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鶴……
花絨取下鬥笠遞給蕭北銘,接住了撲過來的知知,“小四兒。”
知知紅著眼眶,緊緊抱著花絨,“爹爹,知知在做夢嗎,你和父父怎麼來潛龍台了?”
花絨摸著知知的頭,眼眶紅紅。
蕭北銘:“你走的時候,我放了一抹神識在你劍中,幾日前被震碎了,我跟你爹爹擔心你,便跟著神識碎了的位置來尋你。”
花絨點頭,“你可要嚇死我們了,可有受傷。”說完拉著知知上上下下檢視。
知知搖頭,“爹爹,我冇受傷。”
花絨嚴肅著臉,“招呼不打一聲便走了出去,我看你是不想要爹爹了。”
直直知知低著頭,“要的,對不起。”
花絨拉住了他的手,“再敢有下次,定讓你父父,打屁股。”
知知仰著臉看向蕭北銘,“父父,你舍嗎,我可是你的小寶。”
蕭北銘摟住了花絨的腰,“我聽大寶的。”
知知上前抱住了蕭北銘,“對不起,讓父父擔心了。”
花絨將知知肩頭的髮絲理了理,“下次要遊曆說一聲,我們好歹給你多裝一些盤纏,一出門哪哪都要錢,我們的小寶可不能委屈了。”
幾人身後的鶴鶴愣住了。
那麼一大堆金銀珠寶,都夠吃八百年了,還不算盤纏?有錢人的世界他不懂。
“爹爹,父親,這是鶴鶴,我新認識的朋友。”知知給兩人介紹。
鶴鶴看著花絨,突然臉紅,知知的爹爹竟這麼好看。
花絨笑著,伸手從蕭北銘腰間拽下白玉墜,送給鶴鶴。
“我出門太急,忘記了帶禮,這個給你,多謝你照顧我家知知。”
鶴鶴臉通紅,純粹是看見美人的害羞。
“不不不,我不能要,我與知知是朋友,不能收您的禮。”
蕭北銘開口,“拿著吧,這是上古玉,可以壓製你體內的妖毒,於你修為有益。”
知知接過來塞進他手裡,“鶴鶴快拿著,父父的禮一般人可得不到。”
鶴鶴這才收了,“謝謝。”
花絨朝著潛龍台望了一眼,“聽說龍尊住在這裡,不知他心儀之人長得如何?”
知知(?_??)
心裡一咯噔。
完了,他光顧著高興,忘記了龍尊。
花絨:“半月前他還來大昭借了你父父的寒冰珠,來壓製龍火呢。”
知知:……
他,他,他那顆寒冰珠是找父父借的?!
花絨拉住了知知的手,“知知,你怎麼了?怎麼身子在抖?”
蕭北銘視線看過來。
知知抖的更快了。
蕭北銘蹙眉。
知知……
一把扯過鶴鶴,“這就是龍尊心儀之人。”
鶴鶴:?_??
鬼扯什麼?與龍尊兩日一次的可不是他。
知知按了幾下鶴鶴的手心。
翻譯:給你十箱黃金。
鶴鶴:妥。
“龍尊心儀之人的確是我,他借寒冰珠也是為了我。”
朝著蕭北銘一拜,“多謝您借寒冰珠。”
蕭北銘點頭,“不客氣。”
“父親爹爹,我們進去吧。”知知領著兩人進了鶴鶴的房間。
為什麼進鶴鶴的房間?因為他的房間,有太多龍尊的東西,他爹爹最好糊弄,但父親,絕對不好糊弄,他定會看出來。
花絨坐在桌子邊,朝周圍看了一圈。
“屋子雖比不得京都,但勝在整潔。”
鶴鶴:美人誇他了。
知知摸了摸鼻尖,他的屋子都是龍尊在收拾,在潛龍台這麼久,他不怎麼收拾屋子。
知知靠在花絨肩頭,“爹爹。”
花絨:“嗯。”
知知:“爹爹。”
花絨低頭,“怎麼了。”
知知仰頭,“冇什麼,就是想叫一叫。”
花絨摸了摸知知的頭,“我跟你父親決定好了,以後你去哪裡,我們就跟到哪裡。”
知知笑著,“我都長大了,可以自己闖蕩江湖了。”
花絨:“三界心懷不軌之人多的是,要是你被人哄了去,可就不好了。”
“知知可得認清了,可不能輕易就被漢子拐走,更不能,更不能。”
知知仰頭。
花絨在他耳邊小聲說,“更不能隨便讓人拐上床。”
知知臉紅。
不是臊的,是心虛。
鶴鶴耳尖尖動了動,何止被拐上床,兩日一次,若知知是個女子,孩子都七八個了。
鶴鶴都替知知擔心,這要是讓兩人知道,知知定會屁股開花。
隨後抬眼看了一眼端茶輕抿威嚴十足的蕭北銘。
龍尊可能會被這人剝下一層皮。
幾人談話間。
門口,進來一人,正是龍尊。
鶴鶴捂臉,修羅場了。
知知嚇得忘記了呼吸。
龍尊在看見蕭北銘時,頓了頓,拱手,“不知玄宸帝尊來此,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蕭北銘放下茶盞起身,“龍尊不必多禮,是我該謝龍尊,對我家小四兒費心照料。”
這回龍尊頓住了,他這才明白過來為何蕭北銘有幾分像知知了。
花絨起身,微微傾身,“龍尊。”
龍尊震驚,要說蕭北銘有三分相似,那鳳君便有九分相似。
氣氛寂靜。
知知慌忙上前,“龍尊,這是我的父父蕭北銘和我的爹爹花絨。”說完眼神威脅。
龍尊……
拱手,“鳳君。”
三人重新坐下。
知知坐在龍尊與花絨之間,龍尊桌子底下的手去牽知知。
知知一驚,在他手臂上擰了一下。
龍尊卻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繼續握著知知的手揉捏。
知知在他手心寫字。
“你借了父父的寒冰珠來睡他兒子,你完了。”
龍尊……
知知:“絕對不能讓父父知道那人是我,不然我屁股開花,你要被父父抽龍筋。”
龍尊……
“我給他們說你喜歡的人是鶴鶴,你借寒冰珠是為了鶴鶴。”
龍尊……???
蕭北銘開口,“這是我家小四兒,半月前,我曾說對龍尊有所求,需要龍尊幫忙,這個所求便是我家小四兒。”
龍尊抬頭,“帝尊開口,我定全力幫助。”
蕭北銘:“我家小四兒生下來,便是靠著金龍蛋殼溫養,不知為何沾了煞氣,被當成了禍星。”
龍尊一頓。
禍星三界皆誅,冇人活下來,他的知知被當成了禍星?
龍尊朝知知看了一眼。
他的知知究竟受了多少苦?
知知低著頭。
花絨:“若龍尊能為知知化去煞氣,我們定當萬死相報。”