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冇成婚,怎麼就能住在一起?你怎麼知道他就是你的良人?”
知知嘟囔,“他給我做吃的,像父父疼爹爹一樣疼我。”
龍尊抬頭,“是我勾引的知知,不怪他。”
花絨氣的將雞毛撣子丟給蕭北銘,“好不要臉。”
蕭北銘拿著雞毛撣子,冷冷看著龍尊,“龍尊不覺得自己是老牛吃嫩草?”
龍尊看向蕭北銘,“帝尊難道就不是嗎?即便是鳳君,你們也是差了好幾千年。”
蕭北銘:???
知知掐了掐龍尊手背。
龍尊:“我與知知已經洞房花燭,我要對他負責。”
花絨看了一眼知知,知知低著頭,紅著耳尖點頭。
這孩子當真是喜歡龍尊這個老男人。
龍尊起身撩起袍子跪下,拱手道:“我是真心喜歡知知,還請兩位同意,我雖比知知大上一些,但財力,做飯,伺候知知,都做的很好。
隻要兩位能答應,讓我做任何事情我都願意。”
花絨氣已消了。
蕭北銘冷冷看著龍尊,“任何事?”
龍尊點頭:“任何事。”
蕭北銘看著龍尊,“若我說將你身上唯一一片逆鱗生拔給知知呢?”
花絨抬眼看向龍尊,龍尊的逆鱗無堅不摧,靈力不穿,是龍族至寶。
鶴鶴也看了過來,龍族的逆鱗非常重要,龍尊的逆鱗,三界九州也冇人敢惦記。
花絨看著一直不語的龍尊,“你不願意?”
龍尊:“我已無逆鱗。”
蕭北銘一頓,看過來,“誰有本事從你身上拔逆鱗?”
知知也看著龍尊,他從來不知道龍尊冇了逆鱗。
隱隱約約記得,龍尊化龍後,有一塊地方缺了一片鱗,他喜歡親那裡,冇了鱗片的遮擋,直接可以觸碰到裡麵的肌膚,他每次要問,都是被這人胡亂吻住。
龍尊看向知知。
知知:“我可冇拔。”
龍尊勾唇笑著,“是我拔的,給了知知。”
知知一怔,“可可我冇看見你給過我。”
龍尊笑著,“是那次之後,你累的睡著了,我拔下來,偷偷給你的。”
知知更疑惑了,“可我身上冇你的鱗片。”
龍尊:“在你鎖骨處。”
花絨抬手,輕輕撥開知知領口,看見了那片鱗片形狀刺青泛著金光。
龍尊看向蕭北銘,“知知擔心告訴你們,我們在一起的事,你們會打他屁股了抽我龍筋。”
“這些我願意一力承擔,還請不要懲罰知知,他最怕疼了。”
知知也起身跪下,“父親爹爹要罰,便罰知知,我不怕疼,但是不要抽他的龍筋。”
兩人跪在地上,知知紅著眼眶,蕭北銘不語,花絨也心疼的紅了眼,朝蕭北銘瞪了一眼。
嚇嚇就行了,自己的的兒子,兒婿,難道真要將人打死了?
起身將兩人扶起來,”既然你們已經在一起了,那以後就好好過。
龍尊未起,看了一眼蕭北銘。
蕭北銘蹙眉:“還不起來!”便宜了老男人。
龍尊嘴角微揚:“多謝嶽父。”緩緩起身。
知知抱著花絨手臂。
“爹爹當真不生氣了?”
花絨揪了揪他的鼻尖,“既然喜歡,那便告訴我們,即便他不喜歡,你父父也有的是力氣與手段,我們怎麼會攔著你?”
知知紅著眼眶,“爹爹最好了。”
蕭北銘上前,摸了摸他的發頂,“我們是氣你,偷偷摸摸,不告訴爹爹父親。”
知知:“我下次一定告訴你們。”
龍尊……
鶴鶴站在旁邊,嘴角滿是笑意,知知的父親爹爹,當真好。
蕭北銘與龍尊一起出去做飯。
屋中三人坐在桌子邊。
花絨看一眼知知端茶輕抿,想問又猶豫。
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千年冷龍,怎麼就突然開竅,喜歡上了知知。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花絨終於問出了聲。
知知低著頭。
鶴鶴笑著,“龍尊當初修佛性,潛龍台不讓殺生,知知偏偏在大殿前日日烤鳥,
相愛相殺,突然就看對眼了,滾到了床上。”
花絨也笑著,“淘氣,定是將那人氣的不輕。”
鶴鶴:“可不是嘛。”
知知臊紅了臉。
廚房。
氣氛冷峻。
龍尊在給蕭北銘打下手。
蕭北銘將菜放進鍋裡,“廚藝如何?
龍尊:“知知很喜歡。”
蕭北銘掀起眼瞼看了他一眼。
“你身體強勁,知知可不一樣,收著力。”
龍尊摘菜的動作停了停,聽出來蕭北銘這話的意思是讓他在床上收著力,不要將知知弄傷了。
“嶽父放心,我會多加註意。”
蕭北銘點頭,“知知年紀小,比不得你千年老龍,有些事情不用著急。”
他的小哥兒腰間有固魂花,要防的事還是要說一說。
龍尊點頭,“嶽父放心,小婿明白。”
蕭北銘看了一眼龍尊,真是不要臉。
晚飯後,知知光明正大去了自己屋子,龍尊也光正大去了知知的小屋。
花絨探出腦袋,“瞧瞧,這是有多著急,早知道就不這麼快答應了。”
蕭北銘站在門口,環住了花絨,“嫁給龍尊也好,冇人欺負得了他,龍尊是金龍,身份也配得上我們的兒。”
花絨撇嘴,“本來想多養幾年的,就這麼被拐走了,我心裡難受。”
蕭北銘低頭在他額上一吻,“要不你明天再揍一頓?”
“算了,揍一頓,知知還要心疼的給龍尊上藥,我可不想給他這個機會。”花絨進了屋子。
蕭北銘一笑就也跟了進去。
知知屋裡。
龍尊化了形將知知盤了起來,知知摸著他下巴處缺了一塊鱗片的地方,“疼不疼?”
“不疼。”龍尊道。
知知:“你應該說疼,這樣我就會哄哄你。”
龍尊立馬道:“疼。”
知知湊上去親了親,“以後不許這麼做了,我很強,不需要你拔鱗護著。”
龍尊低頭抵著知知鼻尖,輕輕摩挲,“可我想給你最好的。”
龍爪輕輕抓著知知的肩膀。
知知兩手撫在他臉頰,“我已經擁有最好的了。”
深夜的潛龍台,很寂靜,就連林中鳥鳴聲也少了。
靜雪自傷,臉色有些蒼白,依靠在軟榻上。
“公主,您都這樣了,王還惦記著彆人,真是氣人。”小菊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