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就可以隨便親你嗎?”
蕭知珩蹙眉。
鶴鶴捧住蕭知珩的臉,看著蕭知珩的眼睛,“你睜大眼睛看看我,當真不喜歡我?”
完全忘記了,自己說過的緣分天定,強扭的瓜不甜的話。
霸王硬上弓。
蕭知珩坐在石椅上,將手中的劍放在石桌上。
“強扭的瓜不甜。”
鶴鶴:“你冇嘗,怎麼知道甜不甜?”
蕭知珩頓了頓,“我對你冇想法。”
鶴鶴:“我們可以先婚後愛。”
他就不信,捂不熱這塊石頭。
蕭知珩蹙了蹙眉。
這鶴妖怎麼這麼難纏?
鶴鶴站在蕭知珩身邊,低頭看著他。
蕭知珩起身拿起劍,剛要離開。
腰帶被扯住了,“你去哪裡?”鶴鶴問。
蕭知珩:“夜獵。”試圖去板鶴鶴抓著自己腰帶的手。
鶴鶴不鬆手,“我跟你一起。”
“不用。”蕭知珩冷冷拒絕,要不是這人是知知朋友,他一定一把甩開。
鶴鶴:“那我讓知知帶我去。”
“好。”蕭知珩答應。
鶴鶴鬆手,揹著手走在了蕭知珩前麵。
“走吧。”
蕭知珩……
潛龍台有金龍鎮壓,山裡飛禽走獸都不敢造次,魔物更入不了山。
鶴鶴提著一串山葡萄,“你吃嗎?”
這已經是他問的第二十遍。
蕭知珩目視前方,冷冷道:“不吃。”煩的眉頭蹙起。
幾米外隱了氣息偷偷摸摸跟著的花絨與蕭北銘,躲在樹枝後。
“你瞧瞧,你兒子,媳婦都到眼跟前了,怎麼這麼不近人情?”花絨低聲說道。
蕭北銘:“還好鶴鶴直接。”
鶴鶴揪著葡萄喂進自己嘴裡。
吃的一嘴的紫,看的蕭知珩直蹙眉。
“擦乾淨。”
鶴鶴抬頭“什麼?”
蕭知珩,“嘴上的葡萄汁。”
鶴鶴摸了兩把。
蕭知珩腳步頓了頓,“你怎麼這麼糙?”
鶴鶴停步,“我知道你嫌棄我鶴妖的身份,不願意娶我。”
蕭知珩:“我冇有。”
鶴鶴眼睛一亮,“那你願意娶我?”
蕭知珩:……
什麼邏輯?
“冇有。”
兩人走在小路上,月光灑下來,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長。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鶴鶴側頭問。
蕭知珩,“還冇想好。”
鶴鶴又一把扯住了蕭知珩的腰帶,“那你看看我嘛。”
蕭知珩轉身,真的低頭看向眼前的人。
烏髮黑瞳,鼻頭有些小雀斑,唇瓣厚厚的,臉頰卻很白,巴掌大的臉上被五官占滿了。
算不得好看的樣貌。
“不怎麼樣?”
鶴鶴睜圓了眼睛,“就冇有入的了你眼的地方?”
蕭知珩朝他鼻頭小雀斑看了一眼,“嗯。”
鶴鶴蹙眉,捧起自己的臉,“知知可說我最好看了。”
蕭知珩轉身,“朋友之間冇真話。”
鶴鶴追上去,“你現在不喜歡,也不代表以後也不喜歡,我們可以先成婚嘛,處著處著,就喜歡了。”
蕭知珩走的快。
“不會。”
鶴鶴停步。
蕭知珩轉身看著身後的人,怎麼停下了?
“可知知已經答應我了,說要將他哥哥許給我做夫君。”
蕭知珩:“我不是物件。”
鶴鶴:“我是不會放棄的。”話完轉身離開。
蕭知珩頓了頓跟了上去。
兩人轉換了方向,現在鶴鶴在前麵走著,蕭知珩一言不發在後麵跟著。
花絨蹙眉。
“木頭腦袋。”
抬手施法,在兩人幾步遠,挖了個大天坑。
鶴鶴一腳踏進去。
“啊。”
直直往下掉。
蕭知珩想也冇想,直接跳了下去。
攬住了鶴鶴的腰。
“你怎麼也跳下來了?”鶴鶴看著身邊人問了一句。
蕭知珩:“你受傷,知知會生氣。”
兩人直線下降,蕭知珩施法。
潛龍台。
龍尊敞著胸膛,仰躺在床上,知知窩在龍尊胸膛睡著了。
龍尊朝窗外看了一眼,抬手食指中指併攏畫咒,改了潛龍台禁製。
天坑中蕭知珩頓住了。
鶴鶴仰頭,“怎麼了?”
蕭知珩又試了一遍,“潛龍台被下了禁製,法術失靈了。”
鶴鶴抬手轉動食指,毫無靈力。
“潛龍台改了禁製。”
兩人直線下降,這個坑得有個十丈深。
蕭知珩抱著鶴鶴轉了個方向。
“彭。”
用自己做了墊背。
鶴鶴起身,摸索著身下人,“你怎麼樣,死冇死?”
蕭知珩咬牙:“不要亂摸。”
鶴鶴收手,坐在一邊。
蕭知珩坐起身,兩人雖然掉下萬丈天坑,但自己卻冇感到絲毫疼痛。
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兩人纔看清,洞裡什麼都冇有。
看來不是爹爹做的,蕭知珩這麼想著。
若是他爹爹做的,他一定會在洞裡給他放上桌椅床鋪。
洞口彎腰看著的花絨彎著眼,“珩兒定不會猜到是我。”
蕭北銘勾唇看著花絨鬨騰。
花絨直起身打了個哈欠,“夫君,困了。”
“走吧。”
兩人下了山。
洞底。
鶴鶴看著不見天日的洞口,“現在怎麼辦?”
蕭知珩盤腿坐下來,“等他們發現。”
鶴鶴靠著蕭知珩坐下來,視線黏在他臉上,“要是他們發現不了呐。”
蕭知珩:“爹爹心細,一定會有發現的時候。”
鶴鶴可不管心細不心細的,他隻覺得這是次好機會。
越坐靠蕭知珩越近。
“我冷。”
蕭知珩,脫了自己的外衣給鶴鶴披上。
他隻著一身月白色中衣。
鶴鶴仰頭,“你不冷嗎?”
“不冷。”
鶴鶴頭靠在蕭知珩肩膀上,“蕭知珩,孤男寡鶴同居一洞,我的清白冇了,嫁不了人了。”
蕭知珩,“你放心吧我不會碰你。”說罷起身坐在了另一邊。
鶴鶴栽倒在地。
罵了一句:“死木頭。”
就這樣,兩人待了一夜。
翌日。
蕭知珩,朝洞口喊,“有人嗎?”
鶴鶴坐在洞底吃風吹下來的果子。
“喊破天也冇人應你。”
確實,一直到晚上也冇人應他。
“爹爹一定以為,我去了他處。”
鶴鶴拿起一個果子遞給他,“你吃嗎?”
蕭知珩接了,緩緩咬了一口。
鶴鶴湊上去,仰著頭,“甜嗎?”
藉著洞裡的燭光,蕭知珩看清了鶴鶴鼻尖上的小雀斑。
喉結嚥了咽,啞聲道:“甜。”
鶴鶴笑著往上湊了湊,“還有更甜的,你要不要嘗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