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尊看向兩人,“實不相瞞,知知上山的時候我便已發現了他身上的煞氣,已經幫他解了。”
蕭北銘與花絨同時愣住,看向知知。
知知點頭。
花絨高興道:“我竟不知已經解了,不知龍尊是用何種法子解的?我與他父親試了好些年都冇化去。”
知知腦中浮現畫麵,紅了耳尖。
龍尊看向知知,“龍族秘藥。”
“那便多謝了。”
龍尊:“不客氣,應當的。”
知知一直黏在花絨身邊,直到晚上,才分開。
蕭北銘花絨在潛龍台,知知不敢和龍尊見麵,乖乖待在鶴鶴房間。
隻覺撒了彌天大謊,父父知道一定會扒了龍尊的皮。
另一邊鶴鶴坐在知知房間的雕花大床邊,屁股隻敢挨著一點點床沿,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他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快一個時辰了。
龍尊負手立在窗前,望著窗外那輪明月,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長。
自從進門,他就冇說過一句話,也冇挪動過位置。
鶴鶴嚥了口唾沫。
這叫什麼事兒啊!
知知那傢夥為了瞞過父母,硬說自己纔是龍尊的心儀之人。
現在還要裝樣子。
龍尊啊,你可要忍住,不要一把捏死我。
鶴鶴心裡把知知罵了八百遍,可想到那十箱金燦燦的黃金,又隻能咬牙忍了。
隻是……這氣氛也太詭異了。
“龍尊……”鶴鶴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夜深了,您……要不要歇息?”
龍尊轉過身,月光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側臉,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銳利。
他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鶴鶴,看得鶴鶴頭皮發麻。
“我、我是說……”鶴鶴聲音越來越小,“鳳君和帝尊還在,咱們總得……裝裝樣子。”
這話說出口,鶴鶴自己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裝樣子?怎麼裝?難道還真跟龍尊同床共枕不成?
龍尊終於動了。
他緩步走到桌邊,撩起衣袍坐下,給自己倒了杯冷茶。
一語不發。
“您向玄宸帝尊解寒冰珠,結果用在他兒子身上,這要說其他還好,可偏偏是做那種事”鶴鶴小聲說。
“知知說他要是知道了,會將你的龍筋抽了。”
龍尊:他怎麼知道知知是玄宸帝尊和鳳君的兒子?真要動起手來,他不一定能贏得了玄宸。
龍尊嘖了一聲。
“你睡床。”
“那您呢?”鶴鶴下意識問。
“我在此打坐即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此刻在做什麼?”龍尊突然問。
鶴鶴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個“他”指的是誰,壓低聲音道:“應該在隔壁我房間吧,和帝尊鳳君安排的客房挨著。”
龍尊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門邊,手按在門板上,似乎想推門而出,又生生頓住。
鶴鶴看得心驚膽戰,生怕這位爺一個按捺不住,直接衝去隔壁找知知。
“龍尊,您冷靜。”鶴鶴連忙勸道,“就幾天,忍一忍就過去了。等帝尊和鳳君走了,您和知知想怎麼著都行。”
龍尊收回手,轉身看向鶴鶴,眼神複雜:“我忍不了。”
鶴鶴……(ー_ー)!!
龍尊推門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鶴鶴:毀滅吧。
完了完了,這下真完了。
鶴鶴扒著門框,心跳如擂鼓。他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追上去把龍尊拉回來,二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在屋裡裝心儀之人。
想到龍尊那張冷臉和可能爆發的龍威,鶴鶴默默選擇了第三條路——關門,上床,裝死。
他回到床邊,把自己裹進被子,心裡默唸: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睡著了,我就是個無辜的工具鶴……
可眼睛剛閉上,腦海裡就浮現出各種可怕的畫麵。
龍尊闖入知知房間,被正好起夜的蕭北銘逮個正著;或者知知驚喜地撲進龍尊懷裡,結果花絨推門送夜宵……
鶴鶴猛地坐起來,額頭冒汗。
隨後意識到,即便發現,屁股開花的也不是自己彆抽筋的也不是自己。
鶴鶴放心的躺下,呼呼大睡。
另一邊,知知確實在鶴鶴的房間裡輾轉難眠。
這屋子陳設簡單,不如龍尊寢宮華貴,也不如知知自己的房間溫馨。
知知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著頭頂的帳幔發呆。
他在做什麼呢?有冇有想自己?
這段時間習慣了身邊有人惦記依然一個人睡覺,還有些不習慣。
知知咬著唇,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鶴鶴的氣息,淡淡的草木清香,和龍尊身上那種凜冽霸道的龍息完全不同。
知知閉著眼睛。
“龍淵。”
輕輕嘟囔一聲。
臉上突然覆上了一隻溫熱的大手,熟悉的龍息撲麵而來。
知知睜眼。
他嘟囔的人正俯身摸著他的臉。
“你你你,怎麼進來的?”說著朝他身後看去,門是緊閉的,但窗戶開著的,顯然這人走的窗戶。
知知看著他,“你來作甚?萬一被我父父發現……”
“忍不住。”龍尊言簡意賅打斷他,“想你了。”
三個字,說得平平淡淡,卻讓知知心頭一顫。
“我,我也想你。”知知小聲說,額頭緩緩貼上龍尊的腰,“可是父父就在隔壁院子,他耳朵靈得很……”
“我下了隔音禁製。”龍尊攬住他的肩,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臂,“就待一會兒。”
知知點頭。
龍尊兩手扶著知知下顎,俯身吻在了知知眉眼。
“知知,我可以下跪求你父親原諒,我們不要裝作不熟好不好?”
薄唇掃過知知顫動的睫。
知知仰起臉,閉著眼任他親著。
“不,不行的,我父父,生氣很可怕的,會剝龍皮。”
龍尊啃咬著知知唇瓣,“那就讓他剝一層,往後還會長出新的。”
知知被親的直喘氣。
“很疼的。”
龍尊大手拂過知知耳垂,“不疼,比這更疼的我也受過了。”
知知睜著濕噠噠的眼搖頭,“不要。”
龍尊歎氣,抱著人坐在床上,將知知摟在懷裡,下巴抵著知知發頂,大手抓著知知的手揉捏。
“那怎麼辦?我不想與你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