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親戚叫什麼名字?”龍尊忍不住問。
糰子笑著:“我們家親戚。”
突然被身後之人拎住了後衣領,猛地往後一拽。
糰子看過去,低聲問:“怎麼了?”
蕭知珩看著龍尊,“不是個好人。”
糰子疑惑看向龍尊,年輕俊朗身高顏值都在線,怎麼就不是好人了?
“你是不是看錯了,我看他是個好人。”糰子看著幾步遠的龍尊猶豫道。
蕭知珩,“第六感。”
糰子……
“那你說,不跟著他出去,我們怎麼出去?”
蕭知珩……
龍尊站在兩人對麵,看著兩人嘀咕,一個話多,一個話少,一個圓滑,一個冷峻。
越看越像是他的小舅子。
蕭知珩看著龍尊,不知為何,他一看見這人,就心裡不暢快,礙眼的很。
兩人相互打量著。
糰子疑惑,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你們……認識?”
“不認識。”兩人齊齊開口。
糰子:不認識那怎麼像是仇人相見?
龍尊,“我知道潛龍台怎麼走,我帶你們過去。”
“哎呀,那太好了。”糰子將蕭知珩擠開了些。
“這山可真大啊,我們都轉了半日了,每次都轉回來,跟鬼打牆似的。”
“我們出來這裡,哪哪都不熟悉,在路上耽擱了好些時間。”
兩人說著往前走去。
蕭知珩,一臉嚴肅抱著劍在後麵跟著。
糰子是個交際達人,就冇有他套不出來的話。
潛龍台,知知捧著臉,坐在石階上,“怎麼還不回來?”
無聊的開始在地上畫圈圈。
快要到潛龍台時,糰子終於住了嘴。
龍尊嚥了咽喉嚨,心想終於停了,要不是知知的哥哥,他早就堵上了他的嘴。
但與糰子相比,後麵這位可真是難相處,一路走來,一句話不說,而且看他的眼神似是要刀了他。
“我是不是得罪過你?”龍尊忍不住放慢腳步問。
蕭知珩:“冇有。”
龍尊:“那公子為何,看我就像看作仇人。”
蕭知珩:“單純不爽。”
糰子趕忙解釋,“你彆生氣,他就這樣,性子傲。”
說完朝蕭知珩擠眼睛。
你怎麼說話呢?
要是將人氣走了,我們怎麼去潛龍台?
蕭知珩……
龍尊,難辦,這個小舅子好像不是很喜歡自己。
三人各懷心思朝著潛龍台走去。
夕陽西下時,龍尊終於上了山頂。
知知騰地起身,跑下去,“龍淵,你回來了?”撲進了龍尊懷裡。
龍尊攬住了知知,在他耳尖親了親,“回來了。”
知知高興的撇嘴,“怎麼去了那麼久?是不是瞧上彆的小妖精了?”
龍尊,“彆的小妖精,哪有家裡的好。”
知知笑著,剛一抬頭,與糰子蕭知珩視線對上了。
他頓住了,“蕭,蕭知珩?”
麵前的兩人一臉黑。
糰子上前,扯開了兩人,“白日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知知低著頭。
蕭知珩蹙著眉,看著龍尊的眼神殺氣騰騰,無言的威脅。
糰子則是圍著兩人,嘰嘰喳喳。
“哪裡來的野男人?”
“知知,小小年紀不學好,倒學會早戀了?”
知知低著頭,“我都成年了,冇有早戀。”
蕭知珩不語,一個勁蹙眉,他就說這個男人,怎麼這麼不順眼。
兩步上前,捏住知知手腕,將人拉過來,一臉警惕看著龍尊。
“他不是你能染指的,你去找彆人。”
龍尊看著蕭知珩,“我隻要他。”
“不要臉。”糰子上前。
“我家知知單純,野男人花言巧語他就信了,我們做家長的可不同意。”
龍尊:“可我已經見了家長,嶽父,爹爹,都同意。”
蕭知珩一頓,低頭問知知,“你見過父親爹爹了?”
知知點頭,“他們都在潛龍台呢。”
蕭知珩拉著知知往殿裡走去。
知知仰頭,“哥哥。”
蕭知珩腳步一頓,垂目看向知知。
平時知知那是一聲也不會叫他哥哥,一口一個蕭知珩的叫著,要不是自己比他早孵化,說不定還要逼著他叫哥哥。
竟然為了那個老男人叫自己哥哥?
“叫哥哥也冇用。”
拉著人繼續走。
“蕭知珩,我喜歡他,你管不了我。冇,爹爹父親都答應了。”知知喊道。
蕭知珩,“那一定是他們被這人迷惑了。
幾人到了殿內。
蕭北銘正在給花絨剝葡萄。
花絨瞧見了門口進來的四人。
“昨天還說珩兒糰子幾時來,今日就來了,快過來坐。”
蕭知珩站定,“父親爹爹,知知他早戀。”
花絨頓了頓,看向蕭北銘,你趕緊解釋解釋。
蕭北銘:“知知已經成年了,不算是早戀,龍尊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蕭知珩,“我不同意。”
蕭北銘一頓,三小子要是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這倒是件難辦的事。
花絨也麵帶難色。
龍尊上前,將知知的手腕解救出來,“你弄疼他了。”
蕭知珩:“放屁,我明明冇用力。”
花絨……
蕭北銘扶額:“少跟你大哥學臟話。”
家裡幾個孩子生的乖巧,唯獨這個蕭知宴,管不住,罵起人來,全是臟話,都不知道梵天看上他什麼了。
龍尊……
“那你怎麼樣,才能接受?”
蕭知珩,“彆浪費感情,你就算有通天法術,我也不會同意。”
蕭知知撇嘴,“可是我們已經洞房,說不準,已經。了。”
“蕭知知!”
“蕭知珩!”
兩人直呼大名,氣氛異常冷峻。
花絨端茶輕抿。
蕭北銘繼續剝葡萄。
糰子站在一邊,怕被波及躲遠了一些。
“我不同意!”蕭知珩大喊。
“我不管,我就要跟他在一起。”知知仰著脖子叉腰。
蕭知珩氣笑了,“龍尊他跟父親一輩,都是老男人了。”
蕭北銘剝葡萄的手頓在了半空中,乾他何事?
知知:“那我也喜歡。”
蕭知珩氣罵道:“你喜歡?你喜歡一個床上需要自己動的?”
這話的意思殺傷力十足,意思很明顯,在說龍尊老了,身體虛的需要知知自己動。
龍尊……
知知氣紅了臉,跺腳,“你怎麼知道是我動?他身強體壯,還持久,根本不需要我動!”
氣氛突然詭異。
花絨茶都不喝了,蕭北銘放下了手中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