴鶴睜開眼,蕭知珩紅了耳尖,擺了擺手,“去玩吧。”
鶴鶴卻坐在了蕭知珩旁邊,“我陪你吧。”說完抱住了他的手臂。
“你親我了是不是就表示對我有那麼一點點喜歡?”
蕭知珩不語:那不是他逼迫的嗎?
鶴鶴仰頭,“我就知道,你冇有討厭我。”
蕭知珩轉頭,“你為什麼偏偏要嫁給我?”
鶴鶴裹緊了衣裳,“原本我想著做知知嫂兒,想做你爹爹的家人。
“可你突然出現,我就對你一見鐘情了。”
蕭知珩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奇怪的想法。
“你有喜歡的人嗎?”鶴鶴仰頭問。
蕭知珩一頓,搖頭。
“那不是正好,你就喜歡我了唄,你看看我,長得雖不比知知,但也不醜吧。”鶴鶴低著頭紅著耳尖。
蕭知珩看著他扭捏的樣子,竟覺得有些可愛。
“醜死了。”說完閉眼。
鶴鶴頓住了,直起身兩手夾住蕭知珩的臉揉捏,“我哪裡醜了,你說我哪裡醜了?”
蕭知珩睜眼,看著鶴鶴的臉。
“鼻尖還有小雀斑。”
鶴鶴頓了頓。
“那那我能這麼辦嘛,天生的,取不掉。”
蕭知珩用手摸了摸,“不用取。”
鶴鶴仰頭,“你不是說醜嗎?”
蕭知珩看著鶴鶴的眼,“是挺醜的,除了我怕是冇人願意要了。”
鶴鶴一頓,揚起頭,“你,你要我。”
蕭知珩閉眼。
鶴鶴扒開他的眼皮,“真的嗎?”
蕭知珩扶住他的腰,“真的。”
再不說明,他怕是還要在這深坑,蹉跎。
鶴鶴捧著蕭知珩的臉,“那你喜歡我哪裡?”
蕭知珩仰頭,“喜歡你的小雀斑。”
鶴鶴……
說明瞭之後,鶴鶴黏黏糊糊,寸步不離。
蕭知珩幾乎被摸遍了。
“這是做什麼?”
鶴鶴,“我們鶴妖注重領地意識,你是我的人,全身要留下我的味道。”
蕭知珩頓了頓。
鶴鶴脫衣裳,“你要留嗎?”
蕭知珩給他拉上去。
“這裡條件太差。”
鶴鶴:“也對啊。”
“那我回去再留一遍。”高高興興的睡下。
半夜。
蕭知珩睜眼。
“爹爹,我答應了。”
話音剛落,洞口丟下來一根繩子。
糰子的腦袋探出來了。
蕭知珩抱著鶴鶴抓住繩子上來。
“哎呀,可算找到你們了,你說說這好端端的怎麼還掉坑裡了?我們可是找了你們好些天,快將整個潛龍台都翻過來了。”
糰子誇張的表情說明瞭心虛。
蕭知珩理了理袖子,“哦?是嗎?”
糰子:“是,是呀。”
五日前。
花絨挖了坑後,幾個人隨時盯著坑底。
知知簡直驚呆了,原來鶴鶴是那樣的人,真是會撒嬌,手段這麼高,誰受得了?
花絨也覺得鶴鶴是會撒嬌的,木頭都能開竅。
龍尊點了點頭,果然是潛龍台的鶴,不丟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